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顧少,你真的沒有貓有用啊喂!
- 不小心在末世里面裝了一波大的
- 了了以知初
- 2095字
- 2025-08-29 17:46:00
“偶然發現的,”薄霧沒有直接回答他,“連石醫生也覺得奇怪,那就更值得深究了。這件事情今天到此為止,麻煩石醫生了。”
石俊輝站起身,脫下手套:“薄小姐客氣了,如果之后有需要,可以隨時叫我。”說完,他便面色如常地轉身下了車。火光在他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掩蓋了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焦灼。
他必須盡快將新發現傳出去,那具尸體……竟然被他們找到了!這完全打亂了他的預判,更嚴重的是,必然會對他們的計劃造成影響。樣本尚未回收,現在又橫生枝節。
他不免有些后悔,他不應該以不知道樣本具體位置和神裁小隊未到為由,阻止他們在明月路上設伏的。但好在,一切還有補救的機會。
石俊輝離開后,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沉寂,貢修遠盯著那扇緊閉的車門,仿佛要穿透金屬看透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
他想不明白,石俊輝雖說是前兩年才從其它軍區醫院調過來的,但與戰友兩年的相處、軍人的職責和使命,怎么就能讓他做這樣的事呢!
他轉向薄霧,壓低聲音:“姐,他剛才的反應……”
薄霧沒有回應,她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小奶貓的毛發,貓咪發出舒適的咕嚕咕嚕聲,在這緊繃的氛圍里顯得格外突兀。
她的目光投向車窗外,跳躍的火光在倉庫墻壁上投下扭曲晃動的陰影,像一群無聲狂歡的鬼魅。那幾個燃燒的油桶如同某種原始的祭壇,散發著熱量和刺鼻的氣味,將這片臨時避難所籠罩在一種虛幻而不安的氛圍中。
“看到了。”薄霧終于開口,嘴角噙著一絲冷笑,“這位石醫生,知道的遠比他說出來的多。我們就安心等著吧,他肯定會想辦法向外面傳遞信息。”
貢修遠眉頭緊鎖:“他能接觸的人不少,另一位醫療兵,小隊的其他人,甚至……那些幸存者……我安排兩個人盯著他?”
“不用,這件事情不宜聲張,”薄霧笑瞇瞇的將手中的小奶貓遞給貢修遠,“你把祂交給溫晨,就說我有事要忙,請他幫忙照顧幾天。”
“貓能干啥?”貢修遠一愣,震驚之色溢于言表:“這,這難道不是一只普通的貓?!靈寵?神獸?”
薄霧笑而不語。
貢修遠突然覺得懷里的小奶貓似有千斤重,他想起了他們還沒出軍區時,顧少問的那句話。
——我怎么沒有貓有用了——
對不起,顧少,你真的沒有貓有用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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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很快就被貢修遠送到了溫晨手里,溫晨略顯詫異,但在聽到是薄霧請他幫忙照顧時,還是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不負所托。
此時石俊輝已經躺下,眼角的余光瞥見那只被送過來的小奶貓,三色絨毛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一雙碧綠色眼瞳安靜地望過來,竟讓他無端感到一絲寒意。他翻了個身,背對那視線,心里卻莫名躁動起來。
他想起了那個被他們稱為修仙者和救世主的薄霧,橫空出世,將他們的計劃擾亂得一塌糊涂的薄霧。
車廂另一側,溫晨小心翼翼地將小奶貓安置在軟墊上,又找來自己的一件棉外套蓋在它身上。小奶貓很乖,一動不動,只蜷縮成團,仿佛睡著了一般。
溫晨憐愛的摸摸小貓腦袋,又不放心的最后看了一眼溫父溫母,見他們呼吸平穩,臉色也恢復了正常,終于放下心也躺回了被窩。
此時的小奶貓正在使用腦電波與薄霧嘮嗑——祂在得到宿主授權后,可離開宿主一定范圍進行輔助作業——霧霧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將祂變成了貓型監視器,還是實時通報的那種。
系統第N次嘆息:“這人怎么一直躺著啊,他不搞事的嗎?差評!”
“可能他虛?”
“什么時候能結束啊,我好想念我的小蛋糕哦……”
幾個車廂內的燈光早已熄滅,大多數人都已陷入沉睡,連日來的緊繃和疲憊讓鼾聲和夢囈此起彼伏。
石俊輝緊閉雙眼,呼吸刻意放得綿長平穩,模仿著熟睡的姿態。然而,他全身的肌肉緊繃著,耳朵竭力捕捉著身后的每一絲動靜——尤其是那只貓的方向。
沒辦法,薄霧給他的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加油站秒殺神罰小隊他沒有親眼看到,姑且不提,但是讓所有人在爆炸中毫發無傷活下來的神奇手段,他可就在現場。
更何況,荷花雅苑小區新建立的145號培養皿實驗場地,也因為她的闖入而不得不啟動自毀程序。他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抓到她,拿到她手里的樣本和尸體。
這樣不應該存在于世的“人”,真想解剖看看……
石俊輝的指尖在被褥下微微顫抖,他必須盡快行動,必須趕在薄霧他們從樣本和尸體上分析出更多的東西之前,把命令送出去。聯絡方式……那個雙腿受傷的幸存者……屬于“神裁”的11號成員……
就在他心念電轉之際,身后傳來輕微的窸窣聲。
是貓挪動的聲音?
他呼吸一滯,所有思緒瞬間凍結。他凝神細聽,卻沒再聽到任何聲響。那只貓似乎只是翻了個身。
“嘻嘻,他的心跳跳得更快了,真膽小。”系統貓貓調皮地說道。
薄霧:……誰家沒有一只愛玩鬧的貓貓呢……
時間在石俊輝的煎熬中緩慢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的橡皮筋。估摸著又過了半個小時,車內的睡眠已沉,他才極其緩慢的,像是怕驚動空氣一樣,轉過身來。
他先是將眼睛睜開一條細縫,適應著昏暗的光線。
其他人包括那只小奶貓,好似都睡得很沉。好機會!
石俊輝的心跳驟然加速,他悄無聲息地坐起身,動作輕緩得像一片落下的羽毛。他穿上鞋,佯裝起來查房,用手捂著嘴打了一個無聲的哈欠。
坐在車尾負責警戒的士兵發現有人起床,目光朝他看來,發現是他后又警惕地盯向車窗外。
他步履自然地朝雙腿受傷的11號走去,先是例行公事般檢查了一下對方的雙腿,手指專業地按壓了幾下傷口周圍的皮膚,觀察反應。那名幸存者因疼痛而在睡夢中蹙眉呻吟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