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也沒有我們這樣的鳥吧？”秦明月覺得不太可以。

云嘉覺得可以：“我們去了不就有了？”

秦明月在這種事情上說不過云嘉，半推半就地就被云嘉給忽悠住了，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著晚上出去，這樣正好還可以看燈火。

陸援從后面端出幾杯茶，幾個才買回來的仆從還在收拾屋子和歸置添置的東西，想著才回家需要喝口水歇歇，結果都得自己泡茶。

“你們倆晚上打算出去？”陸援站在她們倆背后，突然出聲。

“哎呀，你嚇我一跳，怎么都沒聲音的？”云嘉撫著胸口驚魂未定。

陸援眨眨眼睛：“說什么呢還怕我聽見？還這么入神，連我的腳步聲也沒聽到。”

秦明月其實也沒聽到，但是她也不好說什么。

云嘉真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支支吾吾也不好倒打一耙，畢竟現在她滿心都是變回原型晚上飛上去玩。

陸援看云嘉沒有告訴他的意思也不追問，只是把茶水遞給云嘉，笑了笑就走了。

云嘉尷尬接過，示意秦明月也喝水，眼睛還眨巴眨巴地看著秦明月，讓秦明月別供出去。

秦明月顯然沒有意會到。

“秦明月，你晚上打算干什么？”陸援見云嘉不說，同時心里也隱約猜到這兩人晚上是打算一起去干些什么，還非得瞞著他。

陸援不是很放心，有意放出了一些靈力威壓，精準打擊秦明月。

秦明月作為一只年輕青鳥哪經歷過這場面？

就算是青鳥中的老前輩，誰有這個機會承受一次天生瑞獸的靈力威壓？

反正秦明月招架不住，她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沒意識到陸援在用靈力施壓引導，秦明月只覺得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實話就已經被陸援聽見了。

云嘉看見陸援的臉“唰”一下就黑掉了。

云嘉：“嘿嘿，陸援，你覺得可以嗎？”

陸援：“你看我像是覺得可以的樣子嗎？”

云嘉：“我覺得……像。”

云嘉最后一個字可謂是昧著良心說出來的。

陸援咬咬牙：“算了，本來就是出來玩的，怎么開心怎么來吧，首先還是注意安全，可別被抓去關籠子里了，還有就是盡量別闖禍，初來乍到的，我們不好處理。”

云嘉沒想到陸援居然這么好說話，她還以為陸援是那種會按著她的頭讓她遵守山海界規矩的那種人呢。

雖然陸援在山海界不是那樣的，但是萬一呢？這可是人間呢，還是得注意一點。

云嘉笑嘻嘻看著陸援，甜得酒窩里邊都要淌出蜜來。

陸援叮囑了云嘉兩句，他晚上騰不出時間，畢竟晚上這個屋子要住人，總得收拾出來，陸援從堂前走到屋后，路過云嘉的時候還不忘騰出來一只手撥弄云嘉的頭毛。

云嘉本來想瞪陸援兩眼，但是因為陸援支持她變成原形出去飛著玩，也就怎么都裝不出生氣的樣子。

反而瞪出了嬌嗔的意味。

云嘉頭發也做的簡單，也是幸好這地方沒什么約束，只要不是披頭散發，隨便怎么盤發編發挽發都可以，云嘉手笨，一直都是挽出來一個發髻就算完事了。

不過她留著一簇劉海，這也導致她的頭頂那點呆毛完全遮不住，時不時地就趁著云嘉不注意翹出來迎著風晃悠。

云嘉走路，那點頭發也一點一點的。

這么多年沒少被陸援薅。

晚上，云嘉和秦明月變成原形之后，先是蹲在自己家的房頂上遠眺，打算規劃好大致路線再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