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止得緊緊盯著眼前的煉丹爐,心神高度集中。
他一邊運轉靈力,一邊用神識密切地關注著爐內的情況。
一縷縷綠色的木靈氣繚繞在丹爐內,提純融合著靈液。
而操控這些木靈氣的陳止得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
煉丹爐中的靈液開始慢慢融化,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爐中的靈液漸漸凝聚成一個個小球,陳止得心中的緊張也隨之加劇。他知道這一步非常關鍵,稍有差錯就可能功虧一簣。
忽然,一股強大的氣息從煉丹爐中散發出來,陳止得立刻意識到是煉丸順利完成的征兆。
“呼~”陳止得松了一口氣。
他運用御物術將爐蓋打開,只見里面的十二粒晶瑩剔透的聚氣丹。
陳止得頓時感到胸口一陣舒暢,仿佛所有的疲倦和壓力在這一刻都化為烏有。
陸藩激動地向陳止得說道:“你成功了!你成功了!三煉聚氣丹煉制成功了!”
他的聲音顫抖著,眼中滿是驚嘆和贊嘆之情。
三煉聚氣丹,即一次性加入三倍的靈草,一次性煉制成三倍的聚氣丹!
經驗豐富的老手,可以兩煉聚氣丹,即一次性加入雙份材料。但像陳止得這樣三煉聚氣丹的實屬罕見!
陸藩主持丹霄殿的入門測試多年,從未見過有人能三煉聚氣丹的!
陳止得看見陸藩驚嘆的表情后,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聽到內門弟子之上,還有真傳弟子,只有在入門測試的時候表現出極高的煉丹天賦,才有可能成為真傳弟子。陳止得決定一定要爭取成為真傳弟子。
但陸藩的表情,告訴陳止得這件事似乎有戲。
聽到陸藩的驚呼,周圍的人們也被吸引了過來,圍攏在陳止得身邊。他們的眼神充滿了期待和熱切,仿佛看到了一個閃耀著光芒的青云之梯:
陳止得未來前途不可限量,現在搞好關系百益而無一害,和他搞好關系,不就相當于踏上了青云之梯。
有人驚嘆不已:“我都練氣七層了,還沒有掌握煉制聚氣丹,他練氣四層就能煉制出三煉聚氣丹,真厲害!”
有人興奮地說道:“沒想到能三煉聚氣丹的人和我同一批進行入門測試!”
有人感慨道:“在練氣四層,三煉聚氣丹,這是真正煉丹天才啊!”
陸藩立馬用傳訊符把陳止得的境界、靈根資質以及練氣三層的信息,同時傳訊給三位正在輪值當副殿主的內門長老。
三位副殿主正在一間裝飾簡樸的房間里討論:如何調整給在前線奮戰的靈狼派修士的丹藥補給。
殿內燈光昏暗,只有一盞香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們倆的面容。
金長老皺著眉頭說道:“最近前線傳來消息,碧波宮來勢洶洶,靈狼派的修士人手不足,他們需要更多的丹藥支援。”
孟堂主點頭道:“確實,但我們現在的丹藥庫存也不多了,要如何分配才能保證給予前線的修士最大限度的支援呢?”
古長老拿著一份紙質清單,不停地在上面畫著圈,說道:“東部戰線,對手碧波宮以體修為主的流云僧,需要增加化血散;而西部戰線,以用毒的青竹幫,需要增加清明丹...”
三位輪值副殿主在同一時間收到了陸藩的傳訊。
孟長老看到信息后,眉頭微皺,輕聲嘀咕:“練氣四層,還只是火木下品靈根,就算是能三煉聚氣丹,能有什么出息呢?這個陸藩,這樣的事情都發傳訊。”
古長老立馬表示贊同:“是啊,能三煉聚氣丹確實不錯,但靈根資質和境界太差了。”
金長老一臉詫異地看著兩位長老,他覺得這個陳止得簡直就是一個煉丹天才啊,自己在練氣四層的時候都做不到三煉聚氣丹。
煉丹本身往往是化腐朽為神奇的過程。對于煉丹師而言,最重要的就是煉丹本身,境界是可以努力提升的,靈根資質雖然重要,可并不是決定性因素。
古長老和孟長老二人都比自己資深不少,自己剛入門的時候,兩人就已經是內門長老了,但他們的觀點卻截然不同。
如果兩人只有一位長老說陳止得不行,他肯定要反駁。但現在竟然有兩位長老,不約而同地說,陳止得不行。
這讓金長老開始懷疑自己了。
難道真的是我誤判了?算了,問問殿主吧。
金長老想了想后,決定用傳訊符給殿主傳訊,問問殿主。
當金長老發完傳訊符后,古長老和孟長老卻突然表示有急事要離開,讓金長老有些疑惑。他覺得這兩個長老似乎有些不對勁,但也沒太在意。
古長老和孟長老兩人都是洞府有點臨時有點事情,但離開議事殿后,兩人卻再次不約而同地御劍前往入門弟子測試的大殿。
兩人相視一眼,剛才在殿內說的話,都是為了打消其他兩人收陳止得為徒的念頭。
現在看來演不下去,不過至少減少了一個對手。
古長老率先開口:“孟師兄,師弟我都上百年沒收弟子了,難得遇到一個好苗子,你就讓給師弟吧。”
孟長老笑著說道:“古師弟,你都上百年沒收弟子了,怎么教授弟子說不定都忘記了,此子正好由我收下。”
就在這時,丹霄殿殿主封月芝突然出現在兩人身旁。
古長老愣了一下,自己是金丹中期的修為,而殿主此時卻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旁,說明殿主距離從金丹突破到元嬰只有一步之遙了。
孟長老很詫異:“殿主不是正在閉關嗎?”
封月芝笑著說:“我正好出關,丹霄殿就出現了這樣一位煉丹天才,和我倒頗有緣分。就由我來收他為徒吧。”
.......
入門檢測大殿內,諸位弟子突然看到一位女子出現在殿內,她身穿一襲藍色長袍,面容秀美,氣質高雅,所有人都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
陸藩萬萬沒想到殿主竟然來了,立馬行禮。
殿內其他人也跟著行禮,恭敬地說道:“見殿主。”
她看著陳止得,先叫了他的名字,緩緩問道:“你可愿拜我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