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合快步走到門口,發現外面的鐵門被人用鑰匙鎖住了!
沒法出去的胥合只能不斷安慰自己客廳里沒有遇見其他異常。
廚房里“切菜”的聲音一直沒有消失,他并不打算主動進去,索性在等待瑪麗小姐出來的空隙打開屬性面板,順便堵住自己到處亂想的活躍思維。
姓名:胥合
等級:LV1(0/10)經驗可以通過探索度的提升、任務的獎勵、世界成就的達成,以及對高于或等于自身等級的敵對生物的首次擊殺來獲取,且均會根據世界的難度來進行調整
體力:3(影響負重和生命上限)
敏捷:4(影響反應速度和行動速度)
力量:3(影響力量和抗性)
精神:8(影響負載和法力上限及恢復速度)
智力:6(影響大部分法術的強度)
感知:6(影響禱告和詛咒強度以及法術抗性)
魅力:-1(影響其他生物的好感修正)
幸運:3(影響重大)
生命:80(50基礎+30體力)
法力:80(80精神)
法力恢復:4/h(精神/2)
負重:0/13(10基礎+3體力)(負重影響裝備上限,當裝備超出負重時50%以內時,將會減少33%力量和敏捷,當超過100%時,會減少66%的力量和敏捷,并降低33%的智力)
負載:0/18(10基礎+8精神)(負載影響可以裝備的天賦上限,先天天賦不消耗負載和天賦欄,初始天賦欄位為2,每20負載增加1)
【提示:除了魅力和幸運區間為-10到+10以外,其余屬性的成年男性標準均為5】
【提示:其中,體力、敏捷、力量、精力、智力、感知為主要屬性,生命、法力、法力恢復、負重、負載為次要屬性,魅力和幸運為隱藏屬性】
天賦:未解鎖
能力:無
和傳統的網文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唯獨負重和負載像是針對模擬增加上去的兩個約束條件,經驗值的獲取也稍有區別,不能靠大量的刷怪來獲得。
他的的體質更加偏向于法系的智精感,包括負數的魅力都和他自己的定位沒什么區別,只是沒想到的是幸運居然高于均值三點。
但除了獲取到模擬器這個金手指以外,他以往的人生似乎并沒有過于幸運。
至于天賦,他推測大概率要等到完成本次測試任務才能獲取,另外他記得之前的輪回空間似乎提到他有潛在的血脈,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驚喜。
當然,還是得盡可能地提高本次世界的完成度才行。
除此了屬性以外,還有儲物空間以及任務的界面,但是目前都是處于灰色的無法選取的狀態。
思考的過程中,廚房里的噪音正在緩緩減弱,胥合推演著遇見瑪麗小姐后可能出現的對話場景。
雖然不知道這位瑪麗小姐是怪談中的血腥瑪麗,還是歷史中的那個殺人魔。
又或者兩個都不是?
門“吱呀”一聲地彈開……
胥合看見一個穿著紅色長裙,戴著面紗的女人緩緩朝他走來。
這就是瑪麗小姐吧?
她的手上端著一個潔白的陶瓷餐盤,上面擺放著一塊看上去和這位瑪麗小姐一樣,都沒有什么太大問題的三明治。
瑪麗小姐走到胥合的面前,把三明治擺在茶幾上,然后坐在胥合的旁邊一動不動。
他應該怎么辦?
身側不斷地傳來冷氣,讓胥合感覺坐在旁邊的是個冰箱。
胥合感覺寒冷讓他的思維有些僵持,再加上對方不開口,讓他想好的幾個計劃都不怎么方便實施。
他不敢輕易直接轉身,只能斜著眼睛朝旁邊看,怎想那瑪麗小姐的眼睛也是斜著的,正好四目相對。
氣氛愈發詭異到了極點,讓他實在難以忍受。
“呃……你是做給我吃的嗎?”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瑪麗小姐似乎受到了刺激,僵硬地點了幾下頭,幅度之大,讓頭上的面紗直接掉到了地上。
她抬起頭時,一涂抹夸張腮紅的慘白長臉引入眼簾,在眼睛的位置上,赫然是兩顆黑色的扣子。
這是個紙人!
胥合一個踉蹌就想往后退,瑪麗小姐像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捧著那三明治就朝他這邊喂過來。
“我現在不餓,要不你還是自己……唔唔……”
【模擬結束,剩余模擬次數28】
【評分:無】
【獎勵:無】
【評價:大郎,該吃藥了——】
【是否繼續進行模擬:是/否】
再次回到電腦面前,胥合深吸了一大口氣,再用力吐出來。
這瑪麗小姐,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
為什么一個西方的人名,會出現在一個東方的紙人身上?
還有,這原主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啊,找這么個東西當女朋友!
不僅不能溝通,做的菜又是個什么玩意,剛進嘴就把他毒死了?
等會,女朋友?
胥合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是。”
他知道該怎么辦了。
如果能夠讓瑪麗小姐前往二樓,肯定能觸發什么。
鐘聲第三次響起,胥合快速穿好衣服沖到了一樓的廚房外。
“咚,咚,咚……”
這聲音就像是在用鈍刀砍骨頭,讓人頭皮發麻,就像是高中的時候數學老師用尺子在黑板上比劃一樣刺耳。
別怕,這是你的女朋友。
胥合不斷地對自己施加心理暗示。
就算她的外表變成了非人的怪物,但是她依然深愛著你,身為東方的紙人,卻費盡心思為你做著西方的愛心早餐。
你卻連看都不敢看她一樣,你對的起她嗎。
你個渣男!還不快點去幫你柔弱的女友一起做飯!
對對對,我不是渣男,我只是關心我的女朋友。
而且有一個紙人女友,真的超酷的好吧。
豁出去了!
醞釀已久后,胥合將門一把拉開……
眼前的場景卻讓他大吃一驚。
巨大的粘板上,一個紅發少女被攔腰砍斷,因為空間狹小,她的身體被蜷縮著貼墻放置,那張精致的小臉上,灰綠色的眼睛黯淡無神,怎么看都是一具尸體。
在看見這一幕的一瞬,胥合感覺心頭一緊,難以言喻的悲傷伴隨零散的記憶碎片涌上心頭。
瑪……瑪麗?
同時,那紙人手上巨大的斬骨刀也朝著他劈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