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天亭小醉
- 我為何如此不同
- 寒夜證秋
- 3393字
- 2022-05-09 14:43:46
這次葛陽住進了客棧,他發(fā)現(xiàn)最近這里的修行者越發(fā)的多了,各種門派的都有,各種實力的也有,聽說會有超出萬象的大能來主持這個聯(lián)盟大會。
葛陽在房間里,一邊吃著美味佳肴,一邊喝一口小酒,神識一直籠罩著樓下的大廳,聽著里面的議論和聊天。
就如看電影一般。
第二層次就這樣,那第三層次是不是就能籠罩整個城鎮(zhèn),他有些理解侯千在那重力禁地做的事了,觀看眾生浮云,猶如看一場場電影。
就這樣過了兩天,所謂的連宗大會終于開始了,天還沒有黑透,葛陽就跑到的地點。
各個門派相繼入場,談笑風生。
葛陽剛走進去,就被請了出來,原因是沒有請柬,你妹,說好的聯(lián)宗大會,怎么弄的跟私人夜總會一樣。
這時他看到這棟建筑的房頂上有著一個小亭,觀看大會正好。
于是就飛了起來,到了那個小亭之上。
他剛到,就發(fā)現(xiàn)小亭上也有了人,其中就有李云飛,這廝沉著臉,低頭思考著什么?
葛陽也沒在意,既然他第一次沒有認出,這次他也肯定無法認出,就算認出來也不怕他,打不過,還能跑掉。
等了好久,旁邊的一人說道:“大會要開始了,這次主持會議的是由原郡郡守,廣慶,有著歸真境的實力。”
葛陽回頭撇了他一眼,就沒有再注意了,就看著下面的大會,神識也漸漸地放了開去,覆蓋了一些大能的旁邊。
那些大能明顯感覺到了葛陽的神識,也沒有在意,一直在談笑風聲。
主位上的廣慶說道:“歡迎大家來參加這場盛會,十分感謝大家的幫助,替整個由原郡的生靈感謝大家。”
“郡守,你客氣了,你才是最偉大的那個。”
“郡守大人,你別這么說,你為整個由原郡嘔心瀝血,辛苦勞作,我們都是看在眼里的。”
“郡守大人,你就說吧,讓我干什么,絕不二話。”
……
整個場面沸騰了起來,葛陽則摸著下巴沉思著,他殺死廣坤時,看來廣坤并沒有說謊,這廣家有著很大的實力。
葛陽打斷自己的思緒,聽著下面的話語。
“諸位也知道,那嶗山熊三一直都是我們的整個由原郡的心大患,他統(tǒng)治著整個嶗山的兇獸和妖族,不時的騷擾我由原郡,導致我郡百姓生靈涂炭。
所以,我今天在此召集大家,就是要一舉摧毀這個龐然大物,還由原郡百姓永世太平。
還請各位掌門,城主,和各界朋友助我。”
“城主你安排就是,我落霞山絕無二話。”一個老慪說道。
“哼,你落霞山還有人嗎?”一個青年笑了一聲。
“你。”這老慪又看向郡守廣慶說道:“還請郡守為我落霞山做主,懲戒蒼山劍派弟子李云飛。”
“哼,還有臉讓郡守懲戒,你落霞山弟子屠戮一個凡人村子,被李云飛看到而誅殺,我覺的他并無過錯。”蒼山劍派的一個長老說道。
“一派胡言,我落霞山光明磊落,啟會做屠戮村鎮(zhèn)的事。”
然后又抱拳對著廣慶說道:“稟告郡守大人,事實上是李云飛為了一副明神圖卷的東西,屠戮了整個村子。
被我派中弟子發(fā)現(xiàn),于是他為了滅口將我派弟子屠戮一空,有此可見這魔頭的殺性,他殺了人還不算。
由于我派弟子千羽反抗激烈,這魔頭不但殺了她,還侮辱了她的尸體。縱觀歷史幾萬年,可見過如此魔頭。”
“放屁,我蒼山弟子從不做違心的之事,用正道之光來證我們劍道。心存善念何懼你這婆娘的誣陷。”另一個蒼山劍派的中年人罵道。
“柯掌門,此話差異,你蒼山劍派確實是正道之光,但你能保證不會出現(xiàn)一兩個敗壞師門的人嗎?而江大姐所說之事也被證實的,那李云飛確實殘暴異常,弒殺成性。”一個身穿流云宗服飾的人笑著說道。
“還有人說這李云飛專殺女人,原來還有這個愛好,呵呵。”
“閉嘴,我派千羽冰清玉潔,豈能讓你輪為笑談。”老慪怒道。
“貧僧說句話,這些事情暫時先放下,先把正事辦了如何?”一個廣頭僧人平靜的說道。
平靜的猶如一灘死水,古波不驚。
“哈哈哈,你們苯教的人也別說了,你的首徒明元呢?他在科科鎮(zhèn)做的事也不光彩吧,夜入民宿,路攔村婦并賤淫,搶奪財物,喝酒吃肉,好不快哉,這難道就是你苯教的教義嗎?”一個大漢的聲音響在整個會議大廳。
“罪過罪過,這個孽徒犯下的罪孽,自有我苯教來教化,我現(xiàn)在以苯教首席長老的名義發(fā)出誅殺令,苯教教眾明元,被逐出苯教,無論是誰,遇到這孽徒,皆可殺。”苯教的僧人淡淡的說道。
很是平靜的就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
“嗚嗚,師傅,我沒有做,我是被冤枉的……嗚嗚。”
葛陽回頭看到了明元和尚,有著一絲愧疚,哎,可憐的娃,他還能想到初見時拿著燒雞和酒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此時的李云飛,嘆了口氣用靈力拍了拍哭啼的明元,遞上一個酒壺。
明元淚眼婆娑的看了一眼李云飛,突然拿起酒壺拔掉塞子,狠狠地喝了一口,鄭重的說道:“我以后是散修明元,不在是苯教明元,謝謝你的酒,我真沒有侮辱那村婦,而是被那村夫差點得到了我的童子之身,你信嗎?”
