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雷要劈到她身上時，江枝及時調轉了方向。

“我輸了。”重羽宮的符篆師停了手。

“承讓。”江枝微微喘著氣，操縱這金雷，顯然耗費她不少靈力。

宮主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做得很不錯，你從前的師尊教你教得很好，去休息吧。”

江枝朝著遲瑛他們走了過去，遲瑛伸出手擁抱住她。

“做得很好。”

“剛剛還有點緊張，已經很久沒和人這樣認真比試過了。”江枝把手心的汗擦了擦。

“我知道的。”遲瑛拍了拍她的后背。

休息一夜之后，在養靈湖的零零也已經到了第八十一天。

“陪我去一趟養靈湖吧。”江枝找到遲瑛。

遲瑛點頭，跟著她過去。

養靈湖依舊冒著霧氣，遲瑛盯著湖面，不知道江枝來這里找什么。

湖面的波紋忽然晃動了一下，一個雪白的影子竄了出來，跳入江枝懷中。

“枝枝！”零零親昵地蹭著江枝的衣服。

遲瑛看著這頭小白狼，只覺得莫名眼熟，分明從前沒見過。

“遲瑛，這是一直陪著我長大的零零，從前它是靈體的形態，你們都看不到它，是宮主說在養靈湖養八十一天可以在人前顯現出來。”

遲瑛了然，看向她懷里那個小東西。

“原來如此，還能口吐人言，倒是奇特，不過最好不要讓它在人前說話。”

有了真身，那便是屬于靈獸了，能夠口吐人言的靈獸，那肯定會遭到瘋搶的。

“我當然知道。”零零仰起頭。

遲瑛按了按額角，這種熟悉的感覺究竟是怎么回事？難不成他什么時候遇見過這只白狼？

江枝揉了揉零零的腦袋，“別貧了，我帶你回去。”

溫元禮和程世安是晚間的時候見到零零的，兩人都是一副驚奇的樣子，顯然是沒見過這樣聰明的靈獸。

零零被夸得找不著北，任由程世安揉搓扁圓。

他們四人枯燥的訓練生活，又多了零零這么一個有趣的靈獸。

很快就到了凌默檢驗他們訓練成果的時候。

“輪流跟我打。”凌默指著溫元禮，“你先來。”

溫元禮握著雪月劍，劍身閃爍著雷光，隨著他劈下去的動作，轟隆一聲，地面留下一道劍痕，凌默踮腳躍起，手中的劍刺向溫元禮的背面。

溫元禮連忙躲閃，劍尖劃破他的衣袍，發出刺啦一聲。

“速度好快。”溫元禮凝神，注意著凌默的動向。

凌默的速度比他們以往遇到的所有人都要快上不少，揮劍時根本看不清招式，劍氣就到了面前。

旁觀的遲瑛和程世安也在那一道道殘影里面尋找著凌默揮劍的方式。

待到溫元禮渾身是傷時，凌默停下腳步，看向遲瑛，“到你了。”

遲瑛握緊劍柄走過去，先發奪人動了起來。

“出劍速度太慢了，不夠果斷。”

凌默的劍與遲瑛的劍相碰，硬生生把遲瑛的劍壓了下去。

遲瑛整個人都在用力，短促地喘著氣。

凌默一個用力，兩把劍往下滑了一下，凌默趁機用手肘擊中遲瑛的腹部。

“到你了。”

程世安咬著牙，立刻發動了步法，以防守為主，快攻沒人能夠追得上凌默的速度。

凌默攻勢凌厲密集，再加上修為上的壓制，程世安應付得十分吃力。

她不斷后退，地上留下一道長痕，最終還是被打得倒飛出去。

“太強了啊。”溫元禮活動了一下手腕，“短時間內還真不好戰勝他。”

程世安咳了一聲說：“對付他都這么吃力，我們對上盛如塵，那豈不是一點轉機都沒有了。”

“與其談論這些，不如做些有用的。”凌默出現在他們身后，“繼續跟我對練。”

他們三人就這么被凌默毆打了一天，頂著烏青的臉回去。

“你們這……”江枝拿來藥酒給他們三個人用，“這是宮主送來的。”

“打了一天，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摸到。”程世安對著鏡子給自己擦藥酒，疼得齜牙咧嘴。

“這就是合體期的實力啊，盛如塵是洞虛期，我們得繼續努力啊。”溫元禮嘆道。

他們這幾個金丹元嬰，跟盛如塵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江枝看著他們，“負責教導你們的凌默，曾經和來蓬萊仙山的盛如塵交過手，這也是宮主為什么選擇凌默教導你們的緣故。”

溫元禮倒是沒想到這個，稍稍訝異了一下。

“那時雖然只是切磋，但是你們在宗門也鮮少見到盛如塵出手，溫師兄你是他親手教導出來的，他很了解你。”

溫元禮點頭說是，他也想到了這一點。

“不論怎么說，凌默的教導都是很有用的。”溫元禮附和著。

“他的教導方式還挺適合我的。”程世安撐著臉，蓋上藥酒。

遲瑛也點頭，凌默的教導方式，效果甚至要比趙若勉教得還要好。

每一晚他們抱怨歸抱怨，但是第二天，還是很認真地對待凌默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