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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猴生2.0

秦勇德三人離開福后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猴生2.0的出發日定在第二天下午。

走在停車場的路上,秦勇德一直保持了沉默,他在考慮回復李瘸子的事。

喬淑姝沒有說話,她在考慮會不會影響媽媽秦虹醒來后想見她。

葛磊沒有說話,因為他的手指正在瘋狂的發消息。

上了車,秦勇德點火開出停車場。

秦勇德:“你們怎么看?”

葛磊仍然在發消息,這個手速根本就停不下來。

喬淑姝:“是李瘸子的事還是猴生2.0?”

秦勇德:“猴生2.0。”

喬淑姝:“你在考慮要不要跟李瘸子說說猴生2.0,然后讓他再付咱們一筆出場費?”

葛磊聽到了這句話,手上不停,但是嘴巴也跟上了:“淑姝,你這是打算緊著一只老羊猛薅毛啊。”

秦勇德:“他肯定愿意付錢。”

喬淑姝:“隊長,你身上的微型攝像機好厲害,竟然沒有被阿福發現。”

秦勇德:“哪來的那玩意,如果真的有肯定會被發現的。”

喬淑姝:“那你怎么跟李瘸子交差啊?”

秦勇德:“告訴他幾個名詞,還有描述一下幾個產品的形態就夠了。”

喬淑姝:“這點信息量值多少錢?”

秦勇德:“不多,50萬。”

喬淑姝瞪大了眼睛:“這都什么級別的冤大頭啊?那要是去了猴生2.0回來,就夠100萬了。”

葛磊:“可不,這次夢印機風頭出大了,福后生科技的關鍵詞都特別值錢,誰都能看得出來,福后生是為上面做事的。”

秦勇德:“那可不一定,如果能看出來,還會有人出錢讓我們去查他們?”

秦勇德這句話說的是真心話,自己之前為了何尚卿,還真的打算查福后生一個底掉,結果被杰克一把支到D國去了。

喬淑姝:“那這種虧心錢,你們拿著不心疼嗎?”

秦勇德:“不疼,他很有錢。”

葛磊:“不疼,物超所值,換個人都不見得能直接從戴總和吳總嘴里套到話。”

葛磊這句話說的是很有道理的,這的確是很少有的捷徑,換別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他們三個人的機會如此接近福后生。

喬淑姝:“男人都心臟。”

秦勇德不能搭這個話,輕浮了。

葛磊不介意搭喬淑姝的任何話:“女人都玻璃心。”

秦勇德直接驅車去了盧弈璐的唐風館。

雖說老舅王子鵬的行為讓秦勇德焦頭爛額,但是秦勇德和盧弈璐一直都有保持聯系,私交已經是不錯了。

這一點他還是能分得清的,該給朋友拉人氣還是要拉的。

……

群消息:“劉一棟:都到哪了?”

群消息:“喬淑姝:我們馬上到。”

群消息:“劉一棟:你們在一起?”

群消息:“葛磊:我們一車三個人。”

群消息:“劉一棟:又拉隊長出苦力當司機啊?你們也太不仗義了。”

群消息:“葛磊:我們集體來參觀福后生的。”

群消息:“劉一棟:怎么不叫上我?”

群消息:“喬淑姝:你又不在。”

群消息:“劉一棟:你們可以晚一天去,不就能帶上我了嗎?”

群消息:“葛磊:大劉。”

群消息:“劉一棟:說。”

群消息:“葛磊:大劉?”

群消息:“劉一棟:我在。”

群消息:“葛磊:怎么不說話了?@劉一棟大劉,你是不是斷線了?”

群消息:“劉一棟:小王八蛋,你等著。”

車里。

葛磊:“隊長,大劉你來搞定,我可搞不過他,神一樣的男人。”

喬淑姝:“你怕他什么,他弟弟妹妹都在,他能把你怎么樣?”

葛磊:“他要是非讓我照顧他妹妹怎么辦?我是有家室的男人。”

喬淑姝:“有隊長在呢,哪輪得到你,他倆明顯更合適。”

葛磊:“我不夠帥嗎?”

