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淬火島試煉開啟之前,亦或是法術大陸開啟之前,我必須要逐漸提升自己的實力。
我之前發現過,我后背上的法術條紋的數量是隨我修煉程度增加的,我的實力每上升一些,身后的法術條紋就會在我不注意的情況下多出來幾條,而且它們逐漸在拼湊成一個龍頭形狀。
所以,如果說別人修煉是一級一級變強的話,那我的修煉就是一大級一大級的變強,不僅能使得自己本身實力增強,而且還能擴充法術條紋的數量,還能增強法術條紋的強度!
今天,我打算登門拜訪玄武門,換句話說,我希望玄武門掌門能支持我,并把「玄武」令牌交給我。
但是,怎么找到玄武門呢?
這時,我想起了朱家的人,朱家有一個天北省法術部部長,名為朱明輝。此人之前就是天北省比法大會的主持人,我對他還是有點印象的。
天北省法術部設址在陽城,我聯系蘇安琳給我安排了一輛車,沒想到她還貼心的給我配了一個司機,我原本打算自己開車回陽城的,這下好,又躺平了。
我讓司機直接給我送到天北省法術部的大樓下了。我走向大樓,保安讓我出示一下證件,當看見身份證上我的名字的時候,保安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問到,“先生,你是想……?”
“我想找一下朱部長。”我說道。
“好的,您請進吧,他在大樓第三十二層,其他去詢問該層前臺就行。”
三十二層夠高的,我坐電梯都坐了很久才坐上去。
我按照保安的說法來到了朱明輝所在的樓層,我剛要詢問前臺,朱明輝就迎了上來,對我說到,“趙鵬宇啊,真是好久不見,有何貴干?”
“是啊,當初我還是比法大會比賽臺上的一個小孩子呢!”我說道。
“害,當初我就看出來你天賦異稟,我和玄武門長老都搶著想要你呢,沒想到你也真是不解釋,一個都沒來啊!”朱明輝笑著說道,“走,來我辦公室說。”
走進朱明輝辦公室,給我第一印象就是裝修精美,空間開闊,一整個落地窗足以欣賞大半個陽城的美景。
“沒想到趙小友發展到今天這個程度,僅用了這么短的時間,實在是讓朱某佩服啊!”朱明輝抱著拳說道。
“其實,朱部長,我來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只是希望您能帶我找到玄武門掌門,我實在不知道從何找起。”我開門見山的對朱明輝說道。
“那自然沒有問題,”朱明輝說到,“趙小友是希望到玄武門修煉嗎?其實法術部也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當初在比法大會,我仍然是四階法師的時候,玄武門掌門和法術部部長就開始想收我這個人了,朱明輝今天能再遇上我,自然是想拉攏我了。
“其實短期我也沒有在那個地方長留的想法,我找玄武門掌門也是有點自己的事情要去問。再說,你能接受一個常年不在部門工作的我嘛!”我笑著推辭道。
“好的,那就隨你去吧!”朱明輝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但仍然說到:“如果有什么事情有需要,朱家一定會幫助你!”
“那就感謝朱部長了!”我說道。
說完,朱明輝跟我一起走出的法術部的大樓,身邊還跟著一個他的保鏢,我粗略的看了一眼,此人至少也有九品宗師的實力,也算實力不低。
“你跟著我同行,難道還怕我保護不了你啊!”我笑著說道。
“害,這個是我打小的好哥們,這么多年也跟習慣了!”朱明輝說道。
朱明輝跟我上了車,他的保鏢坐在副駕駛,我和朱明輝坐在后面。
朱明輝開口說到,“玄武門門派在陽城北部郊區細河谷水庫附近的山上,先到細河谷水庫就可以了,之后由我帶著你登門拜訪玄武門。”
“朱家也是人才濟濟啊,我還認識兩位朋友,朱明哲和朱瀟雅,同為嶺南省朱雀門人。”我說道。
“哦,明哲老弟可是天北省月東市副市長啊,倒是瀟雅小妹,可能是偏向在朱雀門修煉吧,我倒是沒什么聽說。”朱明輝聽到二人的名字,說道。
“是啊,認識你們我很榮幸。”
“哪里,哪里!”朱明輝說道,“認識你也是我們朱家的榮幸!”
和朱明輝聊了一段時間之后,我們也很快到達目的地了。
“師傅,停在這吧,”隨即朱明輝轉頭看了看我,“下車跟我走就可以了。”
我和朱明輝,以及他的保鏢下了車,繞著水庫走了一段之后,朱明輝說到:“從這里開始登山。”
我看了看山坡,雜草叢生,細看能看出幾階石凳,大部分都已經被苔蘚和泥土覆蓋,顯然是沒什么人來過。
“這個地方登山?”我說道。
“是啊,玄武門內部的人其實都有傳送門權限的,而作為外人,沒有能夠傳送的權限,路程最近的登山路線就只有在這里了。”朱明輝說道。
“嗯,我理解。”我說道。作為冰蘭殿的殿主,我知道玄武門的傳送機制可能和冰蘭殿的差不多,只不過冰蘭殿不是僅依靠登山就能進去的,山上的某個位置還有一個傳送門需要開啟才能進入。
登山登了大概能有半個小時,終于看見了一個類似寺廟的地方,周圍都是朱紅色的圍墻,顏色很鮮艷,一看就是經過定期修繕的。正門看起來非常氣派,古風十足,可以說這里是在現代世界中為數不多能保存這么完好的古風式的建筑了。
“其他人找不到這里嗎,我感覺這里都能成為一個景點了。”我說道。
“細河谷水庫位置比較偏遠,而且周圍這些山都是野山,基本上沒有什么游客來這里游覽的。”朱明輝說道。
“哈哈,這深山寺廟還真隱蔽。”我看著“玄武門”三個大字說道。
朱明輝走到大門處,叩了叩門,里面很快傳來腳步聲打開大門。
前來接客的是玄武門弟子,他們也都知道,能找到這里的基本上也都是和玄武門有來往的人,當他看到朱明輝,竟直接說道:“朱師兄,你怎么來了?”
“是我身邊這位小友要來找人,請問玄通大師在否?”朱明輝說道。
“在呢!請跟我來吧!”弟子說道。
我和朱明輝踏進門檻,我想著剛剛他們說過的話,路上,我不禁問到。
“你怎么是玄武門人?”我問到,“玄通大師又是哪位?”
“是啊,我一直是玄武門人呀!當初那場天北省比法大會也是掌門通過我作為法術部部長聯合舉辦的,我可一直是玄武門的高徒呢!”朱明輝說到,“玄通大師便是玄武門掌門的法號,他的真名是張自清,清者自清的自清。”
“原來掌門還有法號,難道也是修行道法的老師傅嗎?”我問道,“而且你們朱家在玄武,朱雀門派竟都有涉及!”
“我是來自現代世界的人,現實中也聽說過道術道法的存在。我相信法術,但我不相信道術道法。”朱明輝回答說道,“另外,人各有志嘛,也不是說,姓朱就非要奔著朱雀門去呀!”
“哈哈,這你就錯了,我相信,道術是真的存在的!”我說道。
“你竟有所見解?”朱明輝聽我說出這話,也是將信將疑的看著面前這個比他還年輕不少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