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表妹也已經長大，他不再想以前一樣是她們崇拜的榜樣，覺得失去了一份意義吧。

兩個姑姑，四個妹妹，很難想象曾經他是怎么過得年。

不過她們也能互相帶著玩，許復津難得輕松，坐在書桌前，電腦上是熟悉的游戲，不過他根本懶得動手指。

“哥哥，”最小的妹妹才十二歲，許復津聞聲轉頭，“怎么了？諾諾。”

“姐姐不帶你玩嗎？”

小孩扎著兩個小辮，手里還有三個布娃娃，她搖搖頭，“不是，是我自己想來找你玩的。”

許復津看向她手里的布偶，“可是哥哥年紀大了，再陪你玩過家家就會很無聊。”

“我才不叫哥哥陪我玩過家家，哥哥就算年紀不大，玩得也無聊！”

這句話真是往許復津心里扎針，他表面不動如山，笑道，“那你過來干嘛？”

諾諾拿出三個布偶，“哥哥，你覺得它們像什么？”

“像…豌豆。”

“…”小孩無語，“錯啦！他們是一家三口！”

“是嗎？那哥哥真笨。”

諾諾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湊過來，“哥哥，你知道為什么我叫你玩這個游戲嗎，其實…我想問，你這么大了，有沒有女朋友啊？”

許復津：？？？

他失笑，“是誰教你這么說話的？”

“你先別管，快回答我。”諾諾搖著他的手臂撒嬌，“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好好好，”許復津按住她的腦袋，“哥哥呢，還沒有女朋友。”

“啊？”她一臉失望，“哥哥，你都23了也，還沒有女朋友，好差勁哦。”

“不過，偷偷告訴你，我雖然沒有男朋友，但是我有喜歡的人哦！”

許復津驚訝，“是嗎？”

十二歲才上幾年級？

上六年級吧？

他問，“那你媽媽知道嗎？”

諾諾搖頭，神秘兮兮地說，“我沒告訴媽媽，只告訴哥哥一個人哦，你千萬不能告訴媽媽，媽媽知道了，那他就完蛋了！”

許復津失笑，“正常來說不都是你完蛋了嗎？”

“才不是呢！”諾諾搖頭，“媽媽說，如果我有喜歡的男生，她一定要登門拜訪，這樣他不就嚇壞了嗎？”

這小孩還挺懂關心人的。

諾諾繼續，“我怕他拒絕我，就一直偷偷地看他，想和他說話，哥哥你知道嗎，其實一開始，他就像你一樣每天照顧我，我還把他當成你呢。”

許復津溫柔地笑笑，“怎么會當成我呢，喜歡又不是親情，也許你只是想借著親情靠近他。”

諾諾點頭。

他反而因為自己的話若有所思。

-

大年初一，蕭瀟明明盼望著今天，真正閑下來又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只有寫題時動腦的感覺能讓她有充實感。

明明只有外面下雪，室內好像也飄著雪，她的手冷冷的，桌上的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她拿起來看，聯系人那里新增一個紅點，點進去，看到了意外的名字。

許復津。

蕭瀟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拒絕。

不多時，許復津又發送了一條好友申請。

不過這次他多加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