喬淑姝:“你不夠深沉。”

葛磊:“隊長這個深沉也是裝出來的。”

喬淑姝:“對啊,能裝的像就是成熟男人了。”

喬淑姝的話,不無道理。

葛磊:“那是我們太熟了,你連我哭鼻子都見過。”

喬淑姝:“對啊,那你在我面前還裝什么裝?”

葛磊:“你不揭穿誰知道?”

喬淑姝:“說的有道理,隊長,怎么辦,葛磊要跟你搶大劉的妹妹。”

秦勇德是怕什么來什么,這種話題自己已經沉默了半天了,還是繞在自己身邊轉。

秦勇德:“我不跟他爭,都是他的。”

葛磊一聽這個趕緊改口:“別,我可不要,我是有主的。”

喬淑姝:“熊包。”

葛磊:“我就是。”

這下,搶妹妹風波算是過去了。

……

劉一棟:“這幫小子,都不等我,自己跑去玩了。”

劉珊珊:“哥,他們去玩什么了?”

劉一棟:“去參觀那個特別厲害的福后生公司去了。”

劉珊珊:“都看到什么了?”

劉一棟:“等會見面了問問他們。”

劉二梁一言不發的坐在后面,根本就不打算搭話,他今天是被強迫上的車,自然不會怎么高興。

劉一棟也覺得劉二梁沉默的有點沒勁了,就拿話逗逗他:“二粱,今天打算喝多少?”

劉二梁:“我不會喝酒。”

劉一棟:“我聽說你臥底的時候,可是天天喝啊。”

劉二梁對這個臥底的詞,明顯好感要多于落草,所以這次沒有生氣。

劉二梁將身子又沉了一沉,讓自己的臉避開了車窗的位置,不去回劉一棟的話了。

劉一棟這個時候開著車,不能隨時去收拾這個弟弟,所以也只好作罷。

……

……

秦勇德停好車,三人從地下停車場乘電梯來到一樓,打算改乘扶梯上二樓。

結果一出電梯門,秦勇德就看到了盧弈璐。

她正等在迎賓臺前,查看著來賓定位名單。

聽到電梯門打開,盧弈璐也回了一下頭,看到了秦勇德,她轉過身來,迎向三人。

盧弈璐:“秦先生,晚上好,二位,歡迎光臨。”

盧弈璐又向葛磊和喬淑姝點了點頭,這個問好明顯是有區別待遇的。

葛磊在盧弈璐轉身后,轉頭看向喬淑姝,嘴巴圈出了一個“O”型。

盧弈璐很自然的跟秦勇德并排,走到了扶梯口,并沒有走上扶梯。

盧弈璐:“秦先生,等下我會來包間送瓶酒給各位朋友,小心腳下。”

秦勇德:“好的,謝謝盧小姐,費心了。”

兩人點頭后分開。

盧弈璐留在扶梯前,輪流對葛磊和喬淑姝見了禮,目送三人上樓。

迎賓臺前的服務員已經驚傻了,她雖說是新入職的,但是在這個行業是個老人。

她心中已經將秦勇德認定為不得了的大人物了,能夠讓這個位置開店的東家以這種態度接待,一定不一般。

……

劉一棟在停車場里停車的時候,把隔壁車的車尾燈給撞壞了。

劉一棟:“二粱,算你賬上,你腦袋擋住了。”

劉二梁懶得理劉一棟,純粹沒話找話,打開車門下車就往電梯口走。

劉珊珊緊跟著二哥劉二梁,她可不想跟著大哥一起吸尾氣處理交通事故。

劉一棟拿出記號筆,在隔壁車駕駛位玻璃上寫下了劉濤的聯系方式,趕緊追過去,他也懶得處理這種事,可惜他現在光桿司令一個,沒有聯絡人,只能借劉濤一用了。

三人上了樓,報了迎賓臺訂包間的秦先生的名字,結果,意外的大陣仗出現了。

一樓迎賓臺的小姐竟然通知了值班經理在二樓扶梯口列隊迎接。

扶梯,在一樓就能看到二樓人在干什么。

那種慌亂的程度,已經不能用踩腳來描述了。

值班經理帶隊所有包廂服務生陪同劉家三位走到秦勇德訂座的包廂門口,看到三人進去,這才退開。

直到包廂門關上,值班經理這才讓大家歸位。

這段時間,所有包廂都停了上菜和答應。

……

劉一棟眼睛瞪得自己能記得的最大程度:“隊長,可以啊,這飯店你家開的?”

