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父子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 三國:讓你臥底,你逮個皇帝回來
- 年年撲下水道
- 3510字
- 2023-06-12 20:00:00
呂布現在很煩。
因為他覺得自己要完犢子了。
事情是這個樣子滴,前天晚上那個豬肉大將軍進宮覲見他老妹卻被對方坑殺在嘉德殿前時,他跟他的好大爹沒把住門,讓暴怒的大嘴等人沖進皇宮來了個七進七出。
然后,今天早上他就接到消息,宮里那位小皇帝丟了。
據說是被張讓那個狗東西帶出了宮。
去了哪兒,不知道。
只知道到現在也沒找回來。
所以,他現在很煩。
想死的那種煩。
“嗯?!”
就在他看著院內夜幕發呆時,緊閉的院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豁然凝眸。
“五原李肅,見過將軍!”
看著眼前這個笑嘻嘻的陌生小白臉,呂布眉頭一皺,“五原李氏?前漢李廣將軍的后人?”
“呵呵,都是祖上不知真假的傳聞了,是與不是,實不相瞞,某自己也不知。”
呂布沉默,凝眸審視對方良久,才淡淡道:“不知閣下深夜到此所為何事?”
李肅神情一肅,“為了救人。”
“救人?”
“是的,救人。”
“救誰?”
“你。”
“我?”
呂布哈哈一笑,“我當是何等人物,原來是個瘋子,來人,送客!”
李肅啞然搖頭,“將軍,肅有一問想問將軍,不知可否?”
呂布冷笑,李肅見狀也不惱,拱了拱手自顧自道:“敢問將軍,皇宮兵亂,內廷因此死傷無數,國家更是因此失竊,此罪大否?”
呂布一滯。
“再問將軍,將軍作為守衛宮門的金吾衛,宮內出了這么大的事,是否應該為此負責?”
頓時,本就心虛的呂布徹底繃不住了,“休要胡言,帶兵屠戮皇宮的乃是袁氏兄弟,竊拘國家消失于宮外的是宦官張讓,與我何干?”
“敢問將軍,金吾衛職責為何?”
呂布一僵,張了張嘴,一時無言以對。
那么,執金吾是干什么的呢?
說白了就是看大門的。
現在,皇宮這個公司被人搶了,公司老板小皇帝也被人拐走了,而作為被小皇帝劉辯親封的保安大隊長,呂二愣子的下場大家可以自行腦補了……
所以,呂布現在很慌,而這貨有個壞毛病,一荒就容易蠻干,所以,本就心情不爽的他看向李肅的眼神帶上了一抹寒意。
對此,李肅看的清清楚楚,頓了頓,拱手低語,“將軍莫惱,為今之計,以肅愚見,將軍要想活命恐怕唯有自救。”
“?”
“自,自救?”
“然也。”
呂布有些懵,“如何自救?”
“殺人。”
“殺誰?”
“棄暗投明,大義滅親!”
呂布一愣,呆呆的看著李肅懵了半天,猛地瞳孔一縮,“你是說——!”
“然也,非如此,不能也。”
…
與此同時,袁府。
袁氏當代家主袁隗獨坐于主位,長得眉清目秀的袁大嘴跟袁二愣子袁術分別站在左右,彼此對視,又各自默然,氣氛壓抑的讓人怕怕。
突然,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堂內三人同時抬頭看去,就見一名五短身材,皮膚黝黑的精壯漢子從門外快步走來,身上滴著血,一手提刀,一手提著一個包裹。
在其身后還跟著個膀大腰圓的大胖子,大胖子本來是要跟著漢子一起進門的,但在進門剎那看到了院內三人不善的目光,微微一頓,臉色訕訕的又縮了回去,轉身站在門外當起了門神。
對比,快步進門的漢子并沒有理會,只是稍稍瞥了一眼便踏入了大堂。
“孟德,如何?找到國家了嗎?”
“沒有,不過我找到了這個。”
曹操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反手將手里滴血的刀插入腰間后,將那個包裹打開放在了袁紹面前。
而后,此間氣氛一凝。
“這是——閔貢閔仲叔?”
“嗯。”
“你從哪兒找到的?”
“不是我找到的,是門外那個西涼蠻子在北邙山等不到張讓等人,派人順著濁河兩岸向城里搜尋時,在城北不遠處的小平津河道邊發現的。
當時跟著一起發現的還有十幾具太監尸體,我已經見過那些尸體了,沒有張讓、段圭等人的身影。”
袁紹一滯,一旁的袁術咧嘴無聲一笑,主位上一直端坐不動的袁隗則臉色陰沉了下來。
“倒是小瞧了這些個閹奴,居然還有這一手。”
袁紹陰著臉沒吭聲,他對面的袁術則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臉上表情頗為玩味。
曹操站在幾人面前,舉著胳膊默然不語。
大門外,頭大脖子粗,看著像頭豬的董卓探頭探腦的瞅著,那天生自帶霸氣的卡姿蘭大眼珠掃過門內各自默然的四人時,隱約帶著一絲怨憤與戾氣。
可惜,院子里的四人連扭頭看一眼都欠奉。
慢慢的,此間氣氛陷入壓抑,并最終沉寂。
…
歷史上,董胖子進京后之所以能那么豪橫,除了得益于他麾下那號稱戰無不勝的西涼鐵騎外,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他在機緣巧合之下捏住了朝堂豬公們的00。
因為某種不為人知的原因,這死胖子進京時意外抓住了劉辯跟劉協這倆大小王,直接在手里組合成了一對毀滅一切的王炸。
然后,不想讓大漢這艘破船直接解體的朝堂豬公們就只能一臉便秘的陪著那個死胖子瞎胡鬧。
可惜,這是歷史上的董胖子,現在由于曹偉光的被迫亂入,導致此時本該在他手里的大小王轉到了曹偉光手里。
所以,只帶了四個二進京的他現在底氣稍顯不足。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了,最起碼對曹偉光不重要,對他而言,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讓這倆小破孩跟他那個便宜老爹見面。
因為系統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按照系統的提示,他需要在今天晚上十二點前讓這倆小破孩跟老曹見面,否則就算任務失敗。
而任務失敗的后果……
噫~
阿西!
