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想要開棺
- 農(nóng)女商途:世子嬌妃是首富
- 楓葉撒落
- 2398字
- 2022-04-21 02:11:19
一路上,趙珩怎么問蕭寧就是不肯說,趙夫人的身子如何了。
經(jīng)過了二門上,繞過了一片花園,進了月亮門,便有兩個小丫頭出來迎接,蕭寧駐足,瞥了趙珩一眼,淡然道:“得了,內(nèi)院都是女人家的事了,你一個男子也不方便聽。”
趙珩愣了愣,怎么覺著都有一種過河拆橋的感覺。
晌午頭瞧見了趙夫人,和昨兒涂脂抹粉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趙夫人的臉色略顯有些蒼白,眼下滿是烏青,鼻翼兩側(cè)的色斑愈發(fā)的明顯,她只穿了一件中衣,斜依在軟塌上,神情懨懨的。
“你來了。”趙夫人的聲音輕柔中帶著幾分干澀。
蕭寧踱步上前,見了個禮:“夫人安好。”
趙夫人微微頷了頷首,隨手輕指了指身邊的圓凳:“坐吧。”
蕭寧釋然落座,蹙眉問道:“夫人可覺著身子有何不妥嗎?”
趙夫人先是嘆了一口氣,氣若游絲地道:“今兒一早起身時,身子就不大痛快。”
她身邊的小丫頭沉吟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沉吟了半晌,湊上來道:“夫人昨兒夜里夢魘了,盜汗不止,早上……早上還有些下紅,剛剛換洗過。”
蕭寧將眉頭蹙得更加深邃了起來。
已有了下紅之癥,怕是病情越發(fā)嚴重了:“夫人早上可用了早飯嗎?”
小丫頭微微搖頭:“夫人說沒有胃口。”
“這可是不成的。”蕭寧瞥了一眼小丫鬟,又道:“夫人的院子里可有小廚房嗎?”
小丫鬟點了點頭。
“帶著我瞧瞧。”
小丫鬟引著蕭寧來到了趙夫人院子的小廚房,倒是大戶人家,吃食應(yīng)有盡有,她從小丫鬟的嘴里聽聞,趙夫人自打身子不好后,早飯已經(jīng)許久沒有吃了,就算是餓了,也不過是用些肉湯而已。
蕭寧尋了一朵銀耳,用開水泡發(fā),掰成了小朵,放置在了盆中備用,有準備了些許的紅棗。
她拿出了二兩銀子,交到了小春芽的手里:“你去外頭的醫(yī)館幫我購些枸杞、當歸和三七。”
小春芽接過了銀子,快步走出了小廚房。
趙家的小丫鬟頗為疑惑,她聽聞,這位蕭老板是來給夫人調(diào)理身子的,但一來就直奔廚房,卻又要些藥材,這到底是要煎藥還是要做飯呢?
沒一會子的功夫,小春芽就帶著藥材回了趙家。
蕭寧熬制了一盅蓮子銀耳百合羹,又將枸杞、當歸和三七碾碎,放置其中,經(jīng)過調(diào)味,掩蓋住了藥草的苦澀,這才由小丫鬟端進入了趙夫人的房中。
蓮子銀耳百合羹入了口,趙夫人自是感覺口中醇香甘甜,全然與之平日里所食之蓮子銀耳百合羹截然不同。
趙夫人微微蹙眉,將碗盞擱在了桌案上,抬眸去瞧蕭寧,問道:“你這蓮子銀耳百合羹之中可有放什么其他之物?”
蕭寧頷首道:“夫人隱有下紅之癥,我便在蓮子銀耳百合羹之中放置了當歸于三七,皆是止血的藥草。”
趙夫人用湯羹在碗盞中尋了尋,但卻并沒有在蓮子銀耳百合羹之中發(fā)現(xiàn)藥材,便又問道:“可我并未看見草藥,只是隱約覺著湯羹的味道有些不同而已。”
蕭寧莞爾道:“我將當歸和三七研磨成漿,再用蜂蜜代替蔗糖,所以,夫人只是吃著口味不同,并沒有苦澀的味道。”
她略做沉吟,又道:“想必,夫人這些年也用了不少藥,入口多少會覺著苦澀,便用了這個法子,希望夫人能夠喜歡。”
趙夫人莞爾,闔了闔首道:“我是極喜歡的。”她端起了碗盞把剩余的蓮子銀耳百合羹用了后,從一盤的小丫鬟的手中接過了帕子,拭了拭唇角,抬眸看向了蕭寧,問道:“不知咱們今兒中午用些什么?”