也不等劉一棟介紹,劉二梁一進房間,就一改跟劉一棟斗氣的狀態,回歸了自己揮灑自如的風度,對一屋子人一拱手:“劉二梁,初次見面。”

劉珊珊也學著二哥劉二梁的樣,對一屋子人一拱手:“劉珊珊,初次見面。”

劉一棟的話就沒人搭理了,大家都在忙著回應劉二梁和劉珊珊。

留下劉一棟在門口邊上瞪著眼珠子凹造型。

大家已經習慣了劉一棟撒嬌的方式。

秦勇德應過了劉二梁和劉珊珊禮,也不坐下,直接走過來,拉著劉一棟的肩膀往座位上走。

秦勇德:“跟他們家老板認識,應該是下面人會錯意了。”

秦勇德本能的以為飯店里的人都以為自己是盧弈璐的某位。

實際上這點錯位的誤會都是出在盧弈璐的風格問題上,年紀輕輕、四通八達,大小店都開,收保護費的和達官顯貴都能接觸、溝通、建交。

在盧弈璐這家店里,盧弈璐就是唯一特殊的存在,在員工眼中,老板就是社會上的尖。

沒有人會以為自己的老板這種人,會跟一個看上去長相討好的男客人有什么情感關系。

可偏偏盧弈璐在秦勇德面前,就是那么吻合年紀的溫和、大方。

讓秦勇德覺得,所有人誤以為自己和盧弈璐有點什么都是正常的。

……

秦勇德:“到齊了,我今天托大,當一回主人,歡迎遠方回來的朋友。”

秦勇德舉杯,做開席祝酒辭。

大家都起立舉杯,盤坐在榻再站起來的一幕還是有些亂的。

秦勇德仰頭一杯酒:“好了,就站一次,后面可別站了,麻煩。”

大家這才陸陸續續坐下。

劉珊珊:“秦隊長,這家飯店真奇怪,真的是新開業的嗎?怎么走路的時候總能聽到木板老化的聲音?”

喬淑姝:“對啊,我一直忍著沒問,我也聽到了。”

秦勇德快速將嘴里的菜嚼爛咽下:“這是我專門找給他們的一個設計,走在走廊里,只有女性身高的人能聽到這個聲音,高個子的女性和絕大部分男性都聽不到。是J國溫泉酒店里面100多年前的獵奇設計,很精巧,被我找來了。”

喬淑姝:“這么邪門?”

秦勇德:“可不是,100多年前的縣志記錄的有,這家溫泉酒店能活活嚇死人,而且不止一個。”

劉珊珊:“可這么多人就聽到木板聲怎么會嚇死人呢?”

秦勇德:“如果你一個人走,就不一樣了,你還會注意到紙板門上移動的影子,還有很多小細節,越細心的人越害怕。”

劉珊珊扭過頭對喬淑姝說:“喬小姐,我們一會一起去見識一下吧?”

喬淑姝點了點頭:“一定要去見識一下。”

秦勇德還沒跟她們說衛生間的特殊設計,此時他決定先不說了,壞了食欲和談性。

……

劉一棟:“我弟弟和妹妹這次回國,我也收到了我父母的通知,說是我跟我弟弟的本名可以恢復了。”

劉二梁一聽,也來了興趣。

劉珊珊:“你們本名叫什么?”

劉一棟:“叫愛國的國,我叫劉國棟,我弟弟叫劉國梁。從今往后,我們就是國之棟梁兄弟了。”

劉二梁愣在了當場,被劉一棟熱情的抱住肩膀也沒有什么反應,這個名字來的也有點太突然了。

從最土最好養活的二粱,搖身一邊做了國之棟梁,這個轉場速度有點太快,劉二梁拉了拉領口,覺得有些缺氧。

劉一棟:“國梁啊,咱們倆今天應該喝一個,為了這個名字也要喝一個。”

劉二梁聽到了劉一棟的聲音有些不對頭,抬頭一看,發現劉一棟的眼睛里竟然有點閃光,這才有點相信本名的事真的是父母的意思。

劉二梁趕忙舉杯:“國棟,這杯酒我喝,但我也希望你以后做事能夠對得起你的名字,不要太飄了。”

