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陳老的疑惑
- 獨寵肥妻:腹黑相爺太會了
- 愛偷貓的老鼠
- 2105字
- 2021-01-11 22:26:41
兩人來到鎮上,沒走多遠就聽到一個人一直在喊著。
“夜溟…”
夜溟絕停下腳步蘇洛轉頭看去,竟然是上次給他送飯的那個同學。
按照這古人的話,應該是同桌,呸,應該是同窗。
蘇洛心中在吐槽著自己不會用詞,轉頭就臉上帶著笑意。
微微點頭當做是打招呼了,而對方則是滿臉驚奇,這明明看眼睛還是當初的那個女子。
身高也差不多,怎么變得這么瘦了?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
“你是?”
蘇洛沒等夜溟絕開口就自我介紹到:“我是夜溟的媳婦兒,我叫蘇洛。”
聽著她自我介紹,媳婦兒夜溟絕勾起了嘴角。
一旁的艾立軒也有些驚訝,這就算是人長的身形不一樣了,但是聲音卻是完全相同的。
上次還介紹說是妹妹這次怎么就介紹媳婦兒了,難道下次介紹的時候又要換一下?
夜溟這媳婦兒可以啊,經常玩各種介紹。
這體型也是說變就變,不過還是抱著一絲玩鬧的心。
“你和上次說是夜溟妹妹的那個人是什么關系?”
蘇洛嘴角抽搐了一下,這貨明明就猜出來了,非要再詢問一下,這不是故意讓自己尷尬嗎?
一旁的夜溟絕,卻開口解圍了:“兩天不見還欺負起我媳婦了?”
艾立軒趕緊笑著擺手:“不要這么說嘛,我就是覺得你這媳婦兒挺可愛的。”
“果然夜溟,你娶的媳婦兒都是獨樹一幟。”
不過說著說著,他察覺出了不對,為何夜溟絕眼神黯淡無光。
就連里面的眼珠子都沒有轉動一下,這和平時的夜溟是完全不同的。
有些不可置信的詢問:“夜溟,你的眼睛怎么了?”
蘇洛淡淡一笑:“也沒什么,就是不小心弄到了東西在里面暫時看不見,正準備找郎中給他看看呢。”
“這邊念書的時候若是夜溟還未曾回來的話,麻煩你給先生那邊請個假。”
“等夜溟這邊眼睛好了就過去私塾。”
艾立軒連連點頭:“放心吧,我回去一定跟先生說,想來這樣的情況先生,應該不會生氣的。”
隨后又轉頭對夜溟絕安慰到:“若是東西弄到眼睛里面,或許洗干凈就可以了,應該過不了兩天就能看見,你別著急。”
夜溟絕淡淡的搖頭:“我并不著急,只是私塾那邊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艾立軒點頭:“你放心吧,那邊我一定給你辦妥了,東西都給你看好,絕對不讓別人碰你的。”
蘇洛跟艾立軒說完謝謝后,就扶著夜溟絕朝著陳老的藥鋪走去。
而站在原地的艾立軒看著兩人這神情,完全不像發生大事的樣子。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兩人心是不是太大了,一點眼睛都看不見了,還能這么淡定。
說這媳婦兒不在意夜溟絕的話,當初還給他買了衣服,此時扶著人也是小心翼翼的。
可是為什么眼瞎了她還能這么淡定呢?這兩人真是讓人看不懂。
隨后無奈地搖了搖頭,夜溟也真是的,雖然學識了得。
但是腿卻瘸了,如今加上眼瞎,這是上天要斷了他的路啊。
若眼睛沒有問題以后學出來了去做個視野,好歹也是可以過日子的,再不濟賣賣字畫也是可以的。
可現在眼睛瞎了,字畫怎么賣,寫字畫畫根本就做不來呀。
想一想,心中也有些惋惜,隨后朝著私塾的方向而去。
而另外一個巷子中,這四個人滿臉著急,這四個人正是魑魅魍魎。
當時他們跟著主子的時候,主子眼睛根本就沒有問題,如今突然間瞎了,而且身邊一直有那女人在。
他們著急的團團轉卻不能現身,只能一路小心翼翼的尾隨。
直到看著那女人扶著主子進了城神醫的藥鋪,他們才送了一口氣。
正忙碌著的陳老一抬頭就看著夜溟絕眉間,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
而看著扶著他的蘇洛,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時的心情。
就這么說吧,一個原本在云端上的人,此時卻有一個在地底下的農女扶著。
這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但是這兩人是怎么湊到一塊的?
這段時間經過和小丫頭相處,陳老倒是挺喜歡她的。
那些藥材基本上只要跟她說一遍就懂了,要不是醫術方面是傳男不傳女。
陳老真的想把這小丫頭收成自己的徒弟,這樣自己的一身醫術也好有一個繼承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蘇洛只是為了用他作為一個掩護。
掩護自己會醫術的事情更為了掩護自己是如何學字的。
在蘇洛看來,陳老就是自己的一個擋箭牌。
蘇洛走上前,對著陳老微微一笑:“陳老你幫我相公看一看,他的眼睛突然看不見了。”
正準備走出來的陳老聽到他這么說,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柜臺下。
還好蘇洛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的手,這才沒讓老人家摔下去。
有些疑惑的問:“陳老,你怎么了?平地也能摔?”
陳老的眼皮直跳,收拾好了情緒才開口:“你將他帶走吧,我治不了。”
夜溟絕只是淡然的站在那里,沒有開口的意思。
蘇樂周樂皺眉,我當然知道你治不了啊,但是你也不用拒絕的這么理所當然吧,也太快了一點,好歹你要看一看啊。
心中在咆哮,今天這老頭怎么感覺怪怪的。
還想說什么的時候,陳老卻轉頭對蘇洛淡淡的開口。
“你隨我進來一趟。”
一旁的夜溟絕拍了拍,蘇洛的手示意她跟進去。
而蘇洛卻有點不放心,將夜溟絕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這才走進了內堂。
一進去蘇洛就開口詢問:“陳老,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平時你看病好歹要把脈,上前瞅一瞅,但是今天我相公這里卻直接拒絕了。”
“好歹我們之間也有那么一點的交情,不用這么絕情嘛。”
陳老坐下來皺了皺眉:“你可知他是誰?替他治療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你清楚嗎?”
蘇洛聳了聳肩膀:“現在他不是誰,現在只是我蘇洛的相公。”
“至于他以前是誰,我一點都不想要了解,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這點我還是懂的。”
陳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蘇洛:“你這個丫頭,我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應該明白,不過你怎么就成了他娘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