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十七,你喜歡權勢 美女和金錢
- 秋水夜寒
- 羅曉07
- 3011字
- 2025-08-17 13:19:58
葉寒的估計的沒有錯:林勁風來到子真武館時,武館門前果然有日本浪人在鬧事。
來的是三個人,其中一個出言不遜,說中國女人應該圍著鍋臺轉的,怎么會丟人現眼學什么武藝,還出手襲擊陳守華前胸。陳守華又羞怒,一招分筋挫骨手卸去了對方一只胳膊。
其余兩個日本浪人看到他們的同伴吃了虧,看著子真武館的其他師兄弟個個身強體壯,知道討不了便宜,架著受傷的要走,恰巧這個時候林勁風到來。
林勁風看著其中有一個浪人的面孔很熟悉,仔細一回憶,才記起是上次去震旦大學挑釁,差點就打敗了自己,受到葉寒指點自己才轉敗為勝的那個。
“這些人當時說過幾天要來震旦大學教練對教練切磋的,沒想到一去不復返,大約是打聽到葉寒得過全市自由搏擊冠軍,不敢再來丟人現眼了吧?”林勁風這樣想著,便站在了幾個師兄前面。
這時那個與林勁風交過手的日本浪人也認出了他。
“喲!這不是震旦大學那個會自由搏擊的學生嗎?怎么哪里都有你,你的是不是也參加偷襲虹口道場了?”對方看著林勁松,以為可以找回一些面子,便咬牙切齒地上前挑釁,“上次有人在場外指點,讓你占了便宜,今天你的教練不在,我保證打得你滿地找牙!”
“你想滿地找牙?那先看清楚地上有沒有石子,我怕你錯把石子當成牙了,安上去也吃不得飯呢!”林勁松輕蔑地笑了笑,兩只胳膊交叉著抱在胸前。
“八嘎!”日本浪人大怒,“我的收拾一下你再走!”
說著就把木屐脫下了,擺了一個空手道的起手式怒視著林勁風。
林勁風還是抱著雙手沒把他當一回事。
對方怒不可遏,光著腳丫子用高掃腿踢向林勁風面門。
林勁風微微屈膝半蹲馬步,略一低頭讓過了對方的攻擊,隨即一招雙手捧月,抱著的雙手分開,用前撩爪從下向上抓向對方腹部。
日本浪人的腳剛落地,看著要被抓著,只得慌張地彎腰收腹躲避攻擊,被林勁風抓住時機,使出了一招懸崖勒馬,胳膊一抬,兩只掌心翻轉成下摳爪抓住對方頭發往下一壓后再向后一拉。
噗——日本人收不住腿,一個狗啃泥撲倒在地,下巴在地上摩擦著移動了一尺多遠。
“八嘎!”那家伙張著嘴從地上爬起來時,上下的門牙不見了,滿臉滿口都是血。
“好!”陳守華拍起手來,“想不到師弟沒來幾天就這么厲害。”
“師弟?這么說你是她師姐嘍!”沒有出手的那個日本浪人在震旦大學自稱過搏擊教練,他聽陳守華說林勁風沒來幾天就這么厲害,知道鬧下去討不了便宜,只得放下身段來,“你這個師弟太不像話,說好的切磋怎么會下重手呢?我們走,下次再來!”
說完后他一左一右架著兩個就走。
被林勁風打敗的日本浪人穿上木屐時顯得慌亂不堪,趔趄了一下。
“喂——你不是要滿地找牙嗎?”林勁風在后面叫喊,“找著了再走??!”
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中他們的師父陳子真外出回到了子真武館,便問是怎么回事。
陳守華向父親說了前因后果后,林勁風把葉寒的想法告訴了大家。
“葉探長的分析太對了,”陳子真皺著眉頭,“這幾天大家都小心些,不要高估日本人是什么德行??!”
