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要是沒有曹操，不知幾人稱王幾人稱公。

可天下要是沒有朱五，朱五還真不知道這個大明會變成什么樣子，不過，這時候的他可以很自信的說，至少有他的大明比沒他的大明要好。

哪怕他在南直隸的改革，讓南直隸爆發了經濟危機，哪怕他沒有引導好那些復社青年，讓復社產生了什么青年運動。

那就算對大明暫時有壞處，可從整體上看，還是有好處的。

不過，魏二那帶著哭腔的“少爺，天下可萬萬沒有您”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