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八十年代的農村場景再現
- 花無百日紅之玄凌
- 白雪精靈兒
- 3301字
- 2025-08-09 17:12:39
員工大會結束之后,隨著大家一個個散去,炫鈴才發現辦公室多了一個女孩。
那個女孩就坐在她旁邊的那個位置,也就是在小秦和玄凌的中間。
那個女孩一聽也是南方口音,跟大老板老板娘是一個地方的,后來玄凌才知道那個女孩也結婚了,孩子都有兩個了。
那個女孩叫蘇滬,三十幾歲的樣子,個頭在一米六左右,在這一點上,她們三個北方人輸了,小秦小胡和炫鈴個頭都不是很高,小胡稍微高一些,但是也不足一米六。
所以身為南方人的蘇滬還是占了優勢。
蘇滬皮膚黑,南方口音很重,長得特別瘦,又瘦又高的細高挑兒,她跟老板娘的關系走的特別近,兩個人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幾乎是無話不談,畢竟是老鄉,至于是否沾親帶故這一塊兒玄凌沒有知道太多。
蘇滬沒有南方女孩的水靈與靈秀,不像老板娘那樣長得精致且有氣質,活脫脫就像是一個鄉下農田里的野妹子。
她在這里負責采購,年前因為回老家就一直沒有來,據說南方人開工都晚。
她很熱情,心底善良,而且喜歡吃零食,所以自從她來了之后,玄凌每天便有著吃不完的零食。
只要她吃東西,勢必會給小秦和炫鈴分著吃,所以久而久之炫鈴也跟蘇滬熟悉了起來,唯一有一樣,就是蘇滬的普通話不是很標準,所以有時候需要很仔細的去聽才能聽得清楚。
后來蘇滬經常會帶孩子來辦公室,一大一小,都是女孩。
玄凌吃飯的時候也感覺多了很多不認識的新面孔,大都是婦女抱著孩子,領著孩子,就像是農村午飯時一般的熱鬧,大的哭,小的鬧,儼然像是到了另一個世界。
玄凌小時候在農村待過,知道農村人吃飯的時候都喜歡聚集在一起,蹲著的站著的,拖家帶口在村口端著碗一邊吃一邊聊天,孩子子啊一旁嬉戲,打鬧,農村婦女的懷里也抱著一個,大人端著碗一邊吃一邊聊,懷里那個也是一邊吃一邊睡。
玄凌說的那個時候是八十年代,至于現在農村什么樣了,是不是還端著碗坐在村口聚集著吃飯,她也不是十分清楚。
但是眼前的那個場景像極了八十年代農村她記憶中的摸樣,如果這樣的場景出現在農村,那是再正常不過了,但是這是大城市,是省會城市,完全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
要知道廠區里大多以男人居多,這些家庭婦女抱著孩子,拖家帶口在食堂用餐本已經很意外了,但是還有女人敞胸漏懷直接掀開衣服給孩子哺乳,懷里喂著小的,手里端著的碗喂著大的,所以整個餐廳里熱鬧非凡,不時傳出大人的吆喝聲,小孩的嬉笑聲,哭鬧聲,夾雜著男人的訓斥聲......
疫情之后的炫鈴,身體大不如從前,思維也跟不上趟,這就是為什么一直拒絕潘總回去的最主要原因,也就是那段時間電視上熱播的《三體》讓炫鈴看了很多集。
所以現在的炫鈴身體上是恢復了很多,但是大腦依舊跟不上趟,就像是在夢境中,所以她感覺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實,就像是做了一場大夢。
畢竟眼前的一切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這么大的公司,怎樣有作為的大老板,還有這樣讓人哭笑不得的用餐環境,還有這里的女人地位都很高,當官的都是女人,女人說了比領導說了都算數,堂堂三尺男兒不論年紀大小都得聽女人指揮,這讓炫鈴感覺像是進入了三體世界。
一切都顯得那么的不真實,卻又好像是開玩笑一般,讓人感覺虛幻,空洞,不切實際。
這里的一切仿佛都顯得那么的奇怪,讓人捉摸不透。
那天下午,蘇滬將她手里的考勤表遞給了玄凌:“以后你來記錄考勤!”
炫鈴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來了一周了,竟然沒有打卡,可是她轉念一想,也沒有看到打卡機啊!所以這個考勤又是怎么回事?
“這個考勤表怎么登記呢?”炫鈴為了不給自己找事,所以她懶得提起考勤機一事。
“每天多瞅瞅,看誰來了,就在誰的名字下面打一個對鉤,月底交給財務做工資。”蘇滬開口。
“這么多人能登記的準嗎?”玄凌問道。
“你只負責登記辦公室人員,就是辦公室,財務部,設計部,供銷部,預算部,還有門房,其他部門咱們看不到,那是他們各部門領導統一登記,你就不用管了。”蘇滬介紹道。
玄凌第一次聽說統計考勤是需要用眼看的。
“對了,大家一般都沒好事,就是那個張志愛耍滑頭,會遲到早退一些,這個你要注意,月底是要扣工資的。”蘇滬補充道。
“時間不早了,我要去接孩子了。”話落,蘇滬便出門了。
難道上班時間接孩子也是正常現象嗎?也不用扣工資嗎?玄凌摸著腦袋有些想不明白。
這要是在潘總公司,哪怕請一個小時假都要走審批,都要扣工資,還要扣全勤,在這里的規矩究竟是什么?