蕭寧將連夜制作的菜單,交給了趙夫人:“夫人可瞧瞧看,中午想要用些什么?”
趙夫人微微一怔,平日里府上都是廚子們做什么丫鬟們領(lǐng)來吃食便吃什么,這還是她頭一遭瞧見這般的菜單。
她仔細地翻看了幾頁,這菜單之上的吃食,她一樣未曾見過,思慮了片刻,便在菜單上指了兩道小菜:“便用這兩道菜吧。”
“好,我還需要準備,正午時,自是會為夫人奉上。”
來了滄州府已有兩日,蕭寧除了孫宅便是來了趙家,還未倒出瞧瞧看看,況且,此次前來滄州,還有一件緊要的事兒。
她以采購之名,帶上了小春芽,離開了趙家。
蕭寧前腳剛剛出了門子,趙珩后腳就跟了上來:“小丫頭,這是要去哪啊?”
聽見了趙珩的聲音,蕭寧駐足轉(zhuǎn)身,眉心微蹙,帶著絲絲的不悅瞥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趙珩湊了上來,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蕭寧:“唉,你想要調(diào)查的事兒,我昨兒已經(jīng)托人去幫襯著查了。”
蕭寧聞言,倆眼直放光:“可有查到什么眉目了?”
趙珩道:“這我還不知,咱們且去瞧瞧便知了。”
二人先后上了馬車,直奔滄州府內(nèi)的聚賢雅集,此處乃是滄州府之中一些賢明雅士經(jīng)常聚集之地,時間久了,便多人名號成之為:聚賢雅集。
蕭寧和趙珩二人來的尚早,雅集中并未有太多人在,只有那么零星的小貓兩三只。
趙珩直奔其中一人闊步而去,蕭寧緊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用力地拍了一下那人的肩,笑道:“我讓你查的事,你可有查看清楚了?”
那人回過了頭來時,蕭寧卻不由得一怔。
她也不曾想到,竟會在滄州府之中再次見到薛明卿。
早先在濮陽縣中,薛明卿不告而別,蕭寧自當他是要緊要之事需要處理,今日一見,二人相視一笑。
他們的笑容落在了趙珩的眼里,他瞧了瞧兩人道:“你們認識?”
薛明卿點點頭,仍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唇畔的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般的感覺:“我們相識已久。”
蕭寧似是無心地瞥了一眼趙珩:“算下來,我們認識的時間可要比你還長些呢。”
趙珩倒是無所謂地說道:“早知你們早就相識,還需我這般作甚,倒是叫你們自行調(diào)查便是,我現(xiàn)在怎地有一種沒被卸磨的驢子的感覺。”
“呵呵……”
聞言,蕭寧和薛明卿竟同時笑出了聲。
蕭寧指了指趙珩,笑道:“那好,往后啊,咱們就叫你毛驢子。”
“你……”
三人收斂了說笑,釋然落座,雅集中有小廝丫鬟,奉上了茶水點心,簡單的閑聊敘舊過后,蕭寧切入了正題,對薛明卿詢問道:“明卿,這兩日你可有前去牡丹閣嗎?”
薛明卿輕啜了一口茶,擱下了茶盞,抬眸道:“前日,趙兄尋我?guī)兔螅冶闱叭チ艘惶四档らw,說起來也怪,往日里,牡丹閣的醬肘子是最為出名的,可不知為何,近來多了許多原是第一樓的菜色。”
“哦?!”蕭寧的聲音略帶疑惑,可卻又似帶著絲絲譏諷的笑:“這第一樓的張一廚剛剛莫名其妙的被人殺害,這牡丹閣便有了不少第一樓的菜色?”
她徐徐轉(zhuǎn)頭看向了趙珩:“趙大哥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