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他又隱隱約約覺得這一切是在意料之中的。

似乎本來就該是這樣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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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個問題時，小明想：我當然也不知道了，我要是知道的話就……

就什么他想不起來了。

按理說他此時應該提起警惕，他想不起來自己在想什么卻不覺得有哪里不對，他看見了一個從沒見過的新奇物種時心里竟然很淡定，他遭遇了很多事情、被顛覆了認知，竟然還有心想這些事。

這種情況顯然不是正常的。

但哪里又似乎很合理。

他甚至感覺自己可能是故意這樣的：故意讓他無法思考，故意讓他懵懵懂懂，故意讓他忘記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故意讓他處在這樣的境遇……

可糟糕的是，現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