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巍老師生怕冷建搶了他的風頭嚴厲的說著“誰叫你們亂動尸體還破壞命案現場”礙于他是教導處主任,冷建和浩哥也不敢多說什么。
嗚嗚嗚嗚嗚,一陣警笛聲響起,我趴在陽臺上朝下望。一身身武裝警察齊排刷刷地跑上樓,只見一個身著武裝的看見冷建喊道“冷少爺”冷建低頭嗯了一聲,好像很怕別人聽見,不過被我銳利的眼光給瞄到了。我現在也沒心思想這些,因為那個啊飄還在我得等到夜深人靜把她給收了先不然以后會變成怨靈到時候就不好收拾了。
一個穿著白衣大褂的在尸體上做著繁瑣的檢驗工作,我隱隱約約聽到說這女孩被欺負過然后兇手把她衣服退去不知道丟哪里去了隨后就拉起了警戒線。。說明這里面不能再進去了。
隨后一個瑟瑟發抖的老阿姨說“別看了別看了,我們先去睡覺明天同學們還得照常上課呢”“照常上課”我頓時無語了發生這些事還照常上課。沒辦法我們只能灰溜溜的回到寢室,幾個室友還在為剛才的事心有余悸,我見慣了這些為了不表現的另類我也只能裝裝樣子。
等到呼嚕聲傳來我確定室友們都熟睡了,我捏腳捏手的開了門看向啊飄,啊飄火紅的眼睛瞪著我,我覺得她怨念太深不好收服只能好言相勸先。等我開口說話問她到底怎么回事,啊飄見我沒有壞意眼神也慢慢的變為藍色了,慢慢的滴下了淚水,她緩緩道來“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我剛到浴室放著水洗手間里面充滿著霧氣,然后剛要退下衣服的時候,眼前一黑迷茫中什么也沒看見”醒來就看見自己靈魂和身體分離了。
我聽著聽著也為她經歷的事感到惋惜,我好好的勸她,你現在靈魂在外面飄蕩一個你會被陽光給沖散掉,你先到我的水晶瓶里。我慢慢給你查查,一定要查出來。
還你一個公道,可我心里一直嘀咕著,我不能使用法力怎么去幫他們呢?誒我心里萌生了一個想法,可以跟著冷建他們悄悄獲取的信息。
收了女啊飄我的睡意也接踵而來,我一頭扎進我的小床上伴著雨聲呼呼大睡。
早上天灰蒙蒙亮我被嘰嘰喳喳的話語聲給喚醒了,“我聽說這個女的是初三的,平常就喜歡跟男的搭話啊鬧在一起。平常就穿著短褲短袖就在男生寢室進進出出”
又聽見一個女的說“難怪被人先奸后殺”我聽著聽著感覺她們不該在死者枉死的時候說這些。所以我連忙穿好衣褲,還沒來得及刷牙洗臉就想幫死者一下,我打開門就喊著“別寡婦嘴,叨叨個沒完。”死者為大不要在后面議論。這倆女的母老虎似的惡狠狠的瞪著我,別說還真的有點嚇人。我心想著她們兩個這身材撲過來我估計就成肉餅了。
還沒等我想完,冷建和浩哥上來了估計想再看看現場,稍順帶看看我,我自戀下哈哈哈,這時冷建看出了我當時的尷尬,盯著我前面看,這時我才發現我穿了一件低胸睡衣忘記披上外套了這個尷尬了,冷建見我連忙脫下外套給我披上順帶手把我公主抱起踢開寢室門齊刷刷的眼睛看過來,我才意識到我被他抱起來了。別提多害羞了。
浩哥也緊追其后掀開我的被子,冷建把我輕輕的放在床上,背過身說道“換好衣服”我帶你去教室。原來是怕我嚇到想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