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發(fā)展方向有點不對!
- 醫(yī)女天驕:腹黑大人的掌中歡
- 千苒君笑
- 1887字
- 2022-07-29 13:49:15
便是這淡淡一瞥,誰也沒想到,往后堂堂一朝首輔,卻將所有的溫潤柔和都給了這個孩子。
過了一會兒,殷霆道:“可以了。”他把小嘟嘟從蘇墨那里抱了回來。
蘇墨懷里一空,神色也跟著淡了淡。
后又來了兩名宮婢,手捧著錦盒到衛(wèi)琬這里來。
她們是靜懿身邊的宮婢,奉公主懿旨送來賀禮。錦盒里是一對兒銀鐲子,和一只小巧可愛的如意鎖,工藝十分精湛考究。
緊接著,季從賢和溫淑庭也來了。
溫淑庭現(xiàn)今已不是大理寺少卿,而是升任為大理寺卿。
而季從賢依舊是榮安侯之子,但卻不再如從前那樣意氣風(fēng)發(fā)、惹是生非。
榮安侯本是三皇子一黨,當(dāng)初還帶兵起亂。三皇子一死,他原本也罪責(zé)難逃。
可他那晚被衛(wèi)琬敲斷幾根肋骨以后便一直在家養(yǎng)傷,后來追責(zé)論罪之際,衛(wèi)琬上報新帝,道是榮安侯乃被迫追隨三皇子,后又不想助紂為虐,所以才自斷肋骨在家養(yǎng)傷。
這樣一來,榮安侯可以從輕發(fā)落,免去了他在朝中的一切職務(wù),空留侯府之名。
侯府門庭冷清,再不復(fù)往昔榮華。
而季從賢的婚事,以前想要攀親的門戶挺多,到現(xiàn)在基本無人來結(jié)交。
季從賢反而感到比以前輕松了。
午宴后,大家酒足飯飽,有的就紅光滿面地離開了,有的仍還在前院喝酒的喝酒,飲茶的飲茶,聊天的聊天。
衛(wèi)琬回到后院去喂了小嘟嘟,他便乖乖地睡去了。留下謝嬤嬤和漪蘭仔細(xì)照顧。
衛(wèi)琬得空,在亭子里招待季從賢喝了兩杯茶。
季從賢不再是以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年,他整個人沉淀了下來。他也變不會曾經(jīng)那個肆意笑鬧的樣子。
季從賢手捧著茶盞,忽道:“衛(wèi)琬,謝謝你?!?
衛(wèi)琬淡淡挑眉,“謝我什么?”
季從賢苦笑,道:“上回在大理寺,你明知我有備而去,你也明知我裝傻充愣想達(dá)到自己的目的,但你還是愿意被我糊弄。即使我不曾向你開口,你也知道我求的是什么?!?
頓了頓,他又道:“上次我做了假,跟你賭時我換了骰子。”
衛(wèi)琬勾了勾唇,道:“我就說么,跟你比起來我運氣還算不錯,但也被你贏了?!?
“你不生氣么?”季從賢問。
衛(wèi)琬飲了一口茶,道:“我氣什么,氣你出老千?你以前在賭場時還少干這種事?”
“為什么要幫我?”
衛(wèi)琬瞇著眼想了想,看著他問:“想當(dāng)年,我被衛(wèi)家趕出家門時,你為什么又要沖出來幫我?”
季從賢一愣,道:“當(dāng)時沒多想,就是見不得你被欺負(fù)?!?
衛(wèi)琬緩緩笑了笑,道:“季從賢,我的朋友并不多,你是其中一個?!?
她或許不是個很重情義的人,但是誰在她狼狽的時候沒有落井下石,誰在她落魄的時候扶她一把,可能微不足道,但都放在她的記憶里。
在她眼里,季從賢一直是別人既艷羨又做不到的真摯模樣。
良久,季從賢釋然,亦跟著笑了起來,道:“不管你信不信,當(dāng)初我是真喜歡你。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非分之想啦?!?
說著他就起身,拍拍衣裳,又道:“看你現(xiàn)在過得這么幸福,我也放心了。溫淑庭說得不假,像你這種女人,確實得找一個比你更強悍的?!?
那廂,溫淑庭這新任的大理寺卿,坐在一群武將們中間,看起來斯斯文文,自然免不了被武官輪番灌酒的命運。
于是等季從賢和衛(wèi)琬聊完了回去一看時,他已經(jīng)醉了。
溫淑庭這人平日里話就少,只有和季從賢在一處時,實在被他糾纏得煩不勝煩了,才會答應(yīng)他幾句。
季從賢家里遭遇了變故,別人都對他避而遠(yuǎn)之,便只有溫淑庭還和他在一處。也正是因為這層關(guān)系在,別人也不敢太輕視季從賢。
眼下溫淑庭醉了過后話更少,基本是一聲不吭。
兩人也沒有再留在都督府的必要,于是季從賢就把溫淑庭送回他的住處去。
季從賢頭大,過來攙扶他,道:“怎么回事呢,我才走開一會兒,你就喝成這樣?”
溫淑庭住的地方十分僻靜,季從賢拖著他,兩人歪歪倒倒地在巷中走。
進(jìn)了家門,經(jīng)下人指引,季從賢又把他送回他的院子里。
季從賢和他相交這么久以來,還不曾來過他的家,一般都是在外面吃飯喝酒廝混度日。
以前季從賢提出要去他家里坐坐時,溫淑庭便很不客氣地說道:“我家不歡迎你。”
以至于季從賢一直懷疑,他家里是不是養(yǎng)了幾門小妾。
今日一來,卻是空蕩蕩、冷清清的。
剛一進(jìn)院子,還沒來得及進(jìn)房間呢,季從賢腳下忽然絆了一下,一個不穩(wěn),就往墻邊栽了去。溫淑庭又沉,他走得又累,不由氣喘吁吁想罵娘。
可還不等罵出口,身前忽然一沉。溫淑庭像一塊石頭一樣壓了過來。
季從賢又氣又急,踢了他一腳,道:“娘的,你不會喝酒就不知道躲嗎?起開!”
“熏著你了?”溫淑庭倏而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又把他扳了回來。
季從賢瞪了瞪眼,簡直不敢置信!
他剛張口想罵他,萬萬想不到,那一瞬間,溫淑庭會突然欺壓上來。
季從賢五雷轟頂,腦海里只蹦出一句話:我操了。
溫淑庭幽幽地看著他,眼里緋紅,嘶啞道:“你吵死了?!?
季從賢急劇喘息,張了張口,“你……”
剛出聲,溫淑庭又道:“再罵句試試?”
罵人的話到口邊幾經(jīng)輾轉(zhuǎn),季從賢心頭悸得慌,終是又憋屈地咽了下去,又換了一句:“你……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