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王琪對著銅鏡問道
霍去病聽后并未回答。而是狐疑地問道:“汝問這個作甚?”
“了解一下嘛。”
“不需要!”
王琪咂咂嘴,看著霍去病的孩童模樣,嘲諷道:“原來是個小孩啊。晚上睡覺的時候,是不是都需要媽媽陪著呀?”
“胡說,吾已十而有五,早就不需要阿母陪了,再過幾年吾還要跟隨舅父去打仗呢。”霍去病氣憤地說道,顯然是被王琪激到了
“那你呢?妖精,你活了多少歲了?”霍去病畢竟還在一個好奇的年紀,對充滿神秘感的王琪自然是有諸多疑問
王琪無語道:“我不是妖精,我叫王琪,今年快要十八歲了哦”
“好的王妖精,請問你為什么被困在鏡子里?”
“我沒有被困在鏡子里,還有我不是妖精。”王琪已經被他的固執整不會了,她現在就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當上將軍的?
不是說他是天才嗎?
霍去病沒管她,繼續問道:“那你從何而來?為什么會出現在吾的鏡子中?”
王琪搖搖頭,她自己也不知道,明天還想著去問那個奇怪的老板呢。過了一會,霍去病見王琪沒理他,便說道:“妖精,你把鏡子擦擦,我看不清你的臉。”
“你看我臉干什么?”王琪看著霍去病帥氣的臉龐,臉不自覺得有點紅
“你擦擦就是了。”
王琪又拿起了手帕,心里十分忐忑,她居然有些羞澀,畫面越來越清晰,霍去病的表情也逐漸沉重,終于:“不是說妖精都十分艷麗嗎?怎么你卻是這般?”
這句話一出,不止打破了沉默,更打破了王琪與他繼續聊下去的心情。
王琪把鏡子扣到床上,又將自己通紅的臉蒙進被里。
霍去病見鏡子突然一黑,他便呼喊道:“妖精?妖精?你在哪?”
“別再叫我妖精了!”
“哦哦,那我叫你阿琪吧。”
“隨你便。”
“那阿琪可不可以再讓我看看你,剛才時間太短了,沒大看清”
“不要!”
“真的,就一刻鐘,就看一刻鐘”
“不要!!”王琪拒絕之后,關上燈,上了床。霍去病還是在喋喋不休地嘟囔著。“真的,就看一下!”
“不行,我已經關燈了。”
“什么叫“關燈”了?”霍多病一時間沒有理解過來
王琪不以為然,說道:“就是把電燈的開關閉上唄。”
“電燈?開關?都是些什么?能給我看一下嗎?”
王琪轉念一想,那時候還沒有這些現代物品。壞笑道:“嘿嘿嘿,這都是我的妖器,旁人見了都會被抽盡精氣,變成肉干!”
霍去病聽后點點頭,說道:“那還是算了吧,吾要睡覺了。”
倒也不是他怕王琪口中所謂的“妖器”,就是他的舅父讓他每天早起晨練。要是起晚的話,可就要受罰了。
王琪一看時間也不早了。就問道:“ok,那我也睡了”說罷,便轉身蓋上了被子。
“ok是什么意思?”
“'好的'的意思”
“哦。”
……
等到第二天,王琪也沒去問老板,自己為什么會見到2000多年前的霍去病
只是正常的去上學、放學、回家靜靜地復習,只不過在復習的時候,眼會不自覺的往鏡子那邊瞟
“噠噠噠……”
一陣敲打聲從鏡子傳出。王琪聽到了,但還是做著習題。
“壞妖精,臭妖精!可惡的妖精!”,鏡中逐漸映照出霍去病那幽怨的小臉,王琪聽到霍去病的話之后,放下筆回懟道:“哼!小少爺怎么還罵我呢?當真不是君子之舉。”
“妖精?你來了!”霍去病驚喜道。
王琪嘖嘖道:“小少爺才一天不見我,就這么想我了?”
“什么一天?明明是一個月!你還說我不是君子之舉,你言而無信就是君子之為了嗎?”
王琪似乎聽懂了,也就是說她在這邊一天,相當于霍去病那邊一個月
“對不起啊,因為我最近法力不太夠了,所以只能一個月跟你聯系一次了。”心思先搪塞過去
”原來是這樣,那好吧,你在哪里?我去給你送點補品。”
“別了吧,你送不過來。”
“怎么送不過去,不就是燒嗎?我給你燒點。”說罷霍去病拿起他桌上的供品就在油燈上烤
王琪見狀連忙說道:“行了行了,我是待得地方比較特殊,不是死了,你快把那東西滅了吧。”
霍去病又把那點燃的東西用水澆滅,王琪再定睛一看:“好家伙,人參啊,真有錢。”
“還行吧,我舅父如今已是大將軍了,厲害吧?我在軍營里……”
……
之后的幾天里,霍去病會把他每個月在軍營里的事說給王琪聽,王琪也習慣了這種規律,有時候覺得他還挺可愛的。
就這樣霍去病一天一天地長大。臉上的那種俊朗的英氣多了起來。
這天晚上,霍去病沉重地說道:“如今,我們朝延與匈漢那邊關系再次惡化,兩方都在擴軍,我也要去的。所以可能不能再與你相見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王琪聽后心中一振,算來,他也只有幾年的壽命了。
王琪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她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解釋,也不知道會不會改變之后的世界
她只是請求道:“你可不可以不去參軍?”
“為什么?”
“我擔心你的安全。”
“放心吧,本少爺在軍隊里可是無敵手,連皇上都對我贊賞有佳呢。”
王琪沒再說話,她想到霍去病最后是病疾而終,她感得若是他不在戰場上立業,也許就不會名垂千史了
她沉默了,那個夜晚她都在憂慮。
一直到第二天,她在學校里也悶悶不樂。
她有寫日記的習慣,她在學校里翻著,看著,回憶著,珍情著與霍去病所發生的一點一滴。
她的心情很煩躁了,晚上回家之后,霍去病果然沒再出現。
之后,也是這樣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