第9章 ,歷史就是一個圈
- 三國:讓你臥底,你逮個皇帝回來
- 年年撲下水道
- 2362字
- 2023-06-15 12:00:00
中平六年八月三十日子時末(公元189年9月27號凌晨1點左右),洛陽皇城北宮長樂宮長秋殿殿門處。
“……門外何人,報上名來!”
“吾乃董牧麾下帳前督華雄,袁公有令,請太后前往永寧殿商議機密要事,速速開門!”
“華督盜?您怎么來了?卑下沒收到袁公的命令啊。”
“門內守將是誰?李財李自橫?你個龜蛋玩意趕緊給乃公開門,要是誤了袁公的大事害乃公被責罰,別怪乃公砍了你的鳥頭當溺器!”
門內守宮的屯曲小將聞言遲疑了一下,咬牙抱起了擋梁。
下一刻,緊閉的宮門就被人從外撞開,不等他反應,眼前一亮,再回神,一抹冷意便從脖頸間彌漫開來,捂著脖子下意識低頭,瞳孔一散。
“你……”
“動手!”
片刻后,撞開宮門的西涼軍卒沖殺了起來,城門內的禁軍守卒本就被那擋梁沖的七零八落,眼下被門外軍卒趁機掩殺,直接潰不成軍,短短數息就被砍殺一空,一些反應快的想要抽刀抵抗,卻被早有準備的華雄部將用弓弩射殺。
不一會兒,長秋殿外就躺了一地尸體,鮮血順著地磚繞門而過,在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片刻后,長秋殿內一道尖銳的尖叫消散,一群人從宮門內閃出,左右看了看,扛著一條不斷蠕動的人形布毯匆匆離開。
而直至這群人消失在遠方漆黑的夜色中,幾個披甲帶刀的大漢才臉色復雜的從臨近一座廢宮內走出。
“不追嗎?”
“不追,讓他們走。”
“為何?”
“因為我們是在幫先帝完成他的夢想。”
看著腳邊這個抱著自己大腿直打哆嗦的詭異好大兒,曹操眼中復雜更濃。
“只是如此?”
被前方血腥一幕嚇成面條的曹偉光抱著他的大腿喘了老半天,才心有余悸的答非所問道:
“阿翁,這朝廷是你是待不下去了,等袁大嘴那王八羔子知道是你當初放走張讓后,他們遲早會找你算賬的,所以,你想不想像劉焉那樣牧守一方?”
“!”
…
中平六年八月三十日卯時末(公元189年9月27號早上7點左右),德陽殿內。
戴著頂七旒青玉冕的董胖子臉色鐵青的坐在帝位右下方,現年五十多的盧植臉紅脖子粗的站在他斜下方指著他唾沫橫飛,臉前的五旒黑玉簾隨著他那充滿家鄉味的謾罵噼啪亂響著,殿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跟李儒謀劃的差不多,在搶到何氏后,因為劉協的失而復得,時任司空的劉弘就被袁隗以督事不嚴自勉,并將拿捏住他袁家把柄的董胖子推了上去。
因為胖胖說了,要是袁家不配合,他就把袁家密謀造反的事抖出來,讓他們徹底完犢子。
然后,為了家族百年大計,袁隗捏著鼻子認了慫。
而被袁隗召集起來開臨時批斗大會的大臣們一開始雖然有些詫異,但也沒在意。
畢竟按朝廷出事三公背鍋的舊例,這皇宮出了這么大的事,罷免一下劉弘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胖胖緊隨其后的獲獎感言卻激起了他們的憤怒。
尤其是在眾人驚愕,乃至驚駭的目光下,穿戴整齊的劉協在李儒的帶領下閃亮登場。
并坐在大殿高位那個象征著國家大權的黃金寶座上后,自詡大漢之主的士大夫們就炸了。
覺得自己人格被羞辱了的他們在打黃巾出身的沙場宿將盧植的帶領下,直接起身對著胖胖罵了起來。
然后,就成了眼下這個樣子。
“……汝以為汝是誰?衛霍乎?新莽乎?廢立國家汝也配?董卓,乃公勸你還是速速交出少帝,何處來何處去的好,此處不是你這等西涼蠻夷能撒野的地方,如若不然,小心死無葬身之地,滿族淪滅!”
“老賊爾敢!!”
早就氣的臉皮直抽抽的董卓勃然大怒,起身抽刀就要砍死眼前這個咒自己全家的老烏龜,上位眼眶通紅的的袁隗突然開口了。
“行了,盧公莫爭了,此事董將軍雖然有錯,但少帝失蹤已成事實,國不可一日無君,事急從權,理當如此。”
頓時,瞪著眼珠準備跟董胖子一較高下的盧植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著袁隗,一臉懵皮。
殿內,見董卓起身,隨之起身準備與其硬剛的大臣們也愣住了,驚愕的看著高位上的袁隗,時任太中大夫的楊彪更是滿臉不可思議的失聲驚呼。
“次陽公?!”
“行了,此事就這么定了,諸公請回吧。”
說完,袁隗直接轉身離開。
然后,朝臣們就炸了。
“次陽公!”
“次陽公何以如此啊次陽公!!!”
楊彪滿臉驚怒的追了上去,原地傻眼的盧植則眼珠一瞪,轉身對著身后臉紅脖子粗的董卓大喝。
“奸賊,汝欲反焉?!”
本來已經準備帶著劉協離開的董卓聞言臉瞬間憋的鐵青,一把抽出腰間藏的長刀后直接向盧植砍了過去。
但被盧植及時側身躲過,董卓不讓,揚手欲砍第二刀,卻被已經下了皇位的劉協擋住。
“住手!!”
“董卓你想干什么!”
“別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
頓時,董卓一僵,揚起的刀停在了半空,誰知他面前的盧植并不領情,一把拍開他的刀后站在了劉協面前。
“陳留王,某需要一個解釋!”
“什么解釋?解釋什么!”
盧植大怒,揪著劉協的脖領子就欲喝問,卻被臉色難看的劉協一把推開。
“盧尚書,該解釋的人不是朕,你找錯人了。”
瞬間,盧植僵住了,呆呆的看著他面前轉身漸行漸遠的小小背影,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袁氏誤國,誤國啊!!!!”
“噗!”
…
盧植走了。
在家大哭一場后掛印而去。
據說回幽州老家種地去了。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反正是撒由那拉古德拜了。
胖胖本來是不想放過他的,但架不住蔡邕、彭伯的阻攔,再加上忙于在朝堂內安插親信,也就沒再管那老頭。
緊接著,因董卓廢立之事炸窩的朝臣們也在一個不知真假的消息打擊下逐漸偃旗息鼓。
少帝生母何太后不見了,去了哪里沒人知道,只知道被袁氏麾下的幾個叛徒劫走了。
然后,洛陽城就詭異的平靜了下來。
守京的軍隊調離的調離整編的整編,上朝的公卿辭官的辭官得病的得病,把剛剛接任司空的胖胖折騰了個半死。
夜。
袁府,袁紹所在宅院。
“……可能確定?”
“據內信來報,此乃曹孟德之子曹昂親口所言,應該不假。”
看著眼前兩大親信,長得唇紅齒白一表人才的大嘴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面前,逢紀看了許攸一眼,壓低聲音湊了上來,“主公,走吧,事已敗,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大嘴看了眼一旁的許攸,許攸見狀,也知趣的附和開口,“某也贊同,此時不走,若明日董卓借劉協小兒之口對我等下手,我們可就走不了了。”
大嘴聞言,深吸一口氣,“來人,備馬!”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