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晚餐,涼薄實在是太餓了,就想過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結(jié)果敲了好久,終于有人開了門,還是陳諾。
“涼薄?”紀(jì)云舒故作驚訝。
涼薄扯了扯嘴角,少給我來這一套好嗎?
涼薄連忙推門而入,只見餐桌上一塵不染,哪里有什么晚餐?
陳諾見他裝作沒看見,走到沙發(fā)角落里,把可可的秋衣秋褲拿出來。
J坐在沙發(fā)上,悠然自得地看著手中的報紙,這一幕,讓涼薄羨慕不已。
思索片刻,他又問:“吃飯了嗎?我請你吃飯。”
茜茜和可可都搖頭道:“嗯,已經(jīng)吃了。”
涼薄詫異:“你還沒吃飯?這就完了?她才回來啊!”不會是陳諾弄出來的吧,她剛回家沒多久,他還打算過來蹭一頓飯呢,怎么就吃了?這還不到半個小時,還沒來得及洗菜呢!
茜茜一臉期待地舔了舔嘴唇:“J老爹的英國菜,可好吃了!”
J露出一個很有風(fēng)度的笑容,揉揉她的頭,“茜茜愛吃,我每天都會做給你吃的。”
我生氣了,你干什么?按捺住自己的怒火,扯了扯嘴角,對陳諾說:“你愛吃英國菜?我還以為你喜歡吃中國菜呢。”
看來之前只學(xué)會了一道中國菜,現(xiàn)在又多了一道英國菜,哦,對了,還有就是這位 J,別讓他學(xué)會意大利菜,印度菜,法國菜,那就得好好學(xué)習(xí)一道系統(tǒng)的廚藝!他這么聰明,學(xué)起來一定很快的!不能讓這老外得逞!涼薄在心里狠狠地想著。
陳諾閑著嗓子問:“吃飯了嗎?”
涼薄的肚子適時地咕咕叫了兩聲,這讓他很是不好意思,自己只是過來蹭一頓飯,誰知道人家都吃完了。一想到陳諾一回家,就帶著兩個孩子,還有一個老外,坐在餐桌上吃著熱騰騰的飯菜,他就羨慕不已,但又實在是太餓了。
陳諾也注意到了他的饑餓感,對他說:“下來吃飯,下面有個餐廳挺好吃的。”
涼薄沒辦法,只能站起來,下樓吃飽穿暖。
吃過晚飯,本來是要出去走走的,但為了避免和涼薄碰面,陳諾就把所有的活動都取消了,不是所有的活動都取消了,而是她自己沒有下來,茜茜和可可在 J的陪伴下,在花園里走走。
可可和茜茜分別被 J抱在懷里,如果不是兩個人長得太像了,還真會讓人覺得他們是一對父子,這一幕簡直就是絕配, J長得俊朗瀟灑,吸引了周圍所有單身女性的目光。
小區(qū)門口的公告板上,有一條消息,說是今天晚上要斷電。
J在公告牌前停下腳步,看了眼時間,就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去了附近的一家雜貨店,他要做好斷電的準(zhǔn)備。
等涼薄吃過晚飯,上樓的時候,她跺了跺腳,燈都沒開。他剛剛修理好的那盞燈,竟然再次熄火了?所有的窗戶都是黑乎乎的,難道是停電了?
那陳諾他們呢?他沖到樓上,用力拍打房門,大聲喊道:“陳諾陳諾!“可可。”“茜茜!”斷電!給我打開門!”
陳諾黑線,干嘛要關(guān)燈放你進(jìn)去啊?可可和茜茜都在看著她,陳諾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會,冷薄太討厭了,她打定主意,不管他怎么說,都不會搭理他。沒電就沒電了,有必要鬧成這樣嗎?
停電后,炎熱的空氣肆意彌漫,他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樓道,陳諾的房門關(guān)著,里面的人也不說話,顯然是沒把他放在眼里。
涼薄沒辦法,只能進(jìn)了房間,房間里的暖氣都關(guān)了,她在房間里呆了一小會兒,實在是受不了了。
他自己都頂不住,這不是讓陳諾他們更熱嗎?這會兒,整個小區(qū)的人都出去納涼了,陳諾卻不見蹤影,涼薄頓時就不樂意了,難道就為了她的逃避,就把孩子留在家里“蒸桑拿”?只是不愿意看到他嗎?
他有些煩躁,但是看到房間里熱乎乎的,他又有些心痛,他想起離這里只有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家小超市,說近不近,說遠(yuǎn)也不遠(yuǎn),他甚至都沒有開車,就去買了很多東西,然后滿頭大汗地帶回了家。
這應(yīng)該是陳諾他們最需要的,大熱天的,不帶點防暑降溫的衣服,怎么行?
涼薄提著一大包一大包的東西,感覺自己就像是學(xué)校里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為了不讓心愛的人受凍,給她買了一大堆東西,然后絞盡腦汁的想著怎么給她送出去,想想都好笑,好累。
他快步走到樓上,用力拍了拍房門,吼道:“開門!我請你們吃電扇!把門打開!”
