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再殺回去
- 我欲提劍立神庭
- 吾名謂無名
- 2018字
- 2022-05-30 18:00:00
“我這是怎么呢?”
陳均問道。
肖不平皺著眉頭,神情十分困惑:“這話不是應(yīng)該我來問你嗎?”
“問我?”
“對啊,方才我正在修煉,被一陣神力驚醒,睜開眼便看到你拿著那圣物,周身布滿五彩神光,不知道的還以是成神了。”
“那然后呢?”
“然后就我見到圣物憑空消失?!?
陳均手中的確空空如也,只是他任督二脈之中,伴隨著金氣所在,多出一縷幽藍的氣息來。
莫非這就是斷手所化?
這可如何是好,他還要靠這東西交差呢,總不能說這玩意被他吸收了吧。
“那圣物去了哪里?”陳均明知故問。
肖不平望著他沉思一陣,然后搖著頭:“不知道,我很奇怪,你為何會拿它?”
對了,為什么要拿他。
還不是因為好奇。
“這……”他一陣支吾。
“這怎么呢?”
“好像冥冥之中……”
“冥冥之中怎么呢?”
“有個聲音呼喚著我,讓我將它拿起來,之后那聲音又告訴我,它需要真氣,然后我就見到一個女人,對我說什么先天一氣謂純陽的,我就醒來了?!?
“先天一氣,純陽?”
對于這個詞,肖不平十分地吃驚。
“不錯,莫非你知道這是何物?”
仙子說得很清楚,那一縷純陽之氣,正是陳均體內(nèi)那道金氣。
“先天者,先天地而生,如那五行一般,不受混亂之炁影響,若能徹底掌握,玄修便可不再受混亂之炁困擾?!?
“正所謂陰陽生而天地合,由此可見,天地萬物,由陰陽二氣所化,這先天純陽之氣,便是化出天地的那一道,當中玄妙,非言語所能表述,我總算是知道了,羨陽圣軀為何被看得這么重?!?
混亂之炁乃天地所化,凡此生于天地誕生以前之物,皆不受混亂之炁影響,這就是先天的意義所在,陳均總算是知道了,他為何不受混亂之炁的影響
“不好!”他故作緊張道:“是那圣物有靈智,蠱惑了我之后逃走了?!?
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說辭了,一半真一半假,最是容易讓人相信。
肖不平細思一陣后,也認可了這種觀點:“安長風(fēng)曾言道,此圣物名為羨陽圣軀,乃是一位名為羨陽的天人的斷手,天人之流,神魂強大,氣化萬千,也許你是受到她殘念的蠱惑,助其逃走,現(xiàn)在不見了蹤跡,怕是再難尋回了?!?
陳均正是一步步的、引導(dǎo)他往這里想,能這樣想他就初步洗脫嫌疑了。
“那你我該如何交差呢?”
“此事誰也難以預(yù)料,回去之后,如實告知大師兄,他多半不會怪罪的?!?
是不會怪罪,但是陳均擔(dān)心啊。
這樣的謊言騙過肖不平可以,但要想騙過熟悉這圣物的人,難免會露出破綻,不夠保險。
陳均搖搖頭。
“那你說該如何?”肖不平問道。
“要是這樣說了,難免對我不利,你想一下,說我受到一絲殘念蠱惑,大師兄會如何想我,事關(guān)我前途啊,我的好兄弟?!?
肖不平思索一陣后點點頭。
“所以嘛,我們就說這東西是被姬有容搶走了,你想一想,等東方九的元神逃回去后,必然會告知上元仙宗,半路殺出個姬有容的事,我們將一切推給他,是不會有人懷疑的。”
“當然,還有最主要的一點,就是這姬有容是個邪教徒,無惡不作,東西被他搶走,也容易讓眾人相信?!?
見陳均考慮的如此周密,肖不平都有些懷疑,他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
“不錯,這樣說了大師兄也會相信,反正那姬有容是反賊,遲早都要死的,多一事在他身上,也并無大影響,我恢復(fù)了些許,駕云還是沒問題,你我還是趁早離開此處吧,以免再有人追上來?!?
算起來,他們在這里耽擱了已有一個時辰,必須得要離開了。
“不知此番離開后,去哪里呢?”陳均問道。
肖不平微微有些意外,因為他知道要是回鎮(zhèn)玄宗,陳均指定不會這么問。
“你是想去欽州?”
陳均點點頭,咬牙切齒道:“我不僅要回去,而且要帶著這天機盒回去,他安長風(fēng)不是陰我們嗎,那我們也陰他,這個仇必須得報,而且還得自己去報。”
在他生命中,第一次被人玩弄于鼓掌,這如何不怒。
天機盒被種下了禁制,不出現(xiàn)在哪里,必然能被上元仙宗追蹤到,帶著此物回去,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們又回去了。
“陳兄,你得知道,上元仙宗可不比銅尸教,門中高手無數(shù),弄不好可就麻煩了,難道你就不怕?”
“怕,當然怕了,畢竟你的身上,可沒有第二道劍影,因此我想著回到城中后,就將此物丟入大牢,然后你我再隱藏起來看戲,我倒是很想知道,上元仙宗此時會如何做!”
欽州城,乃大驪州府。
不說在城中動手,就是從上方駕云而過,都被大驪律令所禁止,在城中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動武;再說那里數(shù)十萬百姓,他們混跡于其中,誰又能尋到他們呢。
“這主意好是好,但這樣一來,我們不就入了他的老巢,要知他的眼線十分厲害!”
陳均拍拍肖不平肩膀:“不錯,是得考慮這個問題,但我就不相信,整個欽州城中,就都是安長風(fēng)這樣的賊人嗎。別的不說,就說此間鎮(zhèn)府將軍,曾任翰林,去年初才被派往此間,以他對人皇的忠心,不必懷疑吧?!?
話到此,肖不平的顧慮頓時少了許多:“既然陳兄連這都考慮到了,我也不再猶豫,不過在去之前,我得書信一封給大師兄,好讓他知道你我處境,也能有個照應(yīng)!”
“如此甚好!”
傳走了書信,抱著天機盒,兩人又折返往欽州城。
此時,夜色已深,估摸著明日一早,就能入城。
如墨的蒼穹下,兩人化作兩道金光劃過。
遠遠一處山頭上,一個年約八九歲、著一身青衣道袍的孩童望著他們,在陰惻惻的一陣笑容后,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