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有些不中聽，倒也是句大實話。

剛出道的時候，因著性子冷漠姜歲歡沒少遭網暴。

好在她這番可真不是什么人設而是真無情，慢慢的還因此瘋狂吸粉，被稱贊活的通透。

她哪里是通透，只是對著世界厭倦了而已。

起碼在遇見許斯昂之前，姜歲歡一直秉持著好死不如賴活著的姿態，像是塵世間的滾刀肉，早就練就了無所無謂的金剛不壞之身。

大概是因著許斯昂出現的原因。

姜采俜的葬禮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