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嗨，來了奧！”
陳羽興沖沖地跑到調查小組所在的位置，陳羽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調查小組在整個陣列的最后方，位于駐地當中，距離正在和蔡媛媛交流的秦鐘有八百里遠。
“給你早餐。”看到陳羽過來，王洋沒好氣地扔過來一根油條，一杯豆漿。
“謝謝你，因為有你……”
陳羽陰陽怪氣地道了聲謝，不住地說‘白嫖的東西就是香’之類的話，直氣得王洋牙癢癢。
“童夕姐，現在什么情況？”搞完王洋，陳羽詢問童夕今天的流程。
“沒什么情況，演習前的‘友好交流’嘛。”童夕斜了斜旁邊的駐地。
旁邊駐扎的，正是中心城的調查人員。
“你如果沒有把重音放在‘友好’兩個字上，我或許真的相信這是一次友好交流了。”陳羽由衷說道。
這幾天，陳羽也從同事的口中聽說了一些譚哥市與中心城的恩怨情仇。
兩城恩怨由來已久。
在基因覺醒尚未爆發之前，譚哥市便與中心城因為經濟發展問題，屢有摩擦。
兩座城市附近有一處名人遺跡。為了評選旅游城市，獲得名氣和資源傾斜，譚哥市和中心城都試圖將此名人納入到自己的城市之下，為此沒少針鋒相對，甚至打過官司。
基因覺醒爆發后，恩怨就更大了。
去年，燭照初定，為了加強各城市間分局的交流，位于京城的總局舉辦過一場“友好聯誼比賽”。
官方字面上寫的是“友好”，講的也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但對于一群覺醒者來說，這樣一場全國性質的比賽，那就不可能友好。
凡是互相對決的分局，基本上就是結了仇。
張佳鈺就恰巧對上了中心城燭照的第一覺醒者林唐，并戰勝了同為3級覺醒者的林唐。
本來兩座城市就互相看不順眼，在比賽當中譚哥市又壓了中心城一頭，自然便仇上加仇，杠上開花。
這次演習，乃是中心城主動提出，不用想，中心城就是為了給自己找回場子。
“聽說中心城這次的預備隊都非常兇猛，里面甚至還有一個還沒有正式加入，就已經升為了2級的天才少年！”童夕對陳羽說著，忽然看到陳羽手上竟然攥著一束花，“誒，這520都過了，你買玫瑰花干什么？”
“哦這個啊，童夕姐你要嗎？”玫瑰花一直都被陳羽拿在手上，他都忘了這事兒。此時童夕提起，他隨口問童夕。
“什么情況什么情況？”童夕還沒說話，王洋忽然從旁邊跳出來，“好你個陳羽，居心不軌啊！我告訴你，咱們燭照不允許搞辦公室戀情的！你得注意聽到沒有？”
陳羽：“……就一朵花，至于嗎？而且，燭照也有這種離譜的規定嗎？”
說著，陳羽將花遞給王洋：“送給你總行了吧？”
“搞基更是不被允許的！”王洋嚴詞拒絕。
陳羽：“……”
“別聽他胡說。”童夕橫了王洋一眼，“早晚有一天，你會被你這張嘴害死！”
王洋嘿嘿一笑，也不反駁。
幾人又隨便聊了兩句，王洋閑得發慌，忽然對陳羽道：“看沒看到張隊旁邊站著的那個人？”
“佳鈺姐旁邊？”陳羽仔細看了看，看到張佳鈺旁邊站著一個漂亮的女人。
女人二十多歲，身材極好，臉蛋極好，但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冰冷的感覺。
“那個就是顧飛雪顧隊吧？”陳羽猜測道。
“沒錯。”王洋點點頭，“你認得就好。我主要是提醒你，千萬不要和顧隊打交道，最好離她要多遠有多遠。”
“啊？”陳羽愣了愣，“為什么？”
“張隊平時雖然嚴厲，但私下里還是挺照顧咱們的。顧隊可截然不同，她特別高冷，非常高冷，冷得能把人凍死！”王洋夸張地道，“如果你要是做錯了事，別管這事兒是大是小，只要落到顧隊手里，準沒好果子吃！”
“……有這么夸張嗎？”陳羽汗顏問道。
“夸張？我跟你說，上次我……”
“喂喂喂，這么明目張膽誹謗我們隊長，王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王洋還要給陳羽現身說法，付坤和段曉旭忽然出現。
“這怎么能是誹謗呢？你自己說，顧隊什么樣？”王洋說道。
付坤道：“顧隊是天下最好的隊長！”
王洋冷笑：“這話你說著不違心嗎？”
付坤答：“不違心。”
“你上次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一直都這么說！”
“你變了……”
“我沒變，只是我不想挨揍。”
“啊？”
王洋沒明白付坤在說什么。
陳羽忽然拽了他一下。
王洋心有所感，猛一回頭，便看到張佳鈺石城安和顧飛雪，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從前面走了回來。
剛剛他所說的那些話，全都被三人聽得個一清二楚！
王洋：“……”
“真是作死小能手！”陳羽拍了拍王洋的肩膀，安慰道，“我會記得給你燒紙的。”
童夕呵呵一笑：“我就說吧，早晚會死在這張嘴上。”
王洋：“……╥﹏╥”
“王洋！敢在背后說顧隊壞話，不想活啦？”石城安走過來，一拳頭砸在王洋的肩膀上，直把王洋砸得眼淚連連。
“顧隊，我隊員不懂事，你千萬別見怪啊。”石城安砸完，回頭對顧飛雪說道。
顧飛雪只是冷冷地看了王洋一眼，沒有說話，轉身找了個位置坐下。
付坤和段曉旭像兩條狗腿子，立刻上去噓寒問暖。
“算你小子命大。”石城安瞪了王洋一眼，也走去自己的位置。
“看來你在辦公室混得還不錯嘛。”陳羽正取笑著王洋，張佳鈺最后走過來，對他說道。
說罷，她看到陳羽手中連送了兩個人都沒送出去的玫瑰花：“拿朵玫瑰花打算送給誰？”
“啊？”陳羽回過神來，下意識將玫瑰花遞給張佳鈺，“佳鈺姐，這花給你吧？”
“！！！”
聽到陳羽的話，童夕、石城安、王洋乃至于正在獻殷勤的付坤等人，全都將目光望了過來，盡皆呆若木雞。
“你瘋了？”童夕瞪大眼睛，驚訝地道。
“勇士啊……”石城安下意識豎了根大拇指。
“這才是真正的作死小能手啊！比起陳羽，我自愧不如！”王洋佩服地道。
周圍人說的話全都傳入了張佳鈺的耳中。
她看著面前的陳羽，和陳羽手中的玫瑰花，先是愣住，然后想了想，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從陳羽手中將玫瑰花接過來。
“謝謝你的花。”張佳鈺微微一笑，“不過下次就別送了，我不太喜歡花。”
說著，她將玫瑰花長長的枝丫掰斷，只剩下一小截，隨便一插，便將玫瑰花插在了自己的胸口口袋里。
“知，知道了……”陳羽反應過來。
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送朵花而已，為什么大家這么驚訝？
“好了，準備一下，一會兒所有學員將會由你們送進明月溝。”張佳鈺也不管別人的異樣眼光，拍拍手，宛如無事發生一樣，吩咐道，“演習，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