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疹病,其實是一種受妖術影響而產生的病癥,其癥狀就是在患者身上逐漸產生黑色塊狀的魔疹,這個魔疹會隨著時間越擴越大,直到充斥著患者的整個皮膚。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魔疹病對你皮膚的損害程度,所反應出來的,就是妖力對法丹的侵蝕程度!”我說道。
聽到這話,兩人皆是一愣。
要知道,法丹是一個法師修煉最根本的物質,法丹對于法師的重要性都相當于心臟對于一個普通人的重要性了!
不同的法師,法丹也在不同的部位,所以一般肉眼來看,沒人能知道法丹在哪里,是什么樣子的,而法師死后法丹自然會自己浮現出來。
“是何方妖孽竟然下了如此惡毒的妖術給我的掌門!”朱明輝說道。
看著張自清身上的魔疹,已經覆蓋他身體的百分之五十多了。
“張掌門,您是什么時候發現這個病癥的?”我問張自清說道。
“我這段時間,什么都沒做過,也沒接觸過什么人!”聽完我的描述,即使是作為玄武門掌門也有點慌張,“我從發現魔疹病開始,應該已經有一個月了吧!”
“哎呀,掌門,那你怎么不早和弟子們說呀!”朱明輝也是著急的說道。
“我一直以為是我年齡大了,身上起的是斑塊,所以一直沒當回事。直到我發現我的法術修煉方面也開始出問題,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擔心它是一種傳染病,才沒有和弟子們說啊!”張自清說完,把衣服給穿上了。
“害,掌門,你怎么這樣呀,”朱明輝也是直著急,不知道怎么辦,隨即他看向了我,“趙小友,你有什么辦法!”
“這種病癥不具有傳染性,但是能夠釋放此等妖術的妖力,恐怕已經達到了化元境以上,而且是有針對性的對張掌門你發起攻擊啊!我說到。
妖力的修煉,分別是從初元境開始,凝元境,混元境,化元境,輝元境,到最后的魔元境結束。
每個境界都分前中后期和大圓滿,其中混元境大圓滿時期就會形成一個雛形妖丹,一旦妖丹修煉完整,便可以進入了化元境,成為人形妖。
作為修煉過道術的張自清,自然也知道我所說的化元境以上妖有什么程度。只見他捋著胡須,在思考著什么。
“張掌門,你這里關于道法的物件都是誰準備的?”我問道。
“害,也是法術大陸上認識的幾位修煉道術的故友,但他們也只能感受到周圍有一股不明顯的妖氣,和你所說的一樣,他們只留下了這些東西,其他也是無能為力啊!”張自清回答道。
“沒想到你也這么厲害,我那些故友可都是修煉了很長時間道術,你的年齡這么小,居然都能和他們感知的一樣,說出一模一樣的話,真是出人意料,讓老夫大開眼界啊!”張自清繼續說道。
“唉,沒想到改變一個人的觀念居然只需要這么短的時間,我現在相信道法道術的存在了啊!”朱明輝說道,隨即也是以崇拜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我。
“誒?你別這么看我!”我說道。
“你是真厲害,我本以為我都是天賦異稟的法術修煉者了,見到你我簡直是自愧不如!”朱明輝說道。
“這是哪里的話!”我說道,“我也只是略懂一二,有同樣的感知而已!”
“你就別再謙虛了,要是有什么辦法,就快救救張掌門吧!”朱明輝沒開玩笑,非常激動的和我說道。
“即使是我的那些故友,也都是無能為力,你就別為難趙小友了。”張自清嘆了口氣說道,“或許這就是我的命,我再沒有機會回到法術大陸了啊!”
張自清說出的這番話突然觸動了我,這就是開啟法術大陸的意義嗎?有多少人的期盼和命運掌握在我手里!
我腦子中突然想起了我當時離開嶺南省前往莫斐斯國的時候,我曾和一個人告別過,他說我和他緣分未盡,而且他當時給我留下了能找到他的地址,那便是嶺南省韶綰市的三江道觀!
他就是行一道士!
“你等等,我可能有辦法,不過我要去嶺南省一趟,叫我的徒弟來!”我突然想起來了什么,說道。
“有辦法就好,有辦法就好啊!”朱明輝聽到我這么說,突然由悲轉喜,“不過,你這么小,還有徒弟呢?”
“哈哈,不瞞你說,我這個徒弟都是一個老頭了,我跟他應該說是互為徒弟,我教他法術,他教我道術!”我說道。
“喔,能夠有資格當你的道術師傅,這位老者的實力得強大到何等的地步啊!”朱明輝說道。
“倒不是說他有絕對的實力吧,但是他教了我很多,幫了我很多!”我回憶著他教我的道術,回憶著我們共同收服喚靈妖的場景,回憶著他給我的雙生符咒,讓我有幸在末票比賽中撿了一條命。
“那就麻煩趙小友一趟了,如果能有辦法,老夫定會盡全力報答你的!”張自清對我抱拳說道。
我雖然確實是想要他的「玄武」令牌才前來的,但如果我能夠有幸當上未來的靈獸宮宮主,那時候如果張自清真的不在了,我也會后悔見死不救的。
“走,我跟你同行,給你安排專機去嶺南省!”朱明輝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過頭來對張掌門說道,“哦對了,張掌門,你能送給他玄武門的傳送門權限嗎?要不我帶著他還得爬上山爬下山!”
“哦,當然可以,當然可以!無論成功與否,他現在都是我的恩人啊!”只見張掌門釋放了一道青色法術波動,這股法術波動繞著我的周圍轉動分散了一圈,隨即鉆進我的身體。
玄武門掌門畢竟也有三品宗師的強大實力,雖然受了魔疹病的影響,但能看得出來,張自清對于法術波動的把控仍然是十分強大而細致的。
“張掌門,那我們走了!”朱明輝伸出手拉住我,飛快的跑出玄武堂。
“喂喂,輕點!”我說道。
只見兩個身影一溜煙的從玄武堂中跑了出去,中廳那無相銅爐上插著幾根采用草木香料的香上面的煙氣也被我們跑過的身影一吹而散。
張自清目送了我們,一邊感動,一邊嘆了口氣:“唉,我活了這么大歲數,還有人能為我這把老骨頭出力,希望你們一路順利,但也要相信,天命難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