老子可不想賭那狗系統有沒有讓男人恢復出廠設置的能力。
所以,當他帶著典韋跟曹安民順利截住劉辯倆人后,他就在那位流民二狗子的帶領下,順著洛陽城北一個半大狗洞鉆進了城。
然后,憑借著路上偷雞摸狗時練就出來的本領,在一位半夜起來上茅房的好心人指點下,鬼鬼祟祟的來到了他老爹在洛陽住的地方。
可惜撲了個空。
人不在,家里就剩個看大門的老頭跟剛給他爹把曹彰生出來,現在正在坐月子的卞夫人。
而后,出于這個時代基本的道德禮儀,他并沒有跟卞夫人見面,而是偷偷把劉辯劉協安頓好后,就去他老爹的庭院等了起來。
可惜,從日盡天陰等到月上三桿,他都也沒見老曹回家,最后眼看時間快到了他老爹還沒影,就一臉悲憤的來到劉辯劉協兩人所在的院子準備嘮嗑。
畢竟萬一任務真的失敗,是吧,同志們都懂,現在有機會跟這兩位有可能是自己未來頂頭上司的小破孩近距離接觸,那自然是要抓住的,萬一以后真進了宮,對吧,咱也好憑著這層關系順利升天不是?
可惜,有些時候,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比如眼下。
“……你來干什么?”
“咋滴,我家我還不能來了?起開!”
“你!”
“看啥看,再看小心揍你!”
看著身邊這個站起來還沒自己屁股高的小屁孩,曹偉光撇了撇嘴,轉頭看向了一旁另外一個低頭不語的半大少年。
因為他的亂入,很多人的人生在這一晚上發生了變化,其中變化最大的就是眼前這時任陳留王的劉協與少帝劉辯。
因為按照歷史,這倆小破孩此時應該已經被董卓那個死胖子捏在手里成了俘虜。
至于所謂的皇帝與王爺?
切……
“喂,小皇帝,剛剛有沒有尿褲子呀?”
已經緩過神,現在正低頭裝深沉的劉辯聞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扭頭沒理他,倒是一旁不到十歲的劉協聞言勃然大怒。
“大膽!皇兄乃當朝國家,汝安敢如此不敬!”
正盯著劉辯上下打量的曹偉光被他這突然的大喝嚇了一哆嗦,反應過來后臉一黑。
“糙,嚇勞資一跳,瑪格即的,過來讓哥瞅瞅褲襠濕了沒!”
“你!”
說著,無視眼前人的反抗一把拉開對方褲襠瞅了兩眼,發現沒缺斤少兩后,手一松,正捂著褲頭一個勁兒往后縮的劉協沒料到他這么缺德,猝不及防下被反彈之力崩的哎呦一聲坐倒在地,捂著腹部半天沒坐起來。
等他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捏著小拳頭起身準備錘死曹偉光這個狗東西時,卻發現這狗曰的已經拍著屁股走了,只能氣的在后面破口大罵。
對此,已經走到院外的曹偉光混不在意,一邊搖頭晃腦的甩著額頭一根異常不羈的呆毛,一邊對著身邊臉色古怪的曹安民囑咐。
“大表弟,典壯士,務必看好這倆小娃娃,千萬別讓他們跑了,否則咱們有十個腦袋都不夠那倆小王八犢子砍的,知道嗎?”
“我知道,兄長放心!”
“昂。”
“吆西,那你們忙吧,我先走了,唉,也不知我老爹那老東西跑哪兒去了,看這架勢,勞資的小兄弟恐怕是保不住了,就是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恢復的可能……”
說著,在身旁兩人疑惑的目光中來到了隔壁他爹的庭院。
只是,等他一臉愁苦的推開大門,正準備抬腳進門,卻看到院內正有一個四肢短小,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皺眉盯著自己,微微一愣,眼珠一翻。
“看啥看,沒見過這么帥的男人嘛?”
“還有,你特么誰啊,長得賊眉鼠眼跟個野豬成精似的,難道是小偷?”
“……”
瞬間,剛從袁府回來沒多久的老曹同志臉色就陰沉了下來,院內側屋正收拾房間的看門老頭聽到動靜出來一看,正好聽到了曹偉光那句比比叨,頓時嚇得一激靈。
“主人,那啥,公子的房間已經收拾好,無事的話老奴就先告退了。”
說著,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從曹偉光身邊擦肩而過時還對他投以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把正插著腰怒瞪的曹偉光看的一愣。
“主人?”
“你的主人不就是……哎我屮,你就是曹操曹孟德那老畢燈?”
“豎子,安敢直呼乃公名號乎?!”
“啊——老板我錯了……哦不不不,是爹,啊不對,是阿翁,阿翁,俺錯了,手下留——啊!”
“孽畜!竟敢直呼長輩名諱,如此不孝之徒留你何用,來人,拿劍來!今日我曹某人便清理門戶,以正家門!”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