接下來的幾天里,子真武館又出現了兩件事,先是櫥子老王在市場買菜時被人用木棍襲擊頭部受傷,接著是武館里夜間被人投進了用日本清酒瓶子制作的燃燒瓶,燒毀了幾個用于練功個壇子。
陳子真一次又一次地跑治安所。
治安所的警察只得向高層上報。
這天,日本新任參謀本部軍事課長影佐禎昭正在接見漢奸汪曼云。汪曼云過去是青幫杜月笙的弟子,做過國府軍隊第八集團軍參謀。他很看重李士群,這次影佐禎昭接見,他干脆把李士群也帶上。
作為又一個“中國通”,影佐禎昭和土肥圓賢二一樣,主張以華治華;但作為“中國通”,影佐禎昭又和土肥圓賢二又不一樣,他認為土肥圓不會成功,就算僥幸成功了,“南唐北吳”也已經成了政治過客,拉攏他們為日本人服務起不了多大作用。
他向參謀部建議:要就是策動老蔣投降,如果做不到,就分化蔣政府,拉攏現任政府的實力派組閣新的南京政府。
他還為自己計劃成功的可能向參謀本部提供了詳實的數據。
提議得到參謀本部的認可,報告到了內閣。內閣來了興趣,讓他任駐中國上海軍事武官。
“去到中國后,你按你的主張去做。土肥圓也可以繼續他的主張,但一旦他拉攏‘南唐北吳’的計劃失敗,日本政府就撤銷重光堂,由你組織新的機關,實施你的計劃?!笔紫嘟l文磨親自接見了影佐禎昭。
影佐到上海的第一步,就是拉攏已經投靠了日本卻又被土肥圓賢二疏遠的人。他最先找到的就是汪曼云,汪曼云給他推薦了李士群。
“別看李士群現在不怎么樣,但他做過共產黨,又做過軍統,還是青幫頭子季云卿的干女婿,據說在重慶那邊也有人脈呢!”汪曼云對影佐禎昭說,“你用他,他絕對會感恩戴德,做出成績的。”
這樣,李士群就和汪曼云一道,成了影佐禎昭的座上賓。
就在影佐禎昭接見汪曼云和李士群時,有人把虹口道場被襲擊后日本浪人找子真武館麻煩的事報告給了影佐。
影佐試探著問李士群:“士群君認為這個事情該怎么處理?”
“哈衣!”李士群展期身來,按日本人的禮節向影佐禎昭鞠了一躬:“大軍前方忙于戰事,后方還是加強‘日中親善,強化治安’為上策,不宜挑起日本國民與中國民眾的過度對立。這對實施太君您‘以華治華’的主張沒有好處!”
“哦——”影佐點了點頭,顯然,李士群和他想到了一處。他的目光變得柔和,接又問,“如果讓你組建一個機構,協助特高科鏟除異己,強化治安,你該怎么辦?”
“報告太君,”李士群這次舉起右手,行的是日本軍禮,“對于如何鏟異己分子,強化治安,這不是一兩句話就說清的事,士群會向你送呈一個詳實的方案;至于組建一個能夠協助皇軍特高課,恕我直言,士群目前能量不夠,不能立竿見影,希望太君允許我向你推薦一個人,這個人熟悉那個逃亡政府的高層,只是目前正受到打壓。讓他領頭組建新的治安機構,保證能在短期內取得成功——鏟除上海的軍統、中統以及共產黨的地下組織?!?
“真有這樣的人,你說說看是誰?”
“丁默村,”李士群回答,“他是軍統三處的處長,能力不輸一處的徐恩曾和二處的戴笠。三人同時晉升少將軍銜,可現在,軍統一處的徐恩曾現在領銜中統;軍統二處還稱軍統,但戴笠在那個蔣公的眼里是紅人,得到了恩寵和禮遇;唯有丁默村處處受到排擠和冷落,只得以養病為由閑居武漢無所事事?!?
“丁默村?這個人我知道,曾策反過中共高層張國燾,”影佐禎昭興奮起來,“還真是難得的人才,士群君你真的有把握讓他來上海,為我所用,為大日本皇軍效勞嗎?”
“對!就是因為他策反了張國燾,才被戴笠他們嫉妒,污蔑他早就與中共有染的。偏偏蔣公視中共為洪水猛獸,對與中共有往來的人也嚴加防范著,就擼去了丁默村的官職,只留一個少將的名號。”李士群說,“只要找到丁默村,能否讓丁默村來上海,士群愿意立軍令狀!”
“痛快!”
影佐禎昭興奮起來,站起身,撥動了桌上的電話數字盤。
嘟——電話通了。
影佐用日本話對著電話依哩哇啦了一通,說的什么汪曼云一點也不知道,不過李士群聽清了:影佐禎昭在問財務有沒有錢,有的話就送兩萬元軍票過來。
電話那邊,一個女子的聲音叫了一聲“哈衣”。
不過一會兒,一個年輕的日本女子扭著腰進來了,把兩疊日本軍票放在影佐前面的辦公桌上,鞠一躬后又扭著腰出去。
李士群的鼻子嗅了嗅,喲,很好聞的一種香水氣息。
女子把門被輕輕帶上后,李士群再看影佐前面的兩疊鈔票。吞咽了一下口水。
這時影佐把兩疊鈔票拿在手里,翻過去、翻過來各看了一下。李士群看清了鈔票正面的天皇頭像和背面的圖案,圖案上有一尾高高跳躍的飛魚。
“到我魚躍龍門的時候了嗎?”李士群暗想。
“士群君——”影佐笑了笑說,“你是一個務實的人,喜歡權勢,還喜歡美女和金錢?!?
“這——”李士群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