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可真熱鬧。”
當天狼族族長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一道黑色袍子的人忽然浮現在半空之中。
緊隨其后的還一群像是白色幽靈般的白袍人紛紛隨白雪飄至。
他們氣息薄弱,似乎沒有了生命氣息,十分詭異。
他們一出場,易小川頓時眉頭緊皺,直覺告訴他,這些人里面肯定有能對他造成威脅的!
天狼族族長緩緩轉過身子,冷笑一聲,“你們幽冥界來我北寒之地做什么,鬼鬼祟祟的有何居心?”
天狼一族坐守北寒之地無數年,可以說是北寒之地的老大了,如今幽冥界的修羅一族完全不顧及這個忌諱,沒有打招呼就過來,似乎在打他天狼一族的面子啊。
那黑衣人冷笑不語,反而是目光落在了易小川身上。
這一瞥,易小川只覺得渾身汗毛一顫,像是被什么窮兇極惡之人影響了神魂那般。
而且易小川能感覺到這個人有一種若隱若現的殺氣,手中沒有百萬亡靈是根本聚不起來這種煞氣的。
易小川看得出,其他人自然也能感覺到這群人的詭異之處。
只見白袍領頭人忽然踏步而出,走向天狼族的族長。
他微微抬起臉上的面具,發出了陰森的笑容,“桀桀,怎么,天狼族族長不認識本座了么?本座因陀羅名氣沒那么小吧?”
因陀羅!
眾人神色一白,就連是天狼族族長都微微一顫,雖然說他是一族之長。
可是他卻不敢和冥河老祖叫囂什么,而且他也不了解冥河老祖座下四大鬼王到底是一個什么實力。
所以這一刻,他似乎感到了一絲壓力。
都說四大鬼王之中最擅長陰謀詭計的就是這個因陀羅,最喜歡魅人心的就是鬼母,他們兩個是冥河座下最經常露面的兩大鬼王。
其中很大的原因還在于他們兩個的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強。
更何況現在旁邊還有一個不明底細的黑袍人,難不成真的要打起來?
可惜啊,天狼族族長也是一個豪邁霸氣之人,只見他突然哈哈大笑一聲,然后撇過頭,看了一眼易小川。
“小友啊,你看看,什么阿貓阿狗都敢隨便來我北寒之地搞笑,真當我天狼族是吃素的?”
銀月依然如一塊偌大的銀盤掛在九天之上,就在天狼族長說完話的那一刻。
銀月月光一顫,只見幾萬頭天狼不約而同眼眸一紅,嗷嗚一聲,場面無比壯闊。
“呵呵,天狼族長不必對本座大驚小怪,本座帶修羅過來并不是與你們天狼為敵。”
因陀羅鬼王瞇瞇眼,不過他卻沒有沖動,反而是冷笑著走近易小川。
“你就是易小川吧?最近把東海搞得團團亂的滅霸,真是好小子,我們冥河老祖對你可是贊揚有加呢。”
因陀羅鬼王話音剛落,只見易小川不屑一笑。
“贊揚?冥河老頭心胸是真的寬廣呢,老子打他的老臉還少么?”
易小川話鋒一轉,瞥了一眼因陀羅鬼王,“哦對了,可能你還不知道吧,鬼母那個老妖婆被我一劍刺破棺材了,現在指不定落在某個角落里數手指頭呢。”
易小川白眼一翻,老東西,還敢和老子斗雞眼,你怕是不想活了。
“你……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因陀羅鬼王眼皮一跳,不過他似乎心機很是深沉,竟然一點也沒有為此而受影響。
“你想做什么?我們天狼族不歡迎你們。”
天狼族長冷漠一喝,他雖然身為妖族,但是妖族和幽冥界修羅族的關系未必就好到哪里去。
因陀羅鬼王玩弄了一下手中的法寶,突然抬起頭,看了那一輪銀月,眼眸露出一絲陰翳。
“本座想和族長問一下路,燭九陰在哪?”
因陀羅鬼王直視天狼族族長,只見天狼族長頓時臉色大變,怒道:“你耍我?”
燭九陰是誰?
怕是在場之人沒有一個是不清楚的吧?
巫族十二大祖巫之一的存在,掌控著時間法則的頂尖人物,就算是他燭九陰真的在這北寒之地,那是他天狼一族能惹的么?
雖然說妖族和巫族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可是北寒之地遠離洪荒中心,本就是一個不受外界影響的地方。
天狼族一族萬萬年來世代居住在這里,這北寒之地到底有多寬廣,他不清楚,里面有沒有燭九陰,他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巫族祖巫怎么可能會在北寒之地,因陀羅,我勸你想好再說,否則,今天就算是冥河親臨,我也不會讓你門安然離去!”
別忘了,他也是一個金仙,到底誰強誰弱還不一定呢。
易小川此時也是沉默起來了,他想不明白,為什么燭九陰會和這件事有關系?
幽冥修羅族的人找他又是為了什么?
通天老頭叫他來這里是不是也與這個燭九陰有關系。
不過就在眾人關系微妙的時候,只見無當圣母突然大手震出一條飛天仙翎,只刺因陀羅鬼王。
“賊人!還我龍珠!”
她輕輕一喝,霸氣十足。
易小川懵逼了,感情這無當圣母認識這因陀羅鬼王?
因陀羅鬼王臉色大變,只覺得那法寶瞬間襲來,他來不及運力,只能順手將手中的法寶一并推出。
“轟……”
兩大大覺金仙對手,掀起一番能量波瀾,只見直接將旁邊的人紛紛轟飛。
因陀羅鬼王一口大血噴了出來,他咬牙一喝:“沒想到,通天教主竟然還派出了你隨行,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沒想到,他還是算錯了一步,不過,他難道就沒有后手了么?
無當圣母冷笑一聲,“當初你們三大鬼王聯手給本座設了一個局,不小心把東西弄丟了,你以為本座會善罷甘休?”
因陀羅鬼王是冥河座下大將不錯,也的確是洪荒出名的金仙。
可是無當圣母是誰?通天教主的親傳弟子啊,誰強誰弱,似乎不言而喻了。
就在眾人以為局勢晴朗的時候,九天之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喲,真熱鬧啊。”
只見有一人騎著梅花鹿截然而至,他的手中拎著一把拐杖,一身紅色道袍,滿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