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陪優(yōu)律姐喝酒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店里的掛鐘發(fā)出沉悶的報時聲，提醒著我們時間的流逝。

“走啦走啦~“優(yōu)律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差點被自己的椅子絆倒。我趕緊上前扶住她，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發(fā)絲間飄來淡淡的酒香和洗發(fā)水的味道。

“小心臺階...“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幫她拎著包，艱難地挪出店門。夜風(fēng)拂過，她打了個小小的噴嚏，下意識往我懷里縮了縮。

把她安置在門口的長椅上，我轉(zhuǎn)身去鎖店門。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脆。就在這時，身后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響——

“快！一澄...姐帶你兜風(fēng)呀~“她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爬上了那輛重型機車，正笨拙地擺弄著鑰匙。

“喂！“我三步并作兩步?jīng)_過去，“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打車吧！“

“我不！“她撅起嘴，像個鬧脾氣的孩子，“我就要坐我的戰(zhàn)車嘛~“說著還拍了拍機車座椅，發(fā)出“啪啪“的聲響。

“聽話...“

“我不...我不嘛...“她死死抱住車把，我試著拉她下來，又不敢真的用力，生怕弄傷她。路燈下，她泛紅的臉頰和倔強的表情，配上那身機車裝扮，活脫脫一個叛逆期的機車公主。

“真是頭大...“我揉了揉太陽穴，四下張望。深夜的街道空蕩蕩的，連個出租車的影子都沒有。掏出手機想叫車，卻發(fā)現(xiàn)電量早已耗盡關(guān)機。

“唔...“我嘆了口氣，認命地妥協(xié)，“那好吧...我騎你的車送你回去...“

“嗯嗯！“她立刻眼睛一亮，乖巧地挪到后座，還不忘拍拍前座示意我快上來。明明醉得東倒西歪，這會兒動作倒是利索。

我跨上機車，她立刻像八爪魚一樣從后面緊緊抱住我的腰。隔著單薄的襯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體溫和心跳。

“抱緊點喔，別掉下去了。“我調(diào)整著后視鏡，“晚上掛急診很麻煩的...“

“我知道啦~“她說著，突然用力收緊手臂。我頓時呼吸困難，臉都憋紅了。

“咳咳...太緊了喂！你是要勒死我嗎！“

“嘻嘻~“她壞笑著稍微松了松手，但整個人還是貼在我背上。

※※※※※※※

機車以不超過40公里的時速平穩(wěn)行駛在夜色中。這個速度對重型機車來說簡直是在爬行，但我實在不敢開快——后座那位醉鬼已經(jīng)快睡著了，腦袋一點一點的，時不時蹭到我的后背。

“源君...太慢了吧...“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唔~要是我，幾分鐘就到家啦...“

“喂喂，“我無奈地搖頭，“你的摩托車行駛證都被暫扣了多少次了？要不是每次都經(jīng)平野警官通融，早就被吊銷了。“

“...“

“睡著了？“

“...“

“呃...我說...“

“別吵...“她突然直起身，雙手搭上我的肩膀，“我在欣賞風(fēng)景~“

“都是高樓大廈的...有什么好欣賞的...“

“只屬于我們兩個的風(fēng)景喔~“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酒后的慵懶。

我沒有再接話，專心駕駛著機車。轉(zhuǎn)過最后一個路口，她的公寓樓已經(jīng)近在眼前。就在這時，幾輛黑色豪車突兀地停在公寓樓下，在路燈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她突然掐了掐我的手臂，聲音瞬間清醒：“別過去...“

“唉？怎么...“我還來不及反應(yīng)，機車已經(jīng)駛到距離那些車不到十米的地方。

“快走！“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轉(zhuǎn)動油門，機車突然加速，引擎發(fā)出震耳的轟鳴。我趕緊奪回控制權(quán)，在下一個路口減速停下。

“不...不能回去...“她整個人癱軟在我背上，聲音帶著我從未聽過的脆弱。

“為...“我轉(zhuǎn)過頭，看到她眼角閃爍的淚光，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好啦...我知道了...“

我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感受著她微微發(fā)抖的身體。我們再次出發(fā)，只不過這次的目的地...是我家。

※※※※※※※

“呼——“終于把這個醉醺醺的大小姐安置在我的床上，我長舒一口氣。房間里還殘留著白天曬過太陽的被子氣息，混合著她身上的酒味，形成一種奇特的安心感。

“喂，還醒著的話就自己把鞋脫了，“我故意用兇巴巴的語氣掩飾自己的不自在，“我可不會幫你脫！“

“哦...“她迷迷糊糊地應(yīng)著，慢吞吞地坐起來，然后開始解襯衫扣子...

“唉！我說的是鞋子啊！“我趕緊轉(zhuǎn)身，耳根發(fā)燙，“你要脫衣服好歹也等我出去啊！“

“真是的...一澄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男人還真是抱歉了！“

最終我還是蹲下來幫她脫掉了靴子。皮質(zhì)靴筒緊緊包裹著小腿，費了好大勁才拽下來。她的腳踝很細，皮膚在床頭燈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我趕緊移開視線，把靴子整齊地擺在床邊。

“嗚...嗚...“她發(fā)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翻了個身。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弄吧，我先出去了。“我快步走向門口，心跳如雷。

“嗯...“她含糊地應(yīng)著，聲音已經(jīng)帶著睡意。

輕輕帶上門，我靠在走廊墻上深呼吸。客廳的沙發(fā)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清。“唔...看來今天又要睡沙發(fā)了。“

走到衣帽間，從最下層抽屜里取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女裝——黑絲、白絲、短裙、襯衫...這些都是她以前留宿時落下的。每次都說下次帶走，結(jié)果越積越多。

“一澄～一澄...“樓上突然傳來她的呼喚。

“又怎么了...“我嘆了口氣，把衣服裝進紙袋拎上樓。

推開房門的一瞬間，眼前的景象讓我僵在原地——上杉優(yōu)律半坐在床上，上身只穿著黑色蕾絲內(nèi)衣，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光。皮褲褪到一半，露出同款的底褲，此刻正卡在大腿處進退兩難。

“快點幫我...“她臉頰緋紅，聲音帶著窘迫。

“這種事情我怎么幫啊！“我慌忙轉(zhuǎn)身，手里的紙袋“啪“地掉在地上。

“別廢話...這樣很難受唉...“

“...我該說你身材好呢...還是...“我背對著她，耳朵燙得厲害，“你為什么要穿這么難脫的褲子啊喂！“

※※※※※※※

幾分鐘后，終于幫她解除了“封印“。她倒頭就睡，呼吸漸漸平穩(wěn)。我輕手輕腳地給她蓋好被子，站在床邊靜靜看了一會兒。

月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像個沉睡的精靈。

'你是公主，可我并不是王子呀...'

輕手輕腳退出房間，我癱在客廳沙發(fā)上。酒精開始發(fā)揮它的副作用——雖然不會醉，但那種全身被無形力量擠壓的感覺如期而至。太陽穴突突地跳，呼吸變得困難。

“真是...有夠好笑的...“苦笑著摸到廚房，從冰箱取出冰袋敷在額頭上。冰冷的觸感稍微緩解了不適，但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