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際恒如今的狀態，近似是始祖/上層敘事者的在世化身，投影，無窮盡的信息，必須得盡快退出，否則人格在不久后會給“上天”同化，如同水珠墜入海面，

好處是有了全方位超遠視距，能看穿對方的術式。可以對術式軌跡進行直接追蹤/預測，以及最高效/MAX的術式操作。

在意志結構層面，祂同時位于過往、未來、現在，不分彼此，不受時空間的局限，對接于“上天”。

有必要提及的是，“上天”發生變化，塵世也會同步顯化出與之對應的事件，因為雙方是緊密連接的。

始祖陣營的較量，會影響到塵世層面的走向，例如帝統的更替，牧野之戰，涿鹿之戰，垓下之戰，鳴條之戰，以上這些戰役都是代表性，

在塵世的人看來，有些極為不合常理的事情，于有高維視角的而言是必然的。有的人所處環境再怎么惡劣也死不了，好似真的是天命所歸。

即使如此，

姚際恒依舊沒把握擊退對方，畢竟祂當下只是“徒有其表”的上帝，空有信息深度，卻無對應的權柄，

而商均則是力量層面惟有level.2的水準，但仍留有往日的權柄，修改事物的信息不在話下，比如塵世的重力加速度基本是g=9.81m/s^2，

祂甚至于不借助術式，即可改寫為98.1m/s^2，或者981m/s^2，也沒關系，更沒區別，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更夸張的是，這種改寫是絕對的，比起依循物理規則的術式，沒有任何原理，也不憑借任何外物，更無法分析過程，這象征著徹底與科學背道而馳。

可惜的是，不能設置為無窮大，因為高位術士只能在事物信息本身允許的范圍內任意改動，而不能超出它的界限。

而非始祖/上層敘事者，能從根本上定義事物，實際上于祂們而言沒有級別這種說法，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無所不在也無法完全形容。

姚際恒心想，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只能用出那件物品了。

趁還在“覺者”狀態時，姚際恒抬手“切開”虛空，再伸進去從中拿出封面上銘刻《卡納瑪戈斯遺囑》(Testament of Carnamagos)的古書，據說依照上面的知識舉辦儀式，會召喚來居住在“上天”邊際處的夸切·烏陶斯。

姚際恒念詠出古書上久遠到更在神代之前的單詞，于是發生了當下這個場景：

對方的身形是年幼的孩子，卻似有千年歷史的木乃伊那樣干枯發皺，表皮緊裹的脖子支撐著沒有頭發的頭顱和毫無特征的臉龐，宛如干癟的死胎，可怖至極，

從未在出生后呼吸過。細小的胳膊長著骨瘦如柴的爪子，那僵直的前伸姿勢看起來好似永遠在摸索些什么。移動時雙腿緊閉而沒有邁步的動作，這個恐怖之物即這樣沿著死亡的光柱，慢慢地往姚際恒的正前方降落下來。

與此同時，

周邊的光景在崩毀，仿若萬物即將要毀滅，事實上真的如此。

姚際恒也罕見的后退半步。

別看此物形態丑惡，但乃是古老的舊神，貨真價實的level.6位格，因為祂們是舊人類，并非是女希氏所創造的，而是“那位”的子民。

當年“那位”在公司（塵世）經營，實現盈利的階段。出現利益分配不均、管理權爭端的問題，投資人與創始人之間沖突凸顯，

由于公司（塵世）在“上市”的時候，因為集資而稀釋了“那位”的“股份”，喪失了絕對控制權，最終在始祖/上層敘事者們所召開的“董事會”上給剝奪了創始人的身份，乃至于名字也沒流傳下來，

最主要的是，當年在“投資條款”中有“對賭協議”，為了發展，才埋下了禍根。

始祖們的游戲是如此的殘忍無情，比資本更甚，不存在人類的倫理關系，還在完全的理性之上，即為神性。

故而舊神們敗退，

跟隨去往了“上天”。

但“那位”也留下了諸如后手，反抗軍的背后即是祂在資助，例如溝通舊神們的媒介物，真名……

而眼前這位夸切烏陶斯，它本身的存在、特性，即會讓萬物的時間變快，加速衰敗和死亡，

古書上是如此記述的：

“其為上古巫筮所知，名曰夸切·烏陶斯。其鮮有現世，因其之居所位于無垠輪回之外，存于虛無時空之中，為黯淡無光之邊域。雖藏于心間而未經道出，喚起之言亦令人肝膽俱寒，因夸切·烏陶斯實即終極之腐朽。迫近之時，須臾之間即如千古流逝。足踏之下，血肉磐石皆難堪忍，森羅萬象盡歸塵土。故而，或稱其為“踏塵者”。”

最重要的是，

它會給在場的所有人，賦予死亡的意義，使之化作塵沙，并且讓召喚者永生不死，

同時把脊椎骨扭曲作為證明，從這之后召喚者不會因為任何原因死亡，也不會陷入任何負面狀態，如同時間被定格在了那個時刻，

直到這個身份讓出去為止，那時夸切·烏陶斯會結束這個“約定”，也化為平淡無奇的沙子。夸切·烏陶斯在離開之際，會在犧牲者風化崩毀所余下的塵土上留下小小的足跡，故而得名“踏塵者”。

夸切烏陶斯伸出那與爪子無異的小手，跨過時空間，攥住根本來不及反抗的姚際恒的脊椎骨，往左掰去，咔嚓——

姚際恒冷汗直冒，

祂只是意識結構層面上的不受時空間局限，身軀層次上仍是原來的，所以“看得見”對方動作，卻做不到抵抗，也不可能抵抗的了。

………

………

p1：上章說姚際恒強行升到“覺者”，但我忘了前文提到姚際恒已經是覺者了，算是吃書了，不過我又想到欺詐師所說的一切俱是虛妄，為自己跑路找借口，夸大其詞，這應該不算強行圓回來吧？

p2：設定說明，欺詐師的本質是混沌系統，特性是偽物，兩者相結合之下，打個比方，他拋硬幣問你是正是反，你說正面，他打開手掌即是反面，如果時間逆轉，回到剛才，你說反面，他打開手掌呈現的即是正面，理解意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