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聲悠揚,從離珞的耳邊響起,“真好聽啊,離珞傻乎乎的想”。
打開房門,離珞失了心神的走出住宿的酒樓。
路上霧蒙蒙的看不清路,離珞隨著笛聲走著。
一柄劍朝離珞的脖子抹去,就在得手的一剎間,離珞被穆妄拉開。
同時穆妄朝偷襲的人追去,因為這霧的原因。
還沒等離珞回過神,穆妄就已經消失在霧中。
因為這突生的變故,腦子里的笛聲消失了,離珞看著眼前霧蒙蒙的,驚訝自己什么時候跑出酒樓了。
離珞立馬呼喚師傅和師弟他們,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霧的原因,聲音傳播不了多遠,好想是被什么阻止了。
這霧果然有問題,離珞發現自己被困在這霧里面。
就在離珞摸不到回去的路時候,感覺有人襲過來,立馬躲避開了,但是襲擊自己的人明顯比自己厲害的多。
幾番下來離珞被一個法陣擊中飛出很遠,一口血噴了出來。
就在離珞感覺要催動發動保命法器救自己回歸血魔族時候。
面前突然浮現一個防護法陣,將危險的襲擊擋在外面。
離珞好想聞到一絲很好聞的味道,像一株香味悠揚的藥草,而且越來越濃,自己頭好像要暈了,有點醉酒的似的,并且小鼎也異常的灼熱,燙的心要燒了一樣。
離珞忍不住用手捂著小鼎所在位置,這位置正好位于心口處。
捂著此處離珞忍不住發出一聲“好疼”。
就在此時有聲音傳來:“你受傷了?”。
離珞抬眼看去,入眼先看的是一雙無神無珠的眼睛,但是這一雙無神無珠的眼睛長在一張無雙的臉上,這樣的視覺沖擊讓離珞一下子看出神了。
晏白半天沒有聽到回聲,再一次發聲之前就聽到有聲音回說:“啊,小傷小傷,無礙無礙”。
離珞剛剛說完忍不住再吐了一口血,這血太巧了了濺了幾滴在來人的衣服上。
離珞那一個尷尬啊,剛剛看人家發呆,這一會又吐了血在別人衣服上。
晏白說:“這位道友可以講手伸出來嗎?”。
離珞聞言將手伸了出去,并且客服尷尬說:“好”。
晏白手摸索幾下,將手指搭在離珞的手腕處。
剛剛觸碰上,晏白覺得異常燙了一下,立馬移開,但是這感覺就是一瞬間,就好像是錯覺一樣。
不到一瞬間就再一次搭了上去,這一次一點都不燙,晏白眼底深處迷惑一秒就回神。
然后說:“道友,你受傷不輕,你師門在何處,何人偷襲你”。
離珞看著突然冒出救了自己的人,對于對方問題只能回答一半,說:“我被不明人引了出來偷襲,師傅他們應該就在附近,可能也遇襲了,但是這霧困住我,我找不到師傅他們”。
晏白說:“這霧不是一般霧,你隨我來”。
離珞跟著晏白走,哪知這晏白走的太快,離珞沒走幾步就沒跟上。
還沒等離珞呼喚,這晏白突然又出現了,并且好像走慢了一些讓離珞跟上。
在這霧中走的很穩很順,離珞都要懷疑這人是自己看到是眼瞎之人嗎?
還沒等離珞想明白,就看到皇雅師娘扶著受了傷木道人師傅。
這一次偷襲木道人師傅保護蕭陌受了傷,而且受傷嚴重,一只手臂差一點沒了。
這情況緊急,幾人立馬回到酒樓,通過介紹離珞才知道救自己的縹緲云宮的圣子晏白,千百年來最可能成仙之人,畢競人族已經很久沒人突破化神修煉成仙了。
傳聞仙族都下界來點化這圣子晏白,至于這晏白現在是何修為不清楚,有傳言說已經是化神境。
離珞這是被傳說中的人救了,難怪自己看人看呆了,這晏白乃是人族之光啊。
唯一可惜的是圣子是個瞎子,果然不能太完美了。
圣子晏白是受邀來天陽宗,正好碰到離珞他們一行。
天陽宗內,離珞和師傅等著天陽宗的長老,正是這位長老的徒弟服用師傅的丹藥成為廢人。
火云長老沒到,火氣已經先到了,離珞遠遠就聽到一聲聲巨響聲音說:“臭木頭,你竟然用壞丹毀我徒弟道行,吃我一拳”。
這一拳還沒到木道人師傅身上,就被皇雅師娘擋了回去。
并且木道人趕緊說:“火兄,這絕對是誤會,你看你看,來天陽宗解決這事我都快廢了一臂”。
火云長老看了木道人情況,然后幾人就一起離開,天陽宗另外派人安頓離珞和蕭陌。
在天陽宗離珞和蕭陌除了閉門修煉沒啥事,但是連續關門修煉幾元,離珞憋不住了,人生除了修煉不干其它事也太無聊了。
離珞打算在天陽宗四處逛逛,天陽宗和藥王宮很不一樣,和滿是丹香圍繞的藥王宮相比,這里修煉功法的人氣很足。
在天陽宗允許地方到處逛了逛,離珞走到一處靈獸飼養的地方,看了看外面大門,離珞猶豫要不要進去看看。
這幾天聽說天陽宗掌門契約的七階赤狐獸下崽了,這新出生幼崽十分可愛,引的天陽宗很多人想辦法偷看了。
離珞也被引起了好奇心,溜達到靈獸飼養地方來碰碰運氣。
進了這靈獸房,一些普通的靈獸可以隨便看,但是赤狐獸幼崽那邊是獨立喂養的,而且除非有專門的門牌,不然不能進去看赤狐獸幼崽。
不過如果能拿出一千靈石,就可以有特殊渠道看赤狐獸幼獸,離珞缺靈石,偷看也看不了。
沒有幼獸看,離珞只能找其他地方溜達,躲開天陽宗的人,來到附近的密林深處。
聞到淡淡的血腥味,離珞順著血腥味走去。
扒開草叢,就看一只長著三條尾巴的像狐貍一樣的的幼崽,這幼崽全身毛發紅的發亮,讓人忍不住想摸。
行動比心動快,離珞的魔掌已經摸了上去,這手感簡直了,忍不住摸了一下又一下。
直到再聽到幼獸的不對勁聲音,離珞將幼獸查看一下,原來這一只幼獸受傷了。
難怪這小幼獸摸它不反抗,原來是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