算了,有句話叫做入鄉隨俗,慢慢看吧!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所以就是在這里什么都沒有一個正式的標準,而潘總的公司確實標準太多,到處都是規矩,到處都是制度,到處都是規則,所以人員被那些所謂的規定卡的死死的,壓抑的都有些讓人喘不過來氣。
蕭總這里松散一片,口口聲聲強調著管理,罰款,但是到了實際的事兒上,大老板就退卻了。
善良是一個好事,但是往往被人利用大做文章,那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玄凌現在被提拔為官了,但是手下沒有一個人,其實她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一個部門,在這個誰都是大爺的三不管地帶,她能管得了誰,誰能聽她的話,所有人都是只聽自己的,連大老板的話他們都不聽,怎么會聽她這一個綜管部經理的話?
所有這就是一個虛職,手里沒有權,沒有人,沒有規則,沒有制度,沒有處罰,那你拿什么管人,誰有憑什么服你?
所以說白了,一切都沒有改變,她還是她,管好自己不被欺負就成了。
大約四五十分鐘的樣子,蘇滬帶著三個孩子回來了。
后面跟著老板娘,所以蘇滬接孩子的舉動那是經過公司老板娘批準的,這個誰還敢官,那不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了嗎?自己還嫌自己過得不夠滋潤嗎?
所以炫鈴暗自好笑了一下。
蘇滬的兩個孩子長得不錯,皮膚白皙細膩,一雙大眼睛,雙眼皮,看起來靈動可愛。
炫鈴暗自心想,小時候長得這么標致,長大難道真的會長殘嗎?
就像是蘇滬一樣,可能小時候也像這兩個孩子一樣這么標志,長大了就長殘了。
玄凌又看向了老板娘領進來的那個孩子,剛開始不以為這是她和大老板的孩子,后來聽到孩子喊媽媽,玄凌這才重新看過去。
眼前的小女孩看上去六七歲的樣子,穿著跟蘇滬的孩子差不多,雖然蘇滬穿得就跟個農村村婦一樣,但是孩子穿的還算是愣怔。
老板娘的這個孩子看起來長得也不錯,雖然沒有什么能記住的特征,但是一眼看過去確實也是一個很可愛的孩子。
很難想象外面門房那個傻丫頭跟眼前的這個女孩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一個是邋里邋遢,一個像精致的布娃娃,一個被媽媽手牽手,一個在后面喊著媽媽,也無人搭理。
更讓人奇怪的是,大老板無論對于門房的傻丫頭,還是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子,他都像是不認識一般。
所以無論是門房的傻丫頭,還是眼前的小女孩,看到大老板都像是不認識一般,所以很難想象他們竟然是一家人。
玄凌自小就不喜歡孩子,不是因為自己生養了晨晨,一個人經過千辛萬苦帶大的晨晨,也不會對孩子有絲毫的感覺。
雖然蘇滬的兩個小女孩長相挺漂亮,但是并沒有極其玄凌的保護欲,反倒是覺得有些反感。
這個反感從何說起呢?
畢竟這是辦公室,不是游樂場,不是隨意就能讓孩子在這里折騰的地方,孩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看見什么拿什么,喜歡什么裝什么,所以桌上那些她們稀罕的物件基本上都揣進了口袋。
還有拿兩個孩子是滑著輪滑進辦公室的,手里拿著零食,棒棒糖,一會兒握在手里,一會兒吸吮在口中,手里都是黏膩膩的濕滑,小孩子不管那些,快要摔倒的時候,她可能就一把扯住了玄凌的衣服,玄凌的心里那個別扭。
之前就說過玄凌有潔癖,但是這個時候只能忍著,畢竟是同事的孩子,而且蘇滬沒少給她東西吃,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所以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講,她都沒有任何怪責的理由。
盡管心里有萬千不快,此刻只能忍著。
此刻她最心疼的是她用心墩過的每一片地面,那些玻璃棧道是她精心擦出來的,幾輪下來已經臟的看不見原色了。
這個時候正巧大老板回來了,看到兩個孩子在辦公室里滑輪滑,呵斥了一句:“你們在這里干什么?這里是辦公室,都出去玩去!”
“壞人!我們就不出去1”孩子們頂撞了起來,看來平日里蘇滬驕縱慣了,所以孩子們一點都不怕人,她們好像跟大老板應該也是很熟慣的關系。
這個時候蘇滬從大老板的辦公室走了出來,剛剛一直在里面跟老板娘在聊天嗑瓜子,聽到大老板的聲音這才走了出來。
但是她并沒有訓斥孩子,而是什么都沒有說。
“你讓她們出去,你就給我滾出去!你憑什么吼孩子?”老板娘叉著腰站在了門口,怒目圓睜,沖大老板吼道。
玄凌瞬間呆住了,這是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