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如灌鉛一樣沉重地每走一步都需要很大的力氣。

他對花無芽說：“鳳英是我的妻，我能負你，卻不能負她。”

其實，他想告訴她，他是真的愛她，想拋棄所有與她一起的。可是，不能這樣。

西山帝君是他們的師父，一直如父那樣地教導著他們，幾次他們命懸一線之時，都是西山帝君將他們救回來的。鳳英是他唯一的女兒，也曾救過花無芽一命。

欠下了這么多人情，他怎么可能不去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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