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酒接過泳衣,對著秦可卿笑笑說。
“可卿姐,有所不知,有些男人啊,非得給我送錢,我不要就發脾氣,可嚇人了呢,就得我可著勁的花才高興。”
說完,還有意有所指的看了謝安一眼。
瞬時謝安臉拉了下去,夏可卿氣急敗壞的回頭看著他。
“二位這是怎么了?”蘇云酒故作不知,接著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也不光是錢吧,連班都不讓我上,只想讓我陪著他。不信你們問甜甜,我都辭職了呢。”
夏可卿聽這再也忍不住,狠狠瞪了謝安一眼,把手上的包砸到他身上,轉身就跑了。
若不是帶著墨鏡,興許還能看見眼淚。
“蘇云酒,長本事了!”
這是謝安第一次連名帶姓喊她,可見有多生氣。
蘇云酒笑笑,無辜的說道:“謝院長,我哪里說錯了嗎?不是你讓我丟了工作?不是每一次都要看見我收錢才安心嗎?”
“很好!”
謝安冷笑,眸底涼的厲害,不過也沒多說,而是轉身去追夏可卿。
等這兩人走后。
“酒酒,牛??!懟得好!”寧甜甜朝蘇云酒豎了個大拇指:“我才發現夏可卿這么欠收拾。我收回以前的話,你就得把謝安馴服的服服帖帖,讓那個夏可卿哭都找不到地方。”
“姐們挺你!”
“好了,剛才你怎么不說話?”蘇云酒笑了一聲。
寧甜甜摸了摸鼻子:“我那不是得罪不起么……不過,我精神上還是支持你的啊,以后謝安的第一手信息我包了。”
豪門圈子盤根錯節,寧甜甜說得是大實話。
蘇云酒也沒真怪她的意思,只是甩了甩手上的泳衣:“不說那些了,這件泳衣怎么辦?”
寧甜甜臉色瞬時也垮了,回頭看一眼身后的店員:“我感覺她們不能給你退。”
“那怎么辦?”
“掛咸魚吧,虧點就虧點?!睂幪鹛饑@氣。
“唔……”蘇云酒拖長了音調。
懟人爽是爽,可也是真的肉疼?。∵@樣的事,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捧著昂貴的泳衣,兩人走到停車場。
恰巧又看見夏可卿站在車前,似乎在因為剛才的事發脾氣,謝安背對著她們看不清神色,應該是在哄她。
寧甜甜偷偷用胳膊懟了一下蘇云酒,壓低了聲音:“對了,酒酒,我怎么感覺剛才謝安幫你挑那件泳衣,是不想讓你穿的那么露讓人看見呢?”
“這叫什么來著……對,占有欲!他對夏可卿就沒這樣。酒酒,我總覺得他更在乎你。”
蘇云酒根本沒抬眼,只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淡淡的說:“是什么都無所謂,不是需要在意的人和事?!?
寧甜甜張了張嘴,不過最終什么都沒說,只是上車時發現謝安往這邊看了一眼。
眼神格外的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