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分,安逸來了她結束一天的工作能從她的臉上看出疲憊但還透著一絲輕松,進屋便問“你們怎么樣,我下班了”
小壽星:“我們就等你呢。袁來和你一起,我們幾個去網吧爽一會”
安逸:“你眼睛都這樣了不休息還玩”
小壽星:“嗯”說著舉起了手,它都不受我控制了
袁來:“走吧,我們一起下樓?!?
他們從正門出去玩。袁來和安逸走著員工通道去取自行車。然后從后門延著胡同穿行,一路上袁來推著車拿著她的包并肩而行,看上去和從前一樣,又回到我們初見的時光中,我看向她,她在活動著四肢邊走著邊做著拉伸??吹某鏊挛绻ぷ鞯某鋵嵆潭?,路上我們聊著她的現在和將來,袁來想著此刻的自己估計沒有辦法和她談論我們的將來了,那個約定待到畢業時我們再牽手。路上途徑小吃街,安逸她來了興致
安逸:“我餓了,我想吃點啥”袁來一向是不去不熟悉的地方吃飯她是知道的,
我卻問著她:“想吃什么要不我們找個好地方,吃個飯吧,然后再送你回家”
安逸:“不要,我晚上要和媽媽一起吃飯,我要是和你去吃飯了,家里就她自己我受不了”
袁來:“中午你去幫他扎針,連午飯都沒吃,我很不好意思的”|
她見我有些內疚
安逸:“說著朋友么,能做的事,我會幫忙的”
袁來說到:“你剛才活動肩膀下午累的不行了吧。畢竟天氣還涼中午給他弄了半天的冷水,雖然我沒見著你在衛生間對他做了什么能為了讓他更好的打針,但想了也知道你肯定用冷水去刺激他了,等他刺激差不多了血管也明顯了,你打針的時候他也不知道痛了,但想著你碰冷水還在大冬天的再加上沒吃上飯下午還忙,你下午不舒服是肯定的了,所以你現在全身都緊緊的你才要去做拉伸對么,要不跟我去吃點熱的吧?!?
她直直的看著袁來半天沒有任何的表情和動作,半晌后指著邊上的攤說著
安逸:“我要吃熱的辣的走找找去”
袁來:“又熱又辣?”
安逸:“麻辣燙有沒有,幫我找找?”
袁來:“算了吧,你現在身子不舒服還是吃個熱湯面吧。”
袁來正說著要給她買什么吃的時候,突然只見她鼻子一陣抽動。我也聞了聞從遠處漂來了陣陣臭味,她笑了來了活力
安逸看著我,笑咪咪的問著我:“一看你就不吃這個吧”。我的嗯字還沒出口,便被一下拉了過去,邊拉邊嗲嗲的說著:“人家要吃這個給我買嘛。”然后便猛的一松手,自己先跑了過去她人還沒到攤位前聲音就喊上了:“老板倆人分”袁來心里盤算著不是吧,自己內心是拒絕的,嘴上氣著安逸:“你要吃倆份啊”
安逸:“嗯。你放心吧,我自己吃倆份知道你不吃,你內心在拒絕的,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安逸厥著嘴說著,袁來的一顆心才放下,看著老板在加工臭豆腐
老板:“好了,你的倆分,要的作料在這里你自己加吧,來拿著”
我接過她遞給我的東西,一手扶著自行車,目光注視著左右手齊上陣的她,等她弄完了以后,看著我問著:“你要不要來塊感覺下?!痹瑏黹]著嘴悶著聲說:“不要,我不要感覺”于是安逸拿了一個在袁來的眼關晃了半天放進自己的嘴里吃著不時傳來:“好香啊”
袁來緊了緊鼻子閉著氣問:“怎么香,明明我被臭包圍了。”
我見她吃著,她臉上此刻好像什么煩惱與疲倦都消失了,單純的在享受著吃給她代來的美好,這可能就是老話常說的民以食為天吧,我把她的包放在車上一手扶著車一手幫她拿她的另一份,她自己在享受著那一份緩慢著向她家的方向移動著腳下的步子。時不時的從她嘴里傳來贊美聲,特意在我邊上吧唧嘴,不知不覺的看她都快吃完了一份,感覺她又活力滿滿。我特別享受此刻的小美好
安逸:“哪,我包里有紙幫我那一下吧”
袁來:“好,等我”
袁來一手拿著臭豆腐,把車子靠在腿邊另一只手將包從車上拿下來幫她打開讓她自己用一個手去翻找,翻了半天等找到她要拿的東西后,只見安逸看著她手中另一分臭豆腐又看了看我,于是把她的包掛在我的脖子上,讓我那一手幫著拿那份臭豆腐另一個手幫她拿著水瓶,靠著車子,見她還在我胸前包里翻著一樣又一樣的東西的時候,我就像個活的衣架一樣任意的被指揮著,,心里還有一些小期待不知道我還能讓她這樣掛多久,只希望時間能長一點,再長一點。心里美滋滋的。慢慢的見她什么也沒拿出來,突然的看向我,我知道我中計了,只聽著她嘿嘿的一陣笑聲過后,她夾了一塊臭豆腐就直接放在我的面前
口中喊著:“來么很好吃的,乖乖的,來張嘴,阿”
如同勸小朋友吃飯一般,如果是別的我早就接受了好吧,但鼻孔給的信息是告訴自己是:“不要”連帶著全身器官都是拒絕的,不過她的計劃早就把我給定住了讓我寸步難移,封鎖了我的各種角度與退路,沒法脫開,沒手擋,再加溫柔可愛如她,聽著安逸在耳邊說著:“來聽話乖乖的張嘴,可香了你嘗嘗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說著就塞到我的嘴邊,這也讓我沒有一個理由能拒絕她,雖然鼻子還在喊著NO ,但依然張開嘴吃著咬著品著她給我的這一塊,此刻香與臭的味道都沒有出現,而這一刻出現在我口腔里我感受的卻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