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嫂子壓根兒不想見你
書名: 全球盼著許少追妻火葬場作者名: 梵音祭本章字數: 2110字更新時間: 2022-03-28 21:08:36
“呵!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朱曜冷笑了一聲,舉起的拳頭,硬生生的放了下去,“許瀾羨,我真不稀的搭理你,就你這泥腿子的出身,你怎么好意思舔著臉讓人叫你皇儲?!”
“要不說他不要臉,你看人家多坦然。”曲劍輝在旁邊幫腔。
周仲天也不甘示弱:“何止是坦然,我看他已經是享受了。”
“怪不得嫂子連面都不想見他!”朱曜繼續冷哼。
他現在手癢的厲害,特別想打的許瀾羨滿地找牙。
“你們差不多得了。”許瀾羨淡淡說了句,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問道,“鹿呦沒跟你們過來?”
“嫂子這輩子都不想見你,嫂子說了,只要見到你,就把你塞進林場那塊墓地里,別浪費了錢。”朱曜悠悠說道。
許瀾羨緩緩吸了一口氣,他能猜到這樣的結果。
這些年鹿呦一直在找他,他不是不知道,可他經歷的那些事情,都是他們無法想象的。
與其讓他們跟著一起擔心,還不如留一絲希望,讓他們漫無目的的找。
“行了,別墨跡了,眼下還是老周的事情最重要。”許瀾羨故意岔開了話題。
周仲天看著許瀾羨也來氣:“要不是我的事情,你是不是就不打算露面了?你究竟什么情況?”
“就是,你現在是痊愈了,還是怎么回事?”曲劍輝問道。
“暫時沒什么大事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許瀾羨說道。
“什么叫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許瀾羨,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嫂子找到山幽了,就他媽找不到你的人!”朱曜嚷嚷道。
許瀾羨看著朱曜咋咋呼呼的樣子,微微蹙了蹙眉頭:“都兩年了,怎么一點兒長進沒有,還是毛毛躁躁的。”
“我躁你大爺!我懶得搭理你!”朱曜低吼了一聲,再多看許瀾羨一眼,他怕自己肺炸了。
吼完,朱曜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口走了,‘砰’的一聲推開門,又‘砰’的一聲把門給踢上了。
“許哥,你這次真是麻煩了,朱曜還好說,嫂子那邊怕不是你禁不禁打的問題了。”曲劍輝弱弱說道。
許瀾羨早就想到了這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山幽我已經拿走了,所以才能好好站在你們面前。”
“你什么時候拿走的?小閑怎么沒跟我們說?”曲劍輝詫異。
曲劍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自己也坐了下來,這才說道:“一個月前,我讓小閑別驚動你們的,萬一失敗了,也省得麻煩。”
“那你現在是痊愈了嗎?”周仲天問。
許瀾羨微微點頭:“算是吧,只是身手沒有之前好了。”
話說是沒有之前好,其實,他現在真的就是手無縛雞之力,風大一點兒都能把他吹倒了。
“那體內的癌細胞?”周仲天又問。
“已經清除了。”許瀾羨回答,頓了一下又繼續說,“你的事情已經鋪墊的差不多了,這兩年劍輝和朱曜做的不錯,只是,老爺子的意思,想要留下陳崇禮,這是個棘手的問題。”
“陳崇禮現在還不死心,留下他的話,難免禍患。”周仲天臉色沉了沉。
這件事情,他也思考過,卻不敢跟老爺子談,老爺子這么多年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既然他有那個意思,這個關鍵時刻,他不能忤逆老爺子的意思。
“禍患也是護身符,制衡才是上位者第一考慮的事情,沒有這么一個人對你進行掣肘,怕是你上去了也不會安心。”許瀾羨含糊其辭的說道。
原本,許瀾羨也是老爺子放在周仲天身邊的,讓他護著周仲天,嚴格地說,許瀾羨是老爺子的人。
現在跟周仲天談,也是老爺子的意思。
保住陳崇禮不難,難得是怎么安置他才能讓他一直安分。
陳崇禮做了這么多年的準太子,不管是人力物力財力都不容小覷,加上各種千絲萬縷的關系,如果他真的誠心跟周仲天過不去的話,周仲天怕是會很難過。
“你的意思也是留著陳崇禮?”周仲天問道。
“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許瀾羨反問。
大家心里都清楚,現在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斗爭地步了,陳崇禮也想抓住最后的機會,給自己博一條生路。
周仲天心里也沒想過要放過陳崇禮,除掉陳崇禮,只是遲早的事情。
這一點兒,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現在局勢也是暗潮洶涌。
周仲天明白了許瀾羨的意思,微微點頭:“我知道了。”
許瀾羨看著周仲天的樣子,微微闔了闔眸子:“還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事情?”周仲天問道。
許瀾羨垂著眸子沉默了片刻,才抬頭看向周仲天:“楚知意的車禍,不是意外是人為。”
“什么意思!”周仲天激動的站了起來,雙手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他之前不是沒有懷疑過,可在暗中調查的結果就是意外,并沒有查出什么破綻,到后來時間久了,他也就放棄了。
“是陳崇禮的手筆。”許瀾羨淡淡說道。
周仲天當時臉色都變了:“陳崇禮……”
“他以為楚知意死了,會讓你一蹶不振。”許瀾羨繼續說道,語氣淡淡的。
周仲天熱血直接涌到了頭頂,站在原地,眼眶越來越酸,怎么都忍不住了,轉身大步朝著門口走了。
終究,還是他害了楚知意,是他害了她!
如果再不走,他怕自己會繃不住了,他不能在許瀾羨的面前哭,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周仲天走遠了,曲劍輝才淡淡開口:“老周始終都是一個政客,許哥,你又何必激著他去跟陳崇禮搏命?等他反應過來,怕是會對你有想法。”
“你覺得我是在騙他?”許瀾羨反問。
曲劍輝疑惑的蹙了蹙眉頭:“難道不是嗎?”
“激著他去跟陳崇禮搏命是真,陳崇禮害死楚知意也不是假,現在這個關鍵時刻,任何的心慈手軟,都會后患無窮,一將功成萬骨枯,便是這個道理。”
“老爺子那邊怕是會怪罪。”曲劍輝擔憂的說。
許瀾羨微微闔了闔眸子:“大局將定,怪罪又能如何,這個社會從來就沒有人走茶涼,只有你還有沒有利用價值,沒有利用價值,人沒走,茶也照樣會涼,人跟人從來就只有一種關系,那就是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