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潘鳳:鄙人不善戰(zhàn)斗
- 三國戰(zhàn)神潘鳳
- 墨守白
- 2046字
- 2023-03-09 08:43:58
潘鳳都已經(jīng)開始拎著鳳翅鎏金斧開始追趕,準備將典韋強行留下來了。
結(jié)果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閃了腰。
腳步不由的就停下了下來。
就算是他這樣的人,一時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自然是真的!我潘鳳說話一向算數(shù)!
一天三頓飯,不打仗的時候一頓干兩頓稀,打仗的時候兩頓干一頓稀。
絕對管飽。
不管你多大的胃口,都可以隨便吃,敞開了供應。
不過,不能糟蹋糧食!”
對于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shù)人來說,一天三頓飯都屬于奢侈品。
不是不餓,而是吃不起。
一天三頓飯,只屬于最頂層的那一小撮人才能享用的。
聽到潘鳳說出這話,典韋二話不說,扛著半截老虎就回來了。
方才面上的嚴肅全都消失不見。
一張大臉之上都是笑容。
“這條件您為何不早說?
潘校尉是吧?好,今后我典韋就在你麾下當兵了!”
方才還異常堅決,表示他永遠都不會當兵的典韋,瞬間態(tài)度大變。
忘記了他之前的所說的那擲地有聲,鏗鏘有力的話。
潘鳳為之愕然,腦子一向轉(zhuǎn)動很快的他,這個時候,都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嘖!
這什么獸人永不為奴,除非包吃包住!
不僅僅是潘鳳,陳武等一眾人都看的有些呆。
不過,有幾個平日里對典韋有些了解的己吾新兵,對此并不意外。
知道典韋一定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路邊的臨時營地這里,燃燒著篝火,架起大鍋。
食物的味道在夜幕之中飄蕩。
那頭大老虎已經(jīng)變成了肉塊,正在飄香。
“校尉,有沒有酒?”
典韋看著鍋中煮著的虎肉,腹內(nèi)饞蟲涌動,望著潘鳳詢問。
“軍中不能飲酒,飲酒容易誤事。”
潘鳳搖頭。
“我這人酒品最好,從來不會因為喝酒誤事。”
典韋拍著胸脯,向潘鳳證明他的酒品好,喝酒不會誤事。
潘鳳聞言,看向了典韋。
你說這話,我怎么一點都不相信呢?
宛城曹老板找張繡嬸娘那次,要不是被人用酒灌醉,偷走雙鐵戟,你典韋能死的那樣慘?
歷史上是不是你也這么給曹老板說的?
典韋被潘鳳這帶著莫名意味的目光,給看的心里有些發(fā)虛。
“校尉,你相信我,我喝酒覺得不會誤事!”
典韋都差點指天發(fā)誓了。
潘鳳還是搖頭:“軍中不許飲酒,這是規(guī)矩。”
典韋聞言小聲嘟囔道:“不能飲酒,只吃肉吃飯多沒意思。”
潘鳳看向典韋道:“那鍋里煮的這些,你吃不吃?”
典韋用力點頭,理所當然道:“吃,當然吃!”
……
“校尉,看你戰(zhàn)斧,就知道你是一個孔武有力的人,韋想向校尉討教討教。”
第二天一早,開始拔營啟程。
典韋望著潘鳳,一臉認真的說道。
從潘鳳昨晚一招擊斃猛虎,以及潘鳳的戰(zhàn)斧上,典韋就能夠看出來,潘鳳是一個武力不低的人。
心里面就有些癢。
昨晚就想要和潘鳳過過招,討教一下。
只不過昨天晚上的肉天好吃了……不,是昨天太晚了,拉著校尉比試不禮貌。
現(xiàn)在正好有空。
典韋就迫不及待向潘鳳提出了這個請求。
這一方面,是典韋見到潘鳳武藝不錯,卻是見獵心喜,想要和潘鳳比試一番。
另外一方面,則是覺得今后天天在潘鳳這里一天吃三頓飽飯,典韋有些不太好意思,有些擔心潘鳳嫌棄自己太能吃。
所以就想要通過這個辦法,來展示自己的能力,告訴潘鳳,他典韋的飯沒有白吃。
當然,也有一定的原因,是想要在潘鳳部下里立威,免得今后出現(xiàn)一些不開眼的人,帶來一些麻煩事。
潘鳳搖搖頭道:“不打,我不太喜歡打斗。”
一聽潘鳳這話,典韋立刻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校尉放心,只是比試比試,點到為止,我絕對不會傷到校尉。”
潘鳳還是搖頭拒絕。
但越是這樣,典韋就越是心癢難耐,越發(fā)的想要和潘鳳比斗。
潘鳳只能答應。
“我不太擅長戰(zhàn)斗,等一下阿韋你可手下留情。”
潘鳳握著鳳翅鎏金斧說道。
典韋點頭道:“校尉只管放心,我下手有分寸,絕對不會傷到校尉。”
邊上的陳武,聽到潘鳳和典韋二人的對話,一時間都有些呆滯了。
您一戰(zhàn)斧劈了華雄,單人獨騎對著華雄上百精銳西涼親兵發(fā)動反沖鋒,頃刻之間將他們殺的崩潰。
結(jié)果您說您不擅長戰(zhàn)斗?
聽您這樣說,華雄會不會氣活過來?
尤其是看到新來的典韋,竟然一幅極為認真的,說要在對戰(zhàn)之中留手,不傷到主公的樣子,陳武就更加的目瞪口呆了。
這兩人,是認真的?
“校尉,開始了!”
典韋大喝一聲,強壯有力的大長腿踏在地面上,手中兩柄大鐵戟舞動,沖著潘鳳就沖了上去。
潘鳳將手腕一翻,手中鳳翅鎏金斧帶著斬破空氣的爆鳴,就迎了上去。
二人戰(zhàn)了一團。
一時間戟光斧影不斷閃爍,帶著強烈的殺意。
宛若兩頭猛虎在爭雄。
戰(zhàn)斗極其精彩,也極其兇險。
陳武等人,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精彩的戰(zhàn)斗?一時間都看的有些呆了。
“砰!”
三十回合之后,只聽得一聲響,典韋手中的鐵戟被潘鳳一斧擊飛。
鳳翅鎏金斧停在距離典韋面門不足兩寸的地方停下。
戰(zhàn)斧帶起的風,割的典韋面皮生疼,頭發(fā)胡須被吹的隨風而動。
看看自己那被震的發(fā)麻,空空如也的雙手,再看看距離面門不住兩寸的大斧,典韋一時整個人都麻了。
只覺得腦門子在嗡嗡作響。
望向潘鳳的眼神都變得了。
這就是潘校尉說的,他不擅長戰(zhàn)斗?
您不擅長戰(zhàn)斗,尚且猛到這種程度,您要是擅長戰(zhàn)斗了,那還給不給別人活路了?
自己還說了,在戰(zhàn)斗之中,要向潘校尉留手,保證不傷到潘校尉?
這哪是自己對潘校尉留守,分明就是潘校尉向自己留手啊!
想想自己之前所說的那些話,典韋就覺得異常尷尬。
大拇腳指頭在地上摳啊摳的,似乎想要在地上摳出一座壯麗府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