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一連數日都沒有上朝,朝中大臣們沒有敢去打擾的。
畢竟……死的可是大王最愛的貴妃啊!
王宮上下已經是一片白。
熹粹宮更是掛滿了白燈籠,鋪滿了白綢,大殿上放著一口棺材,棺材里卻沒有尸體,只有貴妃的衣衫首飾。
最上面放著一朵白牡丹。
秋容跪在棺材跟前,眼里再也沒了光。
“娘娘,您已經去了七天了。”秋容身著白衣,手里是還沒燒燼的紙錢。
“這七天,大王沒有來過。”她說道,聲音是難掩的失落,“宮里的奴才都已做鳥獸散。”
“咱們宮里現在已是門可羅雀。”
“娘娘……您去的時候,肚子里還懷著小王子啊……”說到這里,秋容已是悲從中來。
“奴婢得您恩惠,才撿回一條命,本是要服侍您一輩子的。”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像娘娘那樣天仙般的人物,竟會落得那般慘死的下場。
最讓人心寒的是,大王……
好似素日里的寵愛都是假的。
在娘娘死后,他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娘娘的后事都是汪止操辦的。
“您甚至沒有機會告訴大王……您懷了他的骨肉。”到現在秋容都以為,那圣童是央馥熹的孩子。
秋容望著棺材上的白牡丹,悲從中來。
忽然,她聽見了身后的腳步聲。
秋容猛地站起來,朝后看去,映入眼簾的,是身著素衣的女人。
看起來二十出頭,面容姣好,身材干瘦,氣質卻出眾。
“王后?”秋容嚇了一跳,她站起身來,眼里有敵意。
“本宮過來,給央貴妃上柱香。”王后站在大殿上,她甚至連個仆人都沒帶。
自己親自去一旁取了香,點燃,然后深深的插進了香爐里。
青煙裊裊,松香味有些刺鼻。
秋容看著女人的背影,心想她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貴妃娘娘死了,她這個正宮王后終于能見天日了,指不定還怎么高興呢。
王后背對著她,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她擦了擦手指上沾染的香灰,“不必如此揣測本宮,王上所愛之人,便是本宮之愛,你們無人懂本宮的大愛。”
“央貴妃死了,本宮甚為痛心,著實不理解,她那樣天才卓絕的人物,怎的就……這般輕易死了。”
“聽說,是被腹中突然出現的怪物吃了的。”
秋容正想辯駁,王后又說道,“本宮只覺得,定是某人施了邪術害她。”
“是蘇南錦,一定是蘇南錦!”秋容狠狠道。
那個見不得光的賤人……是她害死了貴妃!
王后不肯定也不否定,她只道,“本宮一心只求大王好,央貴妃活著時,大王開心,本王便也開心。”
“可如今,來了個詭異的寡婦,讓大王陷入了極危險的局面,本宮……不會坐視不理的。”
話落,她轉過身來,用微陷的眼睛盯著秋容,“你可愿跟隨在本宮身邊?本宮會替央貴妃報仇的。”
秋容沉默片刻,她知道王后不是什么單純之人,必然還另有目的……可她現在好像也別無選擇,要替貴妃報仇,她需要跟王后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