劉一棟被這句話給刺的咧了咧嘴,不過劉二梁愿意喝這杯酒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劉啟正夫婦留在了A國,劉家的商業帝國,仍舊會在劉家的名下運轉。

不過原本能夠源源不斷向Z國輸送的資源和資金算是斷了。

這次大轉移給宋老頭這一支帶來的影響是毀滅性的。

如果預估沒有錯,留在A國的這些老夫老妻們,此生都將沒有再次見到Z國海岸線的機會。

將名字帶回家,其他的,劉啟正夫婦就期待著兒女們自己在Z國的土地上生根發芽了。

劉一棟從劉濤這里得到這個名字的消息后,自己偷偷抹過眼淚,他知道,劉啟正是做了最壞的打算的。

除了不回去添亂,劉一棟現在只想著怎么帶著弟弟妹妹在國內扎下根來。

早早完成父母最擔心的任務,他這個當老大的自然就好在父母面前有個交代了。

所以,劉一棟決定:“隊長,明天有空,帶我們來個S市一日游啊?我們都不太熟。”

秦勇德的預警一瞬間就爆發了,剛才在車上葛磊和喬淑姝的戲言,怎么就這么準?

劉一棟真的打算把妹妹介紹給自己了?

秦勇德覺得,劉一棟肯定沒有見過這家店的老板,要不也不會這么干,至少不會干的這么急。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傳來了,手指叩在木條上的聲音輕輕的。

秦勇德心叫來的好:“請進。”

門打開了,服務生開了門,讓開門口,她身后的盧弈璐出現在了門口。

……

盧弈璐無疑是漂亮的,而且是非常漂亮的那種。

最關鍵是她那種等著捧場你的敏感度和熟練程度,讓人嘆為觀止。

從盧弈璐出現在門口到現在,已經過去了23分鐘了。

秦勇德現在也搞不清楚坐在身邊的盧弈璐到底在想什么。

竟然就憑自己簡單的一句話,就坐下來跟全場人應酬到現在。

秦勇德說了一句:“我這種幾十年不抬頭看一眼高樓的人,問我不如問盧老板,能在S市選址開料理店,肯定比我這個混吃等死的更熟悉這個城市。”

然后,盧弈璐就坐下來了,以在秦勇德身邊加座的形式坐下來的。

盧弈璐一拍手,服務員就打開了門,看了一眼老板的手勢,不用對話,就低頭把門關好。

門再次打開,新桌、新墊、新餐具就一起送過來了,當然還有盧弈璐之前說過的酒。

秦勇德看著葛磊和喬淑姝一副早就猜到的小表情,又看到對盧弈璐所說的話一臉的不可置信的劉一棟,其實覺得挺有面子的。

……

終于,在服務生再次上熱毛巾的時候,向盧弈璐打了一個手勢,盧弈璐向全屋道歉,要離開了。

盧弈璐:“有一個必須要去打招呼的客人,大家慢慢吃,不夠再叫。我去去就回。”

在大家熱烈的叫好聲中,盧弈璐倒退著出了房門。

秦勇德也喝了不少的酒。

盧弈璐勸酒的時候,也一樣沒有放過他。

一桌子的人都覺得老板跟秦勇德有點什么,唯獨劉二梁不這么想。

盧弈璐這個作風,跟夜店老板們的太像了,都是場面人,也都是場面話,他看的多了。

就在大家還在對著秦勇德起哄的時候,走廊里傳來了叮鈴咣啷的雜亂聲,有人在喊叫,也有什么東西摔壞的聲音。

這個雜亂發生在盧弈璐剛剛出門,不會這么巧合,秦勇德站起身,以他自己覺得不著急的最快速度來到門口,拉開門。

結果發現一個穿著高檔西裝的男人倒在走廊盡頭的窗下,歪著頭,也不知道怎么了。

順著走廊聽了一會,看來是這個客人喝多了,在走廊里摸了一個女人就被扔了出來。

看了半天,秦勇德也沒看到傳說中的那個扔人的女人。

想到有可能扔人的是女人身邊的男人,現在看不到女人實屬正常了。

秦勇德合上門,轉身回到位置上。

葛磊探頭過來:“隊長,我就知道你對盧姑娘也是有點什么的,看把你給擔心的。”

秦勇德拿起酒杯,遮掩著喝了一口:“你要是開酒店被人砸了,我肯定更擔心。”

桌面上的人都聽到了這句話,當場就炸鍋了。

喬淑姝:“這句話等于是承認了吧?”

