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是進不去的,正門前全是那守株待兔的捕快。
“咕~咕~咕”只見一身子像鷹,臉部像貓,眼睛如銅鈴,嘴巴似鐮刀的生物看著宅院。今天的小巷卻異常冷清,住戶的門緊閉著,周圍也沒有一絲燈光,只有貓頭鷹的聲音,像死一般地沉靜。已是深夜還有幾位捕快在宅院四周巡邏,乞丐四處張望,眼看沒人走到一處野草從生的墻邊,扒開野草就是那早上老狗爬出去的狗縫。
從狗縫中爬入宅院,這座房子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光彩。原本的山珍海味已經不見,只剩下掛在高處的紅燈籠和已經碎了的碗盤。
北側居中是正房,正房有五間,每間寬四米左右,叫作丈二大屋。進門即是堂房,堂房內置爐灶、炊事用具。西間為天,稱上屋,由家中長輩居住。劉老爺所說的免死金牌就藏在那。
乞丐來到上屋開始翻找起來,一個紋著三爪龍的花瓶,花瓶也是先皇賜予的。將花瓶扭動,刺耳入骨的聲音在房間響起,聲音是從床榻那邊響起的,只見床從中間分開,免死金牌緩緩升起。鐵片上寫著“免死除謀反大逆”四處還有一些碎銀塊。
乞丐把碎銀塊揣進兜里,趁著周圍沒人從狗洞爬出。“咕~咕~”
“他怎么還不來啊!”婦人急切的說著。
“急什么急!天還沒亮呢。”劉老爺生氣的哄到。
“都小點聲!”
“真是的大半夜的不睡覺。”兩個獄卒不滿的說著。
“求求你了讓我進去行嗎!”乞丐從兜里小心翼翼的掏出兩塊碎銀。
“去!去!去!大半夜不睡覺來牢房,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起來。”門前守衛的獄足不煩的吼著。用手把乞丐推到。一塊鐵片從乞丐身上掉下,乞丐將鐵片捧起。
“先皇御賜!免死金牌!快點讓我進去!”乞丐理直氣壯的說道。獄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還是放乞丐進入。
乞丐中午時來過與劉老談了些就被他敢走,他雖然沒有偷聽但還是知道劉家以前是東山的大家,肯定是有一些關系的。這說不定就是真的,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老爺!我回來了,這是免死金牌。”
“太好啦!有了這個就沒事了,你先回去,等我出去定保你此后衣食無憂。”劉老滿面喜色,臉上的褶子一層壓著一層就像寶塔一樣。
時間就像無處不在的流水,有時如瀑布日月如流,有時如涓涓泉水視日如年。今夜注定漫長。
睡不著的不只有劉老爺還有在哪萬人之上的皇帝。劉老爺的兒子沒有得罪任何朝廷上的官員但,他卻做了官員都不敢做的事。在英國的自治區聚眾反對。這不是打英國老爺的臉嗎?不就是在打他的臉嗎?不是在說他無能嗎?割地賠款,昏君之舉。
這事可大可小就看英國那邊怎么說了。如過不與計較罰點銀子也就過了,但要是揪著這件事不放可就不好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