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釗生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和他的助理配合,一字不差的重復。
重復了那個第一篇故事。
“董事長,公子。”
自己敘述完第一個故事,杜釗生的老臉上,毫不掩飾那抹意猶未盡。
他看向蕭晚舟,又看向喬殊,抬起胳膊欣喜的恭敬對兩人說道:
“老杜我這次厚點臉皮。”
“想請求公子…”
“能不能將這個故事交給我代寫、完善、打磨,這種設定的確好。”
杜釗生話落,注意著兩人的表情,幾乎是在下一秒連忙補充道:
“請公子放心,我加的一些設定還是以公子的思想為主,不會改。”
“版權也當然屬于集團。”
“只要在作者署名上,在公子后面加上老杜的名字,這一點就好。”
…
“咳。”
喬殊還沒有發表意見,幾乎是杜釗生魔怔完,蕭晚舟不經意輕咳。
似在提醒…
別忘了讓你來是干什么的。
雖然蕭晚舟動作不大,也沒有什么奇怪,不過杜釗生還是聽懂了。
瞬間幡然醒悟…
他慢慢的收回了身子,只是還不等他改口挽救,喬殊笑著說道:
“杜老師盛譽了。”
“這個設定,這種劇本在我心里沒什么了不起,如果繼續寫的話。”
“版權自然是集團的。”
“至于作者…”
“我沒那方面的想法,如果杜老師繼續寫,就當是你自己的好了。”
“我…不感興趣。”
喬殊話落,杜釗生自然是欣喜的,不過蕭晚舟和秦綰柔卻楞了楞。
他這…也太狂了吧。
這又不是錢,賞就賞了。
能讓杜釗生這種人都甘愿代寫的故事,喬殊竟然一點都不會在意。
尤其是,這個故事雖然脫離不了“地震”這個主題,不過寫作方式,以及各種設定還有情節很是厲害。
如果舍得投資的話,票房一定會破30億,乃至超過《玫山大地震》。
既然杜釗生這么看好,那么說明他也會是導演之一,成就又增加。
可在喬殊眼里,就好像這是個垃圾,你喜歡啊…那賞給你好了。
他雖然沒有直言這么說。
可那含義和神情就是如此。
蕭晚舟:“認可值+6。”
雙兒:“認可值+2。”
小嬋:“認可值+3。”
秦綰柔:“認可值-6。”
書房內,一屋子人都冒著金光,只是那一抹銀色,異常的扎眼啊。
喬殊下意識看過去…
卻見秦綰柔的目光收回,喬殊疑惑的順著她之前的目光,看過去。
“誒?”
見喬殊看向自己,小嬋收回眼里的小星星,以為公子要她換咖啡。
咖啡還有半杯。
被小嬋端走了。
喬殊沒明白她為啥這么浪費,不過正欲開口,蕭晚舟這邊說道:
“既然杜老師這么看好。”
“殊兒又同意。”
“那杜老師可以回去打磨打磨,不過這件事不急,細心的做好。”
…
“是,董事長。”
“釗生謝謝公子。”
杜釗生連忙點頭,又對喬殊的慷慨道些,不過也明白蕭晚舟的話。
這個劇本以后再說。
目前重要的,是那個劇本。
“母親,這是第一個。”
喬殊壓下心底的疑惑,目前還是刷分和建立人設,才是最重要的。
他把蕭晚舟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在心里整理下后,繼續說道:
“杜老師之前的那個劇本,后篇貼切主題,咱們剛才已經說過了。”
“前篇怎么看都像是個勵志喜劇片,不過這個故事,太過平淡。”
“還是像之前說的,故事要新穎一點,只要金字塔邏輯不變就行。”
“既然是以我為原型,那么咱們的設定還是個遭人恨的紈绔子弟。”
…
“停。”
“殊兒,這個設定不對。”
話是蕭晚舟說的,可是把杜釗生嚇個半死,就好像是她再問自己。
是你們誰告訴殊兒,關于他原型的設定是一個遭人恨的紈绔子弟。
杜釗生真的是百口莫辯。
幸好有喬殊主動解釋。
“知道了母親。”
還是在這句話,喬殊再次被打斷,而他也知道,是套不出來什么。
只會陷入一個輪回。
喬殊心里無奈,隨口道:
“那就不以我為原型。”
“只是一個紈绔子弟。”
“那既然這樣的話,后面的故事就要改,杜老師你們容我想一想。”
聽他這么說,杜釗生松一口氣,看來喬殊只是把前篇當做勵志故事。
沒有想過…
為什么非要以他為原型。
現在已經完全脫離了蕭晚舟原本計劃的軌跡,畢竟誰都沒有想過。
喬殊會質疑…
不單單質疑,還舉一反三。
蕭晚舟此時見喬殊似乎真的在想,心里拿不定主意到底打不打斷。
打斷吧,不忍心。
兒子畢竟也是認真在想。
不打斷吧。
他要改故事,一個故事哪里可以在瞬間想好,除非是換湯不換藥啊。
兒子這幾天讀了不少書,他已經了解那么多了嗎,雙兒只是匯報說。
喬殊看書異常的快,差不多是常人的三倍,一開始還以為是糊弄。
但喬云海又不是沒有靠過。
兒子的確比以前更聰慧了些,更認真了些,對凡事也上心了一些。
“噠。”
小嬋很快再次回來,她輕輕的把咖啡放在了認真思索喬殊的面前。
只下一秒,喬殊自顧自的點點頭,沒動咖啡盤,只拿起杯子在手。
“母親,我覺得還不錯。”
喬殊看向蕭晚舟,露出一抹笑容,眾人猛然反應過來他這是好了。
這么快嘛…
“噠。”
見幾人都帶著好奇看過來,喬殊喝了口咖啡,重新放下后緩緩道:
“紈绔二代無惡不作,每天渾渾噩噩,囂張跋扈,簡直無法無天。”
當喬殊說到這里時,房內的氣氛,尤其是蕭晚舟還是有了些變化。
不過喬殊沒有停,她也先耐住情緒,面上依舊帶著滿意的去聽。
書房內,所有人都在聽。
“這個紈绔二代,我們就暫稱他為小帥,小帥每天都是無所事事。”
“不是在搞事,就是在搞事的路上,故事的開篇是在一個宴會。”
“高檔的酒店,只是因為保安下意識攔了他的狗,被他打到吐血。”
“這個宴會是一個女明星的生日宴,里面都是大大小小的名人。”
“小帥在宴會上也老實,只要因為有人下意識說錯話,被他羞辱。”
“小帥也因為前前后后兩件事不順心,而叫來人把宴會都給砸了。”
“宴會現場一片混亂,只有小帥的位置上是干凈的,他靜靜的吃。”
“小帥的目中無人沒有換來任何的阻攔,因為這里沒有人敢惹他。”
喬殊說的不快也不慢,可眾人都聽的心驚,尤其是此時的蕭晚舟。
她更是手心都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