陳諾理都不看他一眼,緊緊的關(guān)上門。
涼薄有些著急,心想:你這是無視我啊,我可不能讓你受罪啊。
幸好這間屋子很老舊,屋后有一間閣樓,涼薄將一些雜物放在一起,小心翼翼地翻墻而入,順著下水道,朝閣樓走去。
一只野貓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從他身邊跑開,一雙綠色的眼睛盯著他,他一個沒站穩(wěn),險些從它身上摔下來,后背一疼,他深吸一口氣,雙臂一振,雙腿一蹬墻壁,整個人“飛”了出去。
廚房的窗戶是沒有扶手的,涼薄彎下腰,打開了窗戶。
因為沒有電,屋子里一片漆黑,一道魁梧的人影從廚房里走出,朝客廳走去。
“誰!”陳諾驚呼, JJ趕緊把她攬在懷里,警惕的往后看。
“是大伯!“可可在跟茜茜玩耍,燭光下,涼薄的小臉被照的特別清晰,茜茜愣愣地看著他,他那張蒼白的臉,茜茜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了他父親搭在他母親肩上的手。
涼薄像是撒旦一樣冰冷的盯著陳諾和 J,目光停留在 J搭在陳諾肩膀上的手上,眼神冰冷,直到 J松開。
涼薄一進(jìn)門就愣了一下,接著就是一股莫名的怒火,想要把 J給掐死,這種想法在他腦海里盤旋了幾百次,最后還是被他強行壓了下去,他不能再惹陳諾發(fā)火,不是說 J很有禮貌嗎,所以,他不能再這么沖動下去了!
漆黑的夜色中,兩張桌子呈四四方方的形狀,上面插著十幾根蠟燭,小心翼翼地排列著,組成了一個心形,搖曳著,溫暖而又溫暖。
顯然,這是 J的作品,和他本人一樣,有著一頭金色的頭發(fā),一雙藍(lán)色的眼睛,帶著一種貴族的氣質(zhì)。
燭火通明,窗戶關(guān)的嚴(yán)嚴(yán)實實,只有他打開的窗戶,有空調(diào)吹進(jìn)來的風(fēng),還算暖和。
這一切都說明,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斷電的準(zhǔn)備,而不是楚云升。
除此之外, J還在客廳中布置了一座充氣水池,這座水池是圓形的,直徑三米,高七十厘米,里面裝滿了水,還有一條管道連接著衛(wèi)生間,就在陽臺附近。
J帶著兩個小孩,穿著泳裝,在池子里與小孩玩耍,陳諾蹲在池子邊上,與小孩一起濺水玩耍。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陳諾的衣服還在,她也沒穿比基尼,直接跳入了水中。陳諾不滿道:“涼薄,你干嘛像個小偷似的從窗戶翻進(jìn)來?”她趕緊把窗戶關(guān)上,生怕空調(diào)吹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停電。他怎么會在這里?
她將手里的東西,輕輕放在客廳的桌子上,離那些蠟燭很遠(yuǎn),她解釋道:“怕你們受不了,就給你們買了這個。”
他把可充電的臺燈擰開,把燭光照得比燭光還亮,“呼”地一聲,把燭光熄滅,“別在家里亂點,你懂不懂什么叫常識?會著火的!”
是的,他承認(rèn),當(dāng)他第一次進(jìn)來的時候,他被自己的創(chuàng)造力和浪漫所折服,他的心變得像個玻璃,但很快,他又變回了鉆石心。
“沒電的時候,誰家里不點燈?誰不像你這么有錢?買個充電器?電池用完了,我們就得重新充電。”陳諾氣得不行,這個冷薄口無遮攔,眾目睽睽之下,怎么可能失火?
這得多少錢才能買到?誰買不起?涼薄一滯,他原本是想說,他的那些東西,都是用來應(yīng)急的,可是現(xiàn)在,他的那些東西,卻沒有一個是完好的。
見陳諾一副護(hù)著 J的樣子,他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了一樣,也懶得和她計較,重新開了電風(fēng)扇:“這玩意兒,你拿去吧,冷氣用完了,你就開窗,不然房間里多悶啊!”
可可指了指游泳池,“J的父親說,有水的話,房間里的濕度會更高,不會那么干,再加上加濕器的作用,房間里的空氣就不會那么悶熱了。”
涼薄無言以對,無言以對,更是怒視著 J,為什么自己的兒子會幫著一個陌生人,而不是幫著自己?
陳諾見他一臉的汗水,心里很感動,雖然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難聽,但他畢竟是在為她著想,對不對?他拿出一條浴巾,遞給劉子浪,“把臉洗干凈。”
涼薄都快高興得哭出來了,趕緊接過,陳諾卻絲毫沒有察覺,繼續(xù)和孩子們一起玩耍。
兩個小孩,一個女人,還有一個情敵,把他晾在一旁,自得其樂。
涼薄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也湊過來,跟著陳諾,還有可可茜茜,都在那里打著水花,完全不理會 J,就這么端莊地坐在那里,默默對比著自己的身高。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是。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肚子也是扁平的,腰也是纖細(xì)的。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腿也很強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