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攤牌
- 嬌嬌寵妻:植物人老公寵妻如命
- 蒼天云妹
- 2009字
- 2023-07-17 08:00:00
在從俞家回來的路上,沈萌萌很是擔憂的問南汐:“你和俞少珩后來都單獨聊了些什么?我看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他又對你說了什么奇怪的話?”
沈萌萌又有點氣憤的說:“早知道俞少珩是這種不要臉的男人,我絕對不會讓他和你在一起!”
“別說了?!?
南汐有些頭疼。
她揉了揉太陽穴:“總之你暫時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俞少珩了,我現在心情很亂,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就在半個小時前,南汐還很堅定的認為就算俞少珩沒有親手推南天奉下樓,也一定是罪魁禍首。
可聽了俞少珩的那些話后,她的想法發生了一些改變。
畢竟,那是她愛了那么多年的人。
而且俞少珩給她看的那些東西,應該不是假的。
這么說來的話……
南汐在思考了整整一夜后,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
她撥通了蘇晝的電話,給了他一個回答。
蘇晝在看到南汐發來的短信內容后,臉上浮現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他抽了支煙,對坐在他對面的女人說:“你什么都不用擔心了,計劃進行的很順利?!?
“真的?”
女人的語氣充滿了懷疑。
她往前挪動了一下位置,臉也從陰暗處移動出來。
她不是別人,正是喬珊珊。
“你確定南汐真的會幫你?”
雖然看到了短信,但喬珊珊依舊半信半疑:“以南汐對俞少珩的喜歡程度,我覺得她大概率只是想糊弄你罷了?!?
“我倒不這么覺得。”
蘇晝撣了撣煙灰:“南汐是很愛俞少珩,但她更看重親情,死的那個人,可是她的親生父親,你真的覺得南汐會無動于衷嗎?”
“但是……”
“沒有但是?!?
蘇晝打斷了喬珊珊:“就算像你說的,她被愛情沖昏了頭,可以把仇恨放在一邊,那那些照片呢?”
“你也是女人,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那種被欺騙、背叛的感覺吧?”
喬珊珊的臉色為之一變。
她抬起頭,冷冷的看向蘇晝:“我不想再提起那件事?!?
蘇晝卻不以為然。
他若無其事的吐著煙圈:“既然做了,就不要怕別人說,你可比忘了,是你主動來找我,讓我幫你,我才給了你那些藥?!?
“如果不是我的話,我想俞少珩可能看都不會看你一眼吧?”
蘇晝的話,深深刺痛了喬珊珊的自尊心。
她咬緊了牙:“如果我沒有離開那么久的話,南汐根本不會有接近少珩的機會,只能說她運氣好,和其他的沒有關系!”
蘇晝輕嗤一聲,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嘲諷。
這種話,恐怕喬珊珊自己都不相信吧?
不過,他也不在乎南汐、俞少珩和喬珊珊之間的恩怨糾葛,他只需要這段感情能被他利用就夠了。
“既然喬小姐不想提,那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不過我要提醒你,直到現在俞少珩都沒有放棄過南汐,你想要做俞家的女主人的話,還需要加倍努力。”
“我累了,喬小姐請回吧,慢走不送!”
蘇晝的傲慢讓喬珊珊幾乎快要把指甲深深的插入她的掌心中。
除了俞少珩,她沒有在任何人面前低過頭。
可現在,她卻像個玩偶一樣,任由蘇晝操縱。
喬珊珊閉上了眼睛,不斷說服自己她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很快,這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在經歷了整整一夜的思考后,南汐最終做出了她的選擇。
第二天早上,她一如往常的來到了沈氏。
沈應知還不知道她和蘇晝見過面的事情,他繼續在南汐面前裝模作樣,說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他根本沒想過傷害南汐,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證他和蘇晝絕對不是一路人。
以前,不管沈應知說什么,她都覺得,沈應知這樣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就算他說的不對,也一定是被人蒙騙了。
畢竟他們認識那么多年,沈應知又一直那么照顧她。
但現在,南汐聽著這些話,只覺得可笑。
等沈應知嘮嘮叨叨的說完一大堆為自己開脫的話后,南汐才微笑著吐出一句話。
“沈總,其實我昨天已經和蘇晝見過面了?!?
沈應知一愣,隨即有些心虛的說:“那……那你們見面后聊了什么?”
“所有?!?
南汐冷聲道:“沈總,其實你想要蘇晝在事業上給你幫助這無可厚非,我也沒有責備你的理由,可是?!?
她深吸了一口氣:“你為什么要做那種損人利己的事情呢?”
看著南汐失望的樣子,沈應知知道,南汐是不會原諒他的。
但他還是想盡可能的爭取一下:“我那全都是迫不得已?!?
他頓了頓:“俞少珩是俞氏總裁,他的身份和我簡直天差地別,我們兩個人在身份、地位上都沒有任何可比性?!?
“我想讓你回過頭看看我的話,就只能想別的辦法?!?
“南汐,我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你。”
沈應知以為他這樣說,會顯得他很深情,能夠打動南汐,殊不知這樣只是在南汐胸中的火氣又添了一把柴。
南汐冷冷一笑:“為了我?學長,我覺得你是為了你自己吧?”
“不!”
沈應知顯得很急切:“都已經那么多年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嗎?”
“或許你確實是喜歡我的,但你對我,也就僅僅只有喜歡?!?
本來很生氣的南汐,在看著沈應知氣急敗壞的樣子后,反而冷靜了下來,覺得他有些可憐。
“你只不過是打著為我好的幌子,把我當成你人生的跳板,為你的行為找一個借口罷了?!?
只有這樣,沈應知才能心安理得的和蘇晝合作。
可惜,沈應知直到現在都沒有看透他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他還偏執的認為南汐在騙他,她所說的一切,不過是拒絕他的理由罷了。
既然沈應知不肯接受現實,那南汐也只能把話說得更透徹一些。
她質問沈應知:“要是你真的那么在意我,我想問你,你為什么要剽竊我的勞動成果?你敢說你沒有因此而謀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