劉一棟:“嗯,等于是承認了。”

葛磊:“怎么承認的?誰提醒我一下?”

劉珊珊:“只要沒有說你神經病、開玩笑之類的話,就是間接承認了。”

葛磊點了點頭,發現自己有多了一點奇怪的知識。

秦勇德:“沒這回事,今天盧小姐這么給面子,我替她擔心一下怎么了?”

劉一棟:“實錘了。”

喬淑姝:“實錘了,+1。”

劉珊珊:“嗯。實錘了。”

葛磊:“實錘,這次連我都看出來了。”

劉二梁:“我勸你們別亂煽風點火,萬一讓秦隊長決定行動了,結果盧老板不過是商業場上的奉迎學問,怎么辦?”

這下一桶涼水就澆了每人一個透心涼,沒錯啊,秦勇德是真心的,盧弈璐那邊什么都沒有,這不就是坑到自己人了?

秦勇德:“國梁說的對,你們不要起哄,給我制造錯覺。”

……

盧弈璐之后就沒有回過包廂了。

所有人的猜測也都沒了下文。

直到大家吃好了,起身準備出門,秦勇德去了前臺準備結賬,被告知已經被老板劃賬了。

秦勇德也不扭捏,跟大家伙一起走下了電梯。

一樓大廳,秦勇德和劉一棟去地下室等代駕,其他人走到路邊,準備去停車場出口等,都不愿意去吸地下停車場的毒氣。

秦勇德:“大劉,你們現在怎么住?”

劉一棟:“給安排了一棟老洋房。”

秦勇德:“那就好。”

秦勇德并不清楚劉一棟家里面出了什么事,但是他是知道劉一棟家的營生是怎么回事,一旦出事就不會是小事。

現在劉家兄妹都出現在自己面前,在他家來說肯定不算什么好消息。

劉一棟:“隊長,這個盧小姐,看起來不錯啊,有錯殺莫放過。”

秦勇德:“還來是吧?”

劉一棟:“該來的就來,別跟小孩子一樣,被同學笑話一下就跟夢中情人反目成仇了,幼稚。”

秦勇德:“真不是這么回事。”

劉一棟:“我一個人瞎了還好說,一屋子那么多人都瞎了,也不算什么,你不能瞎啊,人家坐下來陪了那么長時間,換做是我,今晚就得留下來侍寢才算情誼到位了。”

秦勇德:“嚇人不嚇人啊你,幸好我不是你。”

兩個男人表情單調的在路上走著,嘴里面聊著最膩歪的事。

……

劉一棟在跟大家分開前,高調號稱明天會跟大家一起出發,去體驗猴生2.0。

具體劉一棟會怎么去跟福后生掰扯,他們都那么熟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會擔心這件事不會被劉一棟搞定的。

將喬淑姝和葛磊送回了學校,秦勇德回到了自己的小區。

給代駕大叔點了個贊,秦勇德收起了手機,開始在小區里面轉。

一直坐在車里,酒氣都沉在四肢,沒發出去。

就好像秦勇德的腿在帶著他走路一樣,他來到了盧弈璐家樓下的步道上。

秦勇德意識到的時候,趕忙轉身走開。

轉身走開的動作有點大,走回到自家樓下的時候,已經是半身汗發出來的狀態了。

秦勇德上樓時還在問自己,盧弈璐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

竟讓自己有些情不自禁了?

可仔細回憶一下,他跟盧弈璐一點都不熟啊。

一筆糊涂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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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瓊:“偽造成衛星撞擊事故?”

