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知道,當(dāng)初是白無常救了你。”
“什么?”
“她救過你。我從頭跟你說。”她望著我旁邊流淌著的血液,“反正,現(xiàn)在消耗的,是你的生命力。”
她看過來我才恍然驚覺,我真的有點疼痛。
隨著她的娓娓道來,我知道了當(dāng)年的真相。
白無常的名字是謝瑜,建國之初那一切的一切,確實不曾騙我。但是,轉(zhuǎn)世并不是李玨。
“那我,豈不是殺錯人了。”
城隍冷冷地望向我,“可是,不論如何,你都會殺了他不是么?”
“是。”迎著凜冽的冷空氣,我說出了那句話。
“可我召喚你,是想把這條命剩下的時間,留給李玨。”感受到她好像不高興了,但我還是接著說。
城隍愣住了,“為什么?因為你愛他?”
“不是,因為他是無辜的。”
“可是,你沒有命給他。”城隍接下來說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她指向我,“你的壽命,在你十歲上山之時,就已經(jīng)戛然而止。白無常附身在你身上,她的生命力反哺了你的,你才得以存活至今。”
原來,我是已死之人。在我十歲上山那年,我就已經(jīng)死在了山上,難怪這些年師父看我的眼神,總是帶著疑惑與不解。
“還真是諷刺,白無常救的每一個人,都想殺了她。”
“她救了我,可她也控制了我這么多年。她給我性命,卻操控了我一生。因為我和她,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這樣的我們,難道不應(yīng)該贖罪嗎?”我不禁哭出來聲,城隍只是淡淡地看著我。
“你不好奇,真的轉(zhuǎn)世是誰嗎?”
“我為什么要好奇,現(xiàn)在的白無常,已經(jīng)失去了力量。”
我望向城隍,她輕輕地笑了,“白無常還真是識人不明,她喚醒了一頭野獸啊。”
但是城隍還是告訴了我,“是李琛。”
“你不驚訝嗎?”
“有什么好驚訝的,如我所料。”我唯一猜測過的,也就是李琛了。原來即便轉(zhuǎn)世了,很多地方,也并不會改變。
“你準(zhǔn)備怎么做?殺了李琛嗎?”
“我為什么要動李琛,我的目標(biāo),一直都是白無常。”
我嘆了口氣,而今我對不起的,好像就只有白無常了。
而我和城隍的時間,也快到了。
“你當(dāng)然可以殺了她,如果人可以弒神的話。可是,你殺了她之后,白無常的位置可就空了出來。”
“謝瑜困在人間這么多年,她又何曾履行過白無常的義務(wù)。”
“那你要不要當(dāng)白無常?”城隍突然來了這樣一句話,讓我不由為之吃驚。
“什么?”
“我說,你要不要當(dāng)白無常。”
“什么意思?”
“你當(dāng)白無常,就可以救李玨一命,也可以給謝瑜一條命。”我可以同時救他們兩個人,還有這樣的好事。
幾乎是立刻,我便回應(yīng)了,“好。”
可緊接著,我便發(fā)覺不能這么快回答。
“那我呢?我有什么壞處?”
“別人,可都是問的好處。”
“這可是真神仙,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我非常清楚規(guī)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