“我信。”這時葛陽說道。
李云飛也看向葛陽,點了下頭。
葛陽又道:“我也相信你沒有淫亂落霞山的弟子。”
李云飛拿酒遞給葛陽,意思很明確,一切都在酒里了,悲憤屈辱。
葛陽擺了下手,說道:“既然大家相識一場,不如來場大醉。”
“我能參加嗎?”
一個錦衣青年走了過來,手拿一把扇子,輕輕搖晃著,然而葛陽看到,眼皮只跳,這貨不就是自己搶的那個富家公子嗎?
這時亭中的人都陸續(xù)飛了下去,他們明白了這些人基本都是眾派的逃犯,如果跟他們有一絲關系,到時候說都說不清。
葛陽沒有說話,頓時這個小亭里出現(xiàn)一壇壇美酒。
“這位兄弟,看來你是好酒之人呀,能隨身帶這么多美酒,也是奇人。”李云飛平淡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壇酒,揚頭喝了一口。
“好酒。”
富家公子也打開一壇,喝了起來,然后說道:“宣城清風醉,好酒。你是冷家的人嗎?”
“不是,只是認識一個叫冷目的人,兩年前遇見,他送了我?guī)讐!?
葛陽喝了一口,然后回憶著說道。
明元也抱起一壇,喝個不停,也不說話,酒壇放下,他又大哭起來。
酒過三巡后富家公子合上折扇,抱拳說道:“我叫姬存希,很高興認識大家。”
“姓姬,大周皇族的?”
“不算了,大周皇族都過了上萬年,出生的子弟何止萬萬,我只是平常一平民而已。”姬存希說道。
“嗯,我叫李云飛,剛才里面討論過我,算個名人了。”李云飛說道。
“我葛陽,一個浮萍游子而已。”葛陽介紹著自己,他本來順口想說自己叫陳真,差點出口。
“我叫明元,苯教棄徒。”
“行,今天不論身份,不講好污,且喝了這一壇。”
天漸漸暗了下去,月亮也西斜在天上,略有醉意的四人眼光迷離的看著天穹。
葛陽突然說道:“兄弟們,我們該散了,他們會開完了,兩位,有去處嗎?”
“沒有,但我還是想問清一些事,各位,再見。”李云飛轉身飛掠而下。
明元看著李云飛的背影說道:“我也有事要問,多謝你們的酒,我也去了。”
明元也泛著金光的飛了下去。
“呵呵,只剩我們兩個了。”
“是啊,我找你找的好苦啊,陳真。”姬存希笑道。
“你說什么?什么陳真,不懂你說什么,酒已喝完,再會吧。”葛陽拉開架勢準備逃跑。
“不用跑了,坐下吧,我們談下。”姬存希站起身來,擺手說道。
葛陽也笑了起來,坐在石凳上,說道:“你怎么認出我來的?”
“我這個人有一項本領,就是能記住所有人的氣息,只要記住,永遠都忘不掉。”
“狗鼻子?”
“不是,我的母親是妖族,這可能就是遺傳吧,你應該知道,人妖通婚后,誕下的后代都有一些妖族的特征,雖然很少。”姬存希平靜的說道。
“那你也不是普通的平頭老百姓吧,說吧,讓我留下來有什么事,先說好,你的那幾百靈石,我用了,沒有了。”
葛陽很光棍的說道。
“那些東西我不在意,就當付你今晚的酒錢了。”姬存希笑著說道,“其實我一直找你并不是要報復你,而是想請你幫忙,你的屬性是暗元素吧?”
“是,怎么了,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給我弄個圈套,然后抓住我。”葛陽淡淡的說道。
“葛兄弟,你想多了,我抓你有什么好處?就算抓住了你,你要報復我也可以,暗元素屬性的人可不好抓,我是真心請你幫忙的,事成之后,想要什么,盡管開口。”
“你先說下,要請我做什么,我首先要知道能不能幫你。”葛陽也有些好奇的說道,這個人,這次并不像上次見面策馬撞他的那紈绔子弟。
“想讓你陪我去一處禁地,那是我家族的禁地,里面有著一個地方,必須集齊八種屬性才能進入,其他七種屬性我已經找齊,第八種在我看到你的能力后,我才覺的有希望。”
“暗元素屬性應該不難找啊?”葛陽說道。
“難找,特別難找,光暗這兩種屬性本來就很少,而且必須是明心境的,還要我信任。”
葛陽沉思了一會兒突然問道:“那你怎么讓我信任你呢?”
姬存希笑了起來,淡淡的說道:“因為我喝了你的酒,這還不能信任嗎,別人的酒我還從沒喝過。”
他說完之后,從懷里摸出一塊令牌扔給葛陽,又說道:“想清楚了去麗琴訪找我。”
葛陽看著飛下去的姬存希,嘴角上揚,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