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所后院。
茅草屋的附近矗立著一道身影,面朝鳥籠,看著里邊的鳥兒,不時的笑一笑。
聽到門被打開,身影扭過身來,連忙道:“指管事最近真是辛苦了,頭發都白了,皺紋也有了。”
“為張家做事,都是值得的。”
身影道:“是的,為了指家,肝腦涂地,在所不辭。”
“張大人,”指管事彎腰拱手道:“依照您的吩咐,已經做到了。”
“哦,就知道,托您辦事,萬無一失,”張大人再度向前,握著指管事的手,滿臉笑容道。
作為家族的謀略者,這位張族長已經為族內做出了不少貢獻,例如,把自己私有的財產拱手相讓,聯手打擊程家,避免指家重蹈覆轍,以此獲得對方的信任。
“指管事不用這么客氣,挺身說話,大家都是自己人嘛!”張杰連忙近身,扶起指管事,微笑道。
指視尷尬的想往后退一步,不曾想,張杰把他抓的牢牢的,掙脫不開,只能任由對方這樣了。
指視蒼老的臉龐上,也浮現出一抹笑容,那褶皺的紋路是個蟲子趴那,估計都能被夾死,被人關愛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心里暖暖的,特別對方還是高級魔者層次,不由得在心里對張大人的好感又多添加了幾分。
“哎哎!好,我這一把老骨頭了,還能被大人看重實在是受寵若驚,承蒙厚愛,不勝惶恐,”指管事握著對方的手道。
張杰皮笑肉不笑道:“哪里的話,指管事不愧是能當上管事的人,這番談吐,實在是高,太高了。”
說歸說,張杰還不忘伸出大拇指,給予肯定。
互吹過后,指視還是老樣子,略微彎腰道:“程家已經灰頭土臉地返回了,想來要不了多久,他們的衣服鋪子就會因為材料不夠,流失客戶,到最后資金鏈斷裂,率先關閉第一家店鋪。”
“對,就是這樣,到時候我們指家就能將衣鋪低價收購,占為己有,”眼看自己的第一步就要成功,張杰握著管事的雙手,激動道。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將自己的身份放下,徹底成為指家的手下。
“那沒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指管事道。
“好的,”張杰點了點頭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突然道:“對了,指管事,這有些我自己種植的水果石榴,您可以拿回去品嘗品嘗。”
“這,我這當管事的,不方便拿吧,”指視揉搓著雙手,難為情道。
“沒事的,一點水果石榴而已,又不是錢財,況且,待會還要給指族長和族長兒子們一些呢,您就拿著吧。”
“哦,原來不止我一個人啊,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指管事雙手接過來道。
一路將對方送到門口。
“別送了,”指管事連連擺手道。
“沒事,反正也是閑著,再加上這種地方路不平穩,坑坑洼洼的,送送也是值得的。”
目送對方離開,張杰回到破茅草屋,看著籠子里的鳥兒大喊道:“等我,兒子,我會救你回來的,家族,等我,我會踩在他們所有人的身上,東山再起,重塑輝煌的。”
“東山,東山,”這鳥學人叫道。
“對,東山,以后代號就叫東山吧。”
張杰伸手進籠子,想要撫摸一下它的頭部,鳥依靠自己的敏感度,快速躲避。
見對方不讓自己摸到,張杰開心的笑了笑。
“程哥,程哥,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隨口回復一聲,銀洋繼續想象學院的美好生活,到時候可以遇見很多新的年輕同學,話說他還沒有上過學,識字也都是仆人教他的。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還不待銀洋回復,麻瓜已經沖進了屋內。
“這么著急什么事情啊!”
口渴的麻瓜左看右看,在桌子上找到水壺,倒完水就喝了起來。
“別!”
“燙燙,”麻瓜吐著舌頭,叫嚷道:“程哥,天熱成這樣,你還喝熱水啊。”
“沒法,咱這身子沒你那脂肪多,可抗不了這冰塊融化的寒氣入體,傷了我純陽之軀。”
擺了擺手,麻瓜不想跟他聊這些有的沒的道:“指家好像在針對我們,怎么辦?”
“針對?”
麻哥一五一十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下。
銀洋一拍桌子,嚇得麻瓜水杯沒拿穩,一個不小心又灑了出來,道:“燙燙燙。”
“他們針對我們,我們就針對他們唄,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銀洋道。
麻瓜簡單吹了兩下,喝了口道:“可人家是交易所誒,還是陽星城最大的交易所,咱這小鋪子,怎么斗?”
站起身子,銀洋盯著他們的眼睛道:“正面斗不過,對吧,那就背地里斗唄。”
“背地,背地?”麻瓜反復揣摩道:“哦,程哥的意思是下黑手?”
“不不,背地里的硬剛還是硬剛,程哥,您在偷換概念。”
麻瓜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堅決不從,在他看來這就是以卵擊石,毫無勝算。
“我說的黑,是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