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會努力變強
- 大小姐,夭爺又在裝可憐了
- 藥桑予白
- 2200字
- 2025-08-29 01:00:20
周首長看到泰然自若當透明人的劉老慢悠悠的從營帳里出來,走上前詢問:
“劉老,您是不是早知道了?”
后者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袖。
“眼見為實,這下你還有什么問題?”
“他..真的能被我們華夏所掌控嗎?”
這種力量不論放在那里都是世所罕見,如果他有異心...
劉老聞言有些不樂意了。
“少想那些有的沒的,你當人人都是陳世美啊。”
白澤在忙各區賽選的事,中午飯也沒吃幾口,夭兒看著精致的菜肴更是食之無味。
夜寒羽離開后也給夭兒發來消息,知道他沒去參賽后當即松了一口氣。
面對夭兒質問他知不知道白澤就是冷寒星時,直接下線遁了。
他在知道哥哥就是白澤時也是嚇了一跳,瞞著夭兒也是哥哥專門交代過的,他不知道怎么跟夭兒解釋索性把一攤子事甩給了冷寒星。
夭兒看著遲遲未回的聊天頁面,失落的刪掉記錄把自己整個人埋進被子里。
夜寒羽都知道,就他不知道。
阿寒..這次他真的傷心了。
島上不時有人被送出來,無一例外的手上源石都被搶奪一空,白澤似乎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
好不容易忙到傍晚,島上的爭斗依舊還在繼續。
夭兒睡了一下午,白澤去看他時,見人睡的正香,手指蹭著夭兒的側臉看的出神。
眼角還有淚痕,這是哭了多久..
白澤就坐在旁邊看著他睡,不知道過了多久,夭兒睡夢中皺著眉頭,似是有些痛苦,不時發出些哼唧聲,帶著哭腔的呢喃著。
“嗚~別走”
白澤將人抱入懷里,輕柔的拍著他后背,輕聲細語的哄著。
“不走,我在這。”
懷里人不安的蹭蹭,手指抓住白澤的指尖,如抓一根救命稻草。
“不要..”
“夭兒,沒事的抱歉。”
為什么會這么沒有安全感,到底做了什么夢,睡覺也在哭。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夭兒漸漸安靜下來,但手一直沒松開。
白澤靠在床頭,懷里人聽著跳動的心跳聲安靜入睡。
把島上的事情又囑托了重黎幾句,白澤也覺得有些疲憊,就這么靠在患床頭抱著人睡了。
夭兒做了個怪夢,有一個女人在喊他,可他從沒見過那個人。
女人腳下有一朵花,十一片花瓣個個發著金光,只看到嘴唇在動,好像是要告訴他什么,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視線也越加模糊,突然而來的失重感讓他想抓住些什么。
他試圖喊叫求救,聲音卻怎么也發不出。
這時天空出現一團火,帶著一個人闖了進來,接住了他。
夭兒猛然驚醒,外面的月光照在帳篷的窗口,身旁一身軍裝的男人戴著面具正抱著他。
平緩沉穩的呼吸從頭頂傳來,溫熱的身體漸漸溫暖著他不安的心。
阿寒...
自己的手還攥著他的指尖,可能是力氣有些大,攥的白澤指尖有些充血。
夭兒忙去查看,動靜驚醒了白澤,剛睡醒時沙啞的嗓音響在耳畔。
“醒了?餓不餓?”
溫柔關切的話讓夭兒有些不自在的低下頭。
“你的手..對不起。”
白澤活動了下手指“沒事,你剛才夢到什么了?”
想起身時才發覺剛才睡覺的姿勢讓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坐直身體活動下肩膀,夭兒坐在旁邊想幫他按摩。
“夢到...你跑了。”
明顯賭氣的話讓白澤有些失笑。
“跑了會帶著你。”
“騙子。”
見人沒什么大礙后夭兒背過身不去理他。
白澤直接把人抱緊懷里,胸口貼上夭兒瘦弱的后背,嗅著他身上的香氣。
“抱歉,瞞你這么久。”
“阿寒,黑蓮尊和華夏有關系嗎?”
夭兒在他懷里翻過身,看到面具下的嘴唇繃成一條直線,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你不說我就不問了,我會努力變強,總有一天我會變得有資格知道這些。”
白澤吻在他額頭啞聲說著:
“我相信。”
夜晚很快過去,黎明將至白澤從夭兒的帳篷里出來,正好和劉老撞見。
老人打著哈欠背過身去,一副我什么都沒看見的模樣。
白澤什么也沒說,轉頭去了醫療營帳。
昨夜又被淘汰下來四個人,現在頭上裹著紗布悔恨不已。
“白隊長?”
最先被淘汰下來的游家少爺看見白澤就要告狀。
“白隊長,這島本就是楚家提供的,他們熟悉地形比起我們這些人更有優勢,你這樣是不是不公平?”
“對啊,楚少千不知道什么時候學會玩陰的了,帶著明杰那小子搶了我好幾塊源石。”
“我也是!”
提起楚家他們這會兒更是怨氣頗深。
“自己沒本事就別怪別人。”
白澤斜睨他一眼,話語間已經表明了態度。
“白隊長,你這是包庇,按你這么說直接把楚家人內定不好了,干嘛還要舉辦一次賽選。”
游家少爺不服氣的昂著頭爭辯。
“一開始劉老就說了只要不下殺手怎么樣都行,你們自己抓不住機會,反倒在這兒說別人,吃像別太難看了。”
白澤眼神凌厲,其中幽然升起的煞氣讓這些沒有經歷過廝殺的少年人一時間如同被扼住喉嚨一般。
“可是..”
“場地是楚家提供的沒錯,但里面的地形隨時在變化,就算是楚老爺子進去也分辨不出方向,弱者就少給自己找借口。”
白澤說完不管他們是否信服就轉身走出了營帳。
“白隊長,季家人出來了。”
有士兵過來小聲在白澤身邊低語幾句,就見男人周身氣場驟變,已經朝著淘汰地點走去。
被淘汰下來的男人是季家人里最不起眼那個,只是和別人不同,他身上幾乎沒有特別嚴重的傷口。
“白隊長,看來我和源石無緣啊。”
男人拍拍身上的沙子,朝著白澤淡然一笑。
“是嗎?那還真是有點可惜了。”
白澤瞇起眼睛上下打量男人一番,后者輕松自在的朝醫療營帳走去。
“找人盯著他。”
“是”
這次的賽選季家表現尤為的散漫,不知道是在打什么主意。
季家男人去醫療營帳時,四處觀望著,鼻尖嗅到一股很淡的蓮香,在無人注意時勾起唇角。
找到了。
還在睡夢的夭兒聽到一聲聲呼喊,就算把自己埋進被子里也阻止不了聲音。
“是誰?”
“少主,五分鐘后沙灘西側礁石后見。”
“你是誰?”
夭兒張望著四周發現并沒有人,縷縷陽光照進來,還帶著清晨的寒意。
那個聲音只說了地址就再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西側礁石..”
夭兒猶豫不決的看向外面站崗的士兵,咬咬牙披上一件外套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