吳順利:“不適合,而且容易真的把我們給撞毀了。”

喬淑姝:“不過送一顆有推進系統的衛星過來,我們可以利用一下。”

喬淑姝將閱歷傳給基地的喬淑姝后,就得到了回饋。

回饋中明確的給出了基地中模擬的結果。

同一時間,基地中所有的人偶都得到了自己在基地模擬的經歷。

人偶公屏內容十分熱鬧,各種各樣的壯舉都被發了出來。

方瓊也同一時間得到了指示,被要求和人偶一同商量出可行方案,這件事他們只能自己動手做,地面上的公開發射井基本已經被覆蓋完了,速度比預想中稍微快了一些。

很快,能夠接觸國聯空間站的運載火箭將越來越少,直至禁空的完成。

一旦公開的發射井停止了工作,秘密發射井的動作就越發的顯眼,現在仍舊在搶時間的將物資運向同步軌道。

也就是說國聯空間站上的任務,需要方瓊在人偶們的參與下,獨立完成,關鍵時刻可以動用軌道上的秘密物資。

但是,如果不能直接擊毀國聯空間站,就不能讓各國的人看到同步軌道上物資的真面目。

所以,最佳的選擇就是制造意外。

……

喬淑姝:“還是黑掉別國的衛星來做這件事吧?那么多軍事衛星可以浪費,遲早大家都會互相黑的。”

公屏上炸鍋了,說這是全面開戰的,說這是沒有執行條件的,什么說法都有。

畢竟,同步軌道上的物資,對所有人偶來說是被推測出100%存在的,但是物資品類一概不清楚。

在模擬中,國聯空間站的必然隕落是整個太陽系內戰爭的開端,接下來將會是最短5年,最長超過200年的戰爭。

最短5年的結束方案,幾乎看不到硝煙,太陽系所有行星的地表都被遍撒電磁脈沖武器,讓太陽系的所有行星資源成為死棋。

最長超過200年的戰爭,就是在所有國家歸屬的地外勢力都遵守了不使用電磁脈沖武器的默契,互相搶奪資源。

200年的時間,并不會對太陽系的行星產生什么真實的損害,但是地球本身的資源被快速的抽空。

地球大氣層中的電磁脈沖武器在不過10年的時間中,被克服了,禁空不再被繼續。

整個人類種族都納入了整個太陽系的斗爭漩渦中來。

200年中,人類沒有走出過太陽系。

不過,軍備研發升級在軍備模擬戰中被默認設定為最低標準,所以200年內人類科技發展成果對戰事的影響并沒有真正的模擬出來。

如果不限制科技發展,地球上的某個國度直接消失在陸地版圖上,也只會發生在戰爭開始的頭二十年內。

很多三四十年就結束了戰爭的模擬,都是伴隨著國土陸沉結果出現的。

……

曾經有許多戰區學者,在戰后提出了一個理論,所有經歷過戰爭的人群,都會在參與戰斗后顯露出強韌的斗爭意志。

這個理論就是說這群人,會變得善于斗爭,不恐懼斗爭。

實情是,所有不愿意直面斗爭的人都會在逃避、躲避、藏匿的過程中,讓自己的血脈消失在世界上。

活下來的人,一定是好斗并且能夠在斗爭中積累個人戰斗智慧的血統。

這種特征就是應激反擊,毫無間隙,同時又能在旺盛的斗志被激發起來的同時冷靜的進行思考和對話。

前者決定了斗爭時機的掌握,后者決定了最低戰損的戰略優勢。

打一仗就梭哈了,如何贏下整場戰爭?

……

也有戰區幸存到戰后的學者提出一個理論,所有曾經下令或執行過對參展平民進行攻擊的個人,都會在攻擊行為生效后進入一種思維惰化狀態,今后面對所有斗爭都會優先以減少分歧個體數量為首選展開斗爭計劃。

這在許多善于消耗敵方兵員的名將人生大事記中十分常見。

在Z國古代的歷史當中,下令過屠城的將領,也都是那個時代的常勝將軍。

以消耗為目的,所有戰略指標都能準時完成。

……

喬淑姝在基地提出了5周內完成空間站的回收計劃。

空間站的喬淑姝就要在獲得了基地所有模擬數據的情況下,聯合方瓊予以配合。

為什么會提出5周這個時間?

