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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原來是秦爺呀

約定好的見面地點,是位于城郊外的一處高檔實名制限額高爾夫會所。

車子是帶有路氏集團的特殊標識,進入會所大門的時候,安保人員還是認真地核實了車里的路遠騰的身份才放行。

時傾不動聲色地看在眼里,心里暗忖,看來這位腦科專家對于個人的行程保密,是有很高的要求的。

從這所選擇的地方,可見一斑。

高爾夫會所有專門停車的地方,因為限定的人員,停車場并沒有很大,不過離高爾夫球場卻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停車場的這邊,有專門的高爾夫車還有一車一個的司機等候著。

從車上下來,時傾跟著路遠騰直接走向其中的一輛高爾夫車,前去高爾夫球場。

時傾坐著高爾夫車,逛了有一會兒的放眼青翠的高爾夫球場,并不見有其他人的身影,瑞鳳眼里有了些微的驚訝。

“今天除了我們,那位專家還另外有朋友也在。”

路遠騰的聲音響起:“今天這偌大的高爾夫球場,咱們一路過來都沒有其他的高爾夫車和打球的人,看來這位專家的朋友,來頭不小。”

“伯父是是說,那人將這整個球場都包場了?”

時傾心中頓時一動。

“我看除了這種可能,不做他想。”

路遠騰眼底多了幾分深色:“我聯系上那位腦科專家的時候,他并沒有立刻答應幫忙,當時是直接表明,他答應了朋友,短期是沒有其他的空檔。今天的這場相約,就是讓我們和他的朋友見見,看看是否有商量的余地。”

時傾立刻了然,以路家在y國的影響,沒有人會希望平白無故地得罪一個財團。

高爾夫車又在偌大的高爾夫球場行駛了一段的路,越過一個坡后,時傾終于看見遠處出現了另外一輛停著的高爾夫車。

“倒總算是看見影了。”

路遠騰笑了笑,淡淡地說著,吩咐司機往那邊遠處停著另外一輛高爾夫車的方向行駛。

等到高爾夫車越來越靠近停著的那輛高爾夫車,時傾能清晰地看見那停著的高爾夫車是空的,司機也下了車,站在一旁幫忙拿著高爾夫球具。

因為角度的緣故,時傾能依稀看見,距離拿著高爾夫球具司機不遠的地方,有兩道欣長的男人身影。

兩人中,時傾一眼能清楚看見的,是正拿著高爾夫球桿,半彎著身,顯然正在打球,男人戴著鴨舌帽,半側著的面孔,是典型的y國男人深邃的輪廓。

“那個正在打球的人,就是那位腦科專家,弗蘭科斯當。”

路遠騰適時地開口說道。

時傾臉上露出明了的神情,下一刻她目光微移,看向另外一人。

那人大半的身形被高爾夫車擋住,只站著,手里似乎并沒有拿著高爾夫球桿,頭上帶著的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

可不知道為什么,從那人露出一角的凌厲的下巴輪廓,看著并不像是西方人的長相,似乎是東方人。

而且,她總覺得那人給她某種熟悉的感覺。

甚至,這樣熟悉的感覺,一直到時傾所坐著的高爾夫車終于在另外一輛的高爾夫車前停下,非但沒有消失,而是變得更加強烈。

“傾傾?”

路遠騰一眼察覺到時傾眉頭微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在高爾夫車停下的時候,人他從車里下來前,壓低聲音詢問著。

“我覺得弗蘭科的那位朋友,有些眼熟……”

“是么?”

路遠騰聽了時傾這話,目光帶著幾分探究也看過去。

只是那人大半的身形被高爾夫車擋著,路遠騰倒不覺得有什么熟悉的感覺,只是說道:“如果真是你認識的,那么我們就可以愉快地談妥時間,讓專家盡管給你母親治療。”

時傾點了點頭,心里那種怪異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兩人從高爾夫車上下來,時傾跟著路遠騰身邊。

“好球!”

路遠騰看準了弗蘭科進球的時候,揚高了聲音滿是贊賞:“沒想到才來,就看到弗蘭科你這么漂亮的一桿進球。”

弗蘭科的心情確實因為進球,顯得十分愉快,他收了球桿,抬手將頭上戴著的鴨舌帽揚高了些,臉上都帶著笑容回頭。

在看見路遠騰的時候,弗蘭科臉上的笑容更濃烈了些:“路老,你的到來,給我帶來了好運!”

說完,弗蘭科同樣朝路遠騰走過去。

看著走進的弗蘭科,時傾算是清楚地看到弗蘭科的長相,和路遠騰相比,年紀算不上多大,四十出頭的樣子,身上穿著運動裝,倒不見大腹便便,看來平時都是很注重運動健身的人。

很快,弗蘭科和路遠騰便面對面站著,雙方友好地握了握手,弗蘭科的目光就留意到了時傾,眼里有明顯的熱絡:“這位女士,應該就是路老提到的安二小姐吧。”

時傾落落大方地和弗蘭科打招呼,只是眼角余光其實還留意著不遠處。

那邊,正是弗蘭科朋友所站的地方。

似乎是察覺到時傾的視線,也或許是剛才路遠騰和弗蘭科的揚高說話聲,時傾看見那原本站著不動,背對著的被高爾夫車擋住的欣長身影,終于動了。

男人轉身,從高爾夫車后走出來,映入時傾眼簾中的那一刻,時傾瑞鳳眼里有了更加明顯的愕然,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無聲呢喃:“秦臣郁……”

盡管男人頭上戴著的鴨舌帽壓得很低,時傾并不能看見對方那一貫疏冷漆沉的眉眼,可男人一貫身處高位的那種疏離冷沉感,時傾很確定,她不會認錯!

