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江奕辰只是想替她撫順下后背,整理一下衣服,結果卻看到這一幕……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就想起那天,吻過他的那雙嬌嫩的唇。
青澀,稚嫩,柔軟而甜美的。
甚至比他想象的都要美好。
清冷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復雜,下腹驀的一熱。
該死。
江奕辰眉頭緊皺,驀的收回手轉過身,她只不過是就這么隨便幾個動作,他竟然就這么有了反應!
真是丟人!
關鍵是,一想到她的身份……
他頓時有些煩躁般的扯了扯領口,隨即看著前面的后視鏡,司機的臉色有些泛紅,視線竟也有些不自然,江奕辰見此,眉頭皺的更緊了。
“下車。”
他冷冷的吩咐著。
司機頓時在道邊停下車,脊背這么短短的時間里就出了一層汗。
他可不敢惹后面的這位大爺。
這時候他真是后悔自己剛剛怎么色心上頭沒控制住自己的眼睛偷看夫人呢。
阿奇現在已經是覺得自己大難臨頭,恐怕這么下去他的工作都沒了。
木婧還以為是讓她下車,心一松,還不等車停下就急著想要打開車門,對于她來說,去參加宴會什么的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災難!
木婧還是墨冉的時候,她就是出了名的不愛出席宴會,大家都說墨家大小姐如果出席了哪場宴會,那那一次的宴會必定沒人敢不去。
笑話!連出了名的墨冉墨家大小姐都去了,誰還有什么理由不去?
木婧是真的討厭宴會上那些繁瑣的禮儀。
她厭惡著,卻因為自己天生的身世沒辦法抗拒這一切。
誰都不知道墨家大小姐最喜歡的是去那些平民子弟里常去的一些地方。
車一停,阿奇立刻釋重負般的似得,連忙跳下了車。
他現在整個背后全都是汗水,乖乖的,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就失去這么一份薪水豐厚的工作。
木婧想打開車門,卻怎么都打不開。
她急著回身,結果卻發現他竟然在脫西裝外套,木婧看見那下車的司機,又看他這般,頓時白了臉色,“你要干什么!?”
現在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不是說要帶她去宴會嗎!?
凝眉看了她一眼,直接將西裝外套扔在她的身上,“注意點自己的形象!”
話音一落,他根本也不看她是什么臉色,就直接下車,走到前面主駕駛去開車。
青天白日穿的這么寬松干什么!
那褲子也穿的太緊身了,那腰那腿一看就看得出來!
不知道自己心里發的哪門子火,江奕辰也不會把怒火遷怒發泄在木婧身上,只是腳踩油門的力道比平時大了幾分。
看著自己老板非但沒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還下車坐到了駕駛座上,還真的開了車!
阿奇風中凌亂了。
所以老板你剛剛是吃醋了嗎,吃醋了嗎吃醋了嗎!?
比起看破真相卻風中凌亂的阿奇,木婧就是真的懵逼了。
她形象怎么了嗎?
她很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嗎?
她又不是穿了什么奇葩衣服出來,這個男人的口氣怎么就像是她就披了一層衣不遮體的布出來?!
她好歹是穿了牛仔褲帆布鞋和襯衫啊,雖然和他一身西裝這么比的確是風格差的比較大,可是也不至于上升到形象的問題吧?
她穿的好歹是最近很流行的休閑風欸,雖然她不怎么關注時尚圈,可是她審美很好的!
都怪這個男人審美太差還說她!
雖然心里這么使勁兒嘀咕著,木婧到底還是不敢說出來。
只能扯了扯身上的外套。
他的西服外套很大,將她整個人都快蓋上,鼻息間充斥著衣服上清冽的淡淡煙草氣息,她皺了皺小眉頭,將衣服往下拉了拉,甚至遮住了大半截大腿。
雖然木婧看起來乖乖巧巧的,不過她還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她的形象不差!哼!
江奕辰從后視鏡里看見她有些慍怒的小模樣,奇跡般的,他緊皺的眉頭竟漸漸舒緩開來了。
這丫頭看著乖巧,事實上還真是不敢茍同。
江奕辰向來討厭超出自己預料的事情,原本他調查的時候發現木婧平時的性格還算得上是乖巧,雖然定下來的時候那天臉色難看,可是平時也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最重要的是她的血型……所以江奕辰才把木婧選做了妻子。
可是這么幾次三番的接觸下來,江奕辰發現木婧并不像是S市的其他名媛小姐一樣蒼白的真的能用資料上的那么幾張白紙就說明一切。
比起那些人……她更鮮活,更像是一個活著的人。
是了,就是活著的人。
江奕辰從上一次被木婧說的無話可說離開到現在已經十幾天沒見過木婧了。
和木婧那個小沒良心的不一樣,江奕辰在這么十幾天里可還是有牽掛著她的。
否則林舒圓不可能不上門去鬧。
上一次林婧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就像是一個露出尖銳牙齒的小獅子,現在又像是一個被惹怒了氣呼呼的兔子。
總之是不離開毛茸茸又很可愛的小動物身上。
江奕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這十幾天里只要想到木婧,他那因為工作和下屬而煩躁的心情就會稍微平靜一些。
這么想著,江奕辰又帶著溫柔的笑意彎起眉眼看了一眼木婧。
和他對視一眼,木婧頓時轉過頭看向窗外,嫣紅的小嘴還緊抿著。
她還生氣呢!
這個男人以為他笑一笑看她一眼就沒事了嗎!
誤會了江奕辰的笑容的木婧更加生氣,而這樣的她落在江奕辰眼里卻是愈發可愛了些。
車子漸漸駛進郊區,周邊的車更少了,而車上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氣氛沉悶而古怪。江奕辰彎腰取出一張CD,沒一會兒一道舒緩輕柔的音樂便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車內的曲子歡快輕盈,安歌兒眉頭驀的一挑,似乎沒想到他還喜歡聽這種音樂。
“聽過?”
他看了眼后視鏡,發現她的異常,一挑眉,聲音清淡,狀似漫不經心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