國聯空間站現在的行進軌跡推測,會在5周后與一個服役35年的老衛星軌跡相臨,極大可能發生撞擊,根據撞擊位置估算,空間站會當場解體。

在所有國家自顧不暇的時候,空間站最大的一塊碎片會沖入大氣層落入Z國海域。

這將被視作什么?

結合Z國的一貫主張,

這會被捏造為對人類宇宙開拓最大的叛變。

所有同一陣線的盟國這一刻也都不再敢和Z國并肩。

因為5周的準備工作,可以提前營救國聯空間站中所有的人。

如果在這5周內任何動作都沒有,很可能空間站就會直接被擊落在Z國境內,空間站上的人無一生還。

是無人生還,背負上挑起爭端的指責,還是救回所有人,以保護為名扣押所有人?

如果扣押的人當中,還有這件惡性事件的內應被抓出來了。

如果這個內應還供出了他所代表的組織。

如果,這個組織所代表的利益群體剛好有這個能力和動機。

是硬生生挨揍,還是為己方爭取什么機會?

這沒什么可以考慮的吧?

……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推測,但是,一旦巧合的機會出現,沒有人會錯過抓住這種打擊對手的機會。

這就是擁有明智對手的好處,大家都清楚明白對方會干什么,就看誰更抗揍。

如果這個機會的確會被抓到,要準備的就更要超前一步了。

喬淑姝:“誰會是留在空間站里的內應?”

方瓊:“真懷疑會不會有這個人。”

吳順利:“或者,真的就不是個人。”

方瓊和喬淑姝一起看向了吳順利。

吳順利:“有沒有可能,內應就是某個休息區AI本身?”

喬淑姝:“那所有的人偶都要成為嫌疑人了。”

此時,正是所有人偶第一次太空行走的時間。

舷窗外,密密麻麻的人偶正在空間站外殼表面散布開。

這一幕讓方瓊看著頭皮發麻:“這么看還真有點嚇人啊。”

回過頭,方瓊發現原本站著的喬淑姝和吳順利也不在原地了,扭頭一看,兩個人偶已經一前一后跑去排隊出艙了。

吳順利竟然跑在前面。

……

人偶的懸浮在艙壁外也是一樣的。

吳順利在艙壁外看著地球,仔細辨識著自己家的位置,沒想到竟然可以直接看到街道。

和手持望遠鏡被局限視野不一樣,完全是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全部影像,這樣的視力效果,太棒了。

想到留在賽點的自己分享到這部分閱歷,一定會后悔不用夢印機共享吧。

……

喬淑姝看著眼前的這個超大號螞蟻王國,一動不動,她在觀察地面上的道路網格。

突然之間,喬淑姝開始往艙口跑去。

最后一批出艙的喬淑姝,第一批返回了艙內。

一回到艙內,喬淑姝就拉上方瓊,讓她去公共區兜兜轉轉。

喬淑姝也不跟著方瓊,就在公共區的艙頂溜來溜去。

直到所有人偶返回艙內,喬淑姝這才回到方瓊頭頂,方瓊按照事先約好的,返回了Z國艙內。

每隔4個小時,不同國家的人偶就可以輪流獲得出艙的權限。

人偶在自己國家上空的閱歷都會分享回地面,成為人格源頭自然人的閱歷。

……

喬淑姝在看什么?

喬淑姝在看觀察Z國人偶的人。

監視者是最有可能的知情人。

喬淑姝記錄下來了幾個嫌疑人的體型,還有一些公共區的人偶,無法辨識身份。

不過有一點很容易判斷,所有人偶都可以作為休息區AI的耳目看待,而必須有自然人陪同才能進入公共區這一點,很容易就能鎖定出問題的國家。

很快,喬淑姝抓拍的照片被上傳到節點存儲器,回到地面就會在安全的服務器當中開始排查。

接下來的時間,喬淑姝會和所有人偶一起將嫌疑人抓出來。

不是出艙時間,就區公共休息區蹲守。

出艙時間,就幾個人偶一組蹲守舷窗。

方瓊一組人,反倒成了人偶們出入公共艙的門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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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生2.0的位置在海島上。