似乎是為了印證時傾的心中所想,男人指節分明的手抬起,將戴著的鴨舌帽往上抬了抬。

下一刻,那雙一貫疏冷漆沉的眼瞳,直直地望進時傾那雙瑞鳳眼里。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男人眼底的疏冷瞬間褪去,隱隱帶著笑意和點點的溫柔。

真的還是秦臣郁!

時傾眼皮狠狠地跳了跳,心中像是被什么,猛地撞擊了一下,亂了節拍。

可盧旭明明說,秦臣郁是出差國外忙秦氏集團的公事,怎么會……

不對,盧旭似乎并沒有說,秦臣郁出國是為了公事,只是說有事出國了。

難道……

想到某種可能,時傾心中波瀾難平。

路遠騰就站在時傾的身邊,時傾就算是聲音壓得再低,但是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在聽見似乎時傾念叨的是“秦臣郁”三個字的時候,路遠騰同樣感到無比的驚訝。

據他所查到的消息,秦臣郁是不在國內,但是如果秦臣郁來y國,沒道理他會不知道。

就算路遠騰并沒有和秦臣郁真的見過,資料和照片他是見過的。

此刻路遠騰同樣看見了抬起鴨舌帽后的秦臣郁長相。

確認了對方的長相,路遠騰臉上的驚訝倒是散了去,更多的是探究。

看來,秦臣郁這小子的本事,還真是不容小覷。

弗蘭科也察覺到路遠騰和時傾的目光都看向他的身后,不由轉身去看。

見是秦臣郁走過來,弗蘭科不由笑著轉回身,再仔細看了看路遠騰和時傾的神情,弗蘭科笑著說道:“看來似乎都不需要向你們介紹我的朋友了。”

“確實不需要特別的介紹。”

路遠騰笑著接弗蘭科的話,秦臣郁正好也走到了弗蘭科的身邊站定。

時傾眼底的神情有些復雜。

如果沒有弗蘭科在場,她是會稍微給路遠騰和秦臣郁,互相介紹一下的。

可現在,正因為有弗蘭科的在場,加上弗蘭科的身份特殊擺在那兒,時傾知道,現在她最好不要開口。

話題她是不能主動挑起,時傾的目光卻帶著詢問看向秦臣郁。

秦臣郁在看見時傾的時候,臉上的疏冷已淡了許多,只是似乎有路遠騰和弗蘭科在,秦臣郁一如既往地不茍言笑。

弗蘭科笑著再次開口:“原本我是答應了秦三少,需要騰出很長的一段時間不再替別人治療。今天原本約路老和安二小姐來,也是為了要說這件事。”

“談不上拒絕,請你治療的,是同一個人。”

秦臣郁的話,讓時傾、路遠騰和弗蘭科都微微一怔。

時傾微怔之后,心里有震驚。

剛才在看見秦臣郁的時候,時傾的心里就冒出這個念頭。

沒想到,現在得到了他親口的承認。

“原來是這樣啊!”

弗蘭科不由哈哈一笑,說道:“那正好了,我也不用苦惱怎么拒絕路老了。按你們的話來說,皆大歡喜!”

路遠騰同樣笑著,只是看著秦臣郁的目光里,有了更深的贊賞。

這時候,司機那邊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正在響動的手機。

弗蘭科見此,立刻說道:“抱歉,我先去接個電話。”

說著,弗蘭科就快步走向司機,很快從司機的手里拿回手機,接了起來,邊接聽邊走遠。

一時間,這里只剩下時傾、秦臣郁和路遠騰三人。

饒是見慣了不少場面的時傾,都覺得現在這場景,心里莫名有些不自在。

在她看來,路伯父其實就像是她的親人長輩一樣的存在,而秦臣郁,是她的丈夫。

隱婚一年來,她從沒帶秦臣郁見路伯父。

現在這情形下。

就在時傾想著是否要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卻聽見秦臣郁低沉的嗓音說道:“當年的事,路老是否已經告訴了阿傾?我又該怎么稱呼路老?”

時傾完全沒有想到秦臣郁會這樣問,不由愕然地看著秦臣郁,滿目不解。

而下一刻,時傾聽見身邊的路遠騰,突然長長地嘆了口氣:“看來,果然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的事,你也查到了。”

“伯父?”

時傾倏地偏頭看向身邊的路遠騰,而心里立刻想到,之前容悅和她說過,路伯父有事還沒有對她說!

是否,現在秦臣郁所問的,就是和那件事有關?

“傾傾,有件事,我知道終究是不能再瞞著你了。”

路遠騰神情極為認真:“那是關于你的母親,和我之間當年的往事。”

時傾眸光猛地一縮。

路伯父和她母親?當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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