Z國半島海灣內的海床上,海床被挖空出一個三角形,沿著海床的形狀建立了一個巨大的生活區。

一看這個造型,秦勇德就知道,這是又被戴文給忽悠了。

這個規模,不可能是福后生科技自己的物業。

果然,快艇進入燈塔下的港口后,來迎接大家的竟然是實槍荷彈的軍裝。

劉一棟很明顯是知道這個情況的,表情和當初接引大家去賽點時一樣自然。

劉二梁見慣了黑道排場的人,這種場合還嚇不到他。

劉珊珊也是掉過海看過矛艇圍剿魚雷的,心理建設也小有成果,并沒有顯得有多驚訝。

喬淑姝一看上去,就是有心理準備的,下船時一點都不慌張,左顧右盼的動作都沒有。

葛磊已經很明顯的身體僵直了,他根本想不到會有這個排場,他身邊的的張曉燕已經嚇得不敢獨自走路了。

考慮到身邊張曉燕已經摳進手臂的指甲,葛磊象征性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電梯門前,有一位女兵盯著張曉燕,一個軍禮:“家屬請跟我先去營房。”

張曉燕看了看葛磊。

劉珊珊看了看劉二梁和劉一棟。

劉二梁看了看劉一棟,不知道這里面有沒有被算計,這個時候被當作家屬帶走可就尷尬了。

結果,女兵一直盯著張曉燕一個人看,在場所有人當中,只有她是家屬。

葛磊心中咯噔了一下,要糟。

果然,張曉燕松手前重重的掐了葛磊一把,憑感覺,肯定是一塊烏青。

女兵帶著張曉燕走進電梯側面的斜坡步道,看標識是-1樓。

其余人走進了打開門的電梯。

電梯門關上后,劉一棟用腳尖輕輕踢了葛磊一下。

劉一棟:“小磊,疼不疼?”

果然,這一切都被劉一棟看進眼里去了。

秦勇德的嘴角也掛著笑,喬淑姝、劉珊珊基本上沒有例外,只有劉二梁的撲克臉還保持的很好。

葛磊:“羨慕就說,楊姐不在你寂寞了是不是。”

電梯門在-11樓打開了。

楊曉陽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葛磊的話剛好被她聽了個完整。

……

喬淑姝:“楊姐,你別生葛磊的氣了,他就是在跟大劉斗嘴,不是故意牽連你的。”

剛才楊曉陽聽了葛磊的話,火氣就上來了,抬起一腳就想踢葛磊的胯,不能要命總能讓他疼一會。

結果竟然被葛磊抬起膝蓋用小腿提前迎上來了,這一手如果葛磊繼續耍下去,就是一掌壓上來直拍面門的假動作遮擋視野,換腿一個連續膝撞才是真的。

結果,眼看后面一個膝蓋就要上來了,葛磊就被劉一棟一腳蹬在右邊屁股上,一個側摔找墻根去了。

劉一棟:“怎么跟你嫂子打招呼呢?”

楊曉陽聽到劉一棟的話更氣了,不過一電梯的人,她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發作。

喬淑姝趕緊迎上去,拉著楊曉陽的手,擋住了她。

劉一棟還在抓緊機會定下來名分:“國梁,珊珊,叫嫂子。”

劉二梁:“嫂子好。”

劉珊珊:“嫂子。”

劉二梁想得很清楚,自己大哥劉一棟的德行,能有人要就不錯了,誰讓他叫嫂子誰就是他們家的大恩人。

劉珊珊就純粹是給大哥劉一棟幫腔幫慣了的,從小她就挺害怕自己被用來給大哥換娃娃親的,在女孩面前給大哥幫腔,已經寫入了她本能。

楊曉陽兩只手都被喬淑姝握著,有看到了兩個這么聽劉一棟話的生面孔,只能先忍下來。

拉著喬淑姝的手,兩個人走到了前面開始說悄悄話。

喬淑姝小聲:“楊姐,你別生葛磊的氣了,他就是在跟大劉斗嘴,不是故意牽連你的。”

楊曉陽小聲:“葛磊的身手不錯啊,過去沒看出來。”

喬淑姝小聲:“他二階段都用來學這些東西了。”

楊曉陽小聲:“他是不是個傻子?”

楊曉陽回頭看了看正在被劉一棟拉在身邊左揉右捏的葛磊。

喬淑姝小聲:“誰知道呢,隨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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