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霓虹燈照亮了扶桑四島某都市圈的步行街，人群來往熙攘顯得熱鬧非凡。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都市圈近郊的扶桑四島第八高能物理實驗室，這里的一切都是沉靜的。

葛氏北齋帶領他的團隊正在進行一次尋常的高能物理實驗，嘗試用高能加速器加速后的高能粒子轟擊靶標粒子來獲得一些可用數據，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加速器里的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

由于加速器里的變化過于復雜，在這里我們用淺顯易懂的語言比喻性的描述:

殉道者粒子走到高能加速器里，來到加速器里的靶標粒子身旁調笑道:“你看，你看這個高能加速粒子，撞了那么多次都沒撞到，真的太遜了。”

“這高能加速粒子就是遜了。”靶標粒子聽到有人這樣說也是一笑。

“聽你那么說，你很勇哦。”殉道者粒子看向靶標粒子一臉的不懷好意。

“開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我超會撞的啦。”靶標粒子顯示出很驕傲的樣子，一臉的自豪。

“超會撞，很勇嘛。”殉道者拍了一把靶標粒子，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他又道:“身材不錯哦，蠻結實的啊。”說著又連拍了兩下靶標粒子的身體。

“你干嘛啊。”靶標粒子對于殉道者粒子的舉動有些不適，身子往后退了退。

“都幾歲了，還那么害羞？”殉道者粒子上下打量著靶標粒子，嘴巴都快要咧到耳邊了，“我看你完全是不懂哦。”

“懂，懂什么啊。”靶標粒子有些疑惑，雖然出于本能它的身體向后傾，但是它還是壓制不住體內的好奇心把臉湊了上來。

“你想懂，我這里有些好康的。”見靶標粒子把身體湊上來，殉道者粒子也把身體前傾湊了上去。

“好康的？是新游戲哦？”靶標粒子的好奇心顯然徹底被調度了起來。

“什么新游戲，比游戲還刺激，還可以教你登dua郎喔。”殉道者粒子的臉已經快笑成一朵菊花了。

“登dua郎？”靶標粒子雖然仍舊存有疑惑，但還是有些心動了。

“對啊，來啦，來看就知道了。”殉道者粒子起身就要拉靶標粒子走，靶標粒子沒有做劇烈的反抗，順勢跟著他走。

“粒子大哥，身邊的電子。”靶標粒子被殉道者粒子拉著走，身上帶著的電子有些搖晃。

“拿著，來來來。”殉道者粒子一邊對靶標粒子囑咐著，一邊繼續往旁邊走。

“過來啊。”走了兩步，殉道者粒子，又催促著靶標粒子走快些。

“哇，粒子大哥，你有好多種學習資料喔。”感受到殉道者粒子上面攜刻的陣法，靶標粒子一臉驚嘆。

“哎喲，那沒什么，來看這個好看的。”殉道者粒子打斷了靶標粒子的窺探。

“粒子大哥，這是什么啊！”靶標粒子看到殉道者給他展示的粒子對撞視頻資料，甚至被嚇的身體往后傾了一下。

“哎呦，你臉紅啦。”殉道者粒子一臉的奸笑，臉上寫滿了欲望，并用他的相互作用摸向了靶標粒子。“來，讓我康康！”

“不要了！”靶標粒子有些害怕，身體再次后傾想要躲開。

“讓我康康！”殉道者粒子的聲音加大了些，其相互作用力更強了。

“不要了，粒子大哥，你干什么！”靶標粒子，這次真的有些驚懼異常，直接抽身拉開了與殉道者粒子的距離。

“讓我看看你的粒子內部構造正不正常啊。”殉道者粒子走的更近了，臉上笑容不減，看起來頗為猥瑣。

“粒子大哥，不要了！”靶標粒子排斥了殉道者粒子的作用力，更進一步的拉開了與殉道者粒子的距離。

殉道者粒子摘下了自己的眼鏡，臉上的笑容像是被突然展平的毛巾一下子收走了，“聽話，讓我看看！”它的聲音極大并且非常的嚴厲，嚇了靶標粒子一哆嗦。

“不要！”雖然很害怕，但是孰輕孰重把標粒子還是分得清的，它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再次發出了自己的反抗強音拒絕了殉道者粒子。

“嘭——”一道聲響傳來，一種痛感傳到了靶標粒子的身體，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一個叫杰哥的男人打了一拳。

“粒子大哥不要了，粒子大哥，不要了，粒子大哥！”雖然靶標粒子還在聲嘶力竭的反抗，但顯然已經毫無用處了。

殉道者子成功探測了靶標粒子，靶標粒子的波函數坍縮。坍縮后的波函數已經無法符合量子力學的統計學規律，這些對靶標粒子的結果只能夠被當做實驗錯誤給抹去。

“這件事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你最好不要給我告訴任何人。如果你要說出去，就給我小心一點。我知道你位置在哪里，你也知道你的內部結構，你最好給我好好記住，懂嗎？”殉道者粒子兇相畢露，他現在已經撤下了全部的偽裝，直接向靶標粒子威脅到。

被撞的破碎了的，并且其波函數也已經坍塌了的靶標粒子只能屈居于加速器一角，望著取代它位置的殉道者粒子無語凝噎，無語凝噎！

“父親，你看一下這個數據。”最先發現實驗結果有問題的是葛氏北齋的女兒葛氏應為。

作為一名從小受到父親熏陶的科學家，她保持著最嚴謹的治學態度。剛剛拿到數據，她就很明顯的察覺到了數據不對。重復了幾次之后發現問題非常嚴重，于是直接找到了自己的父親。

看著葛氏應為嚴峻的面色，坐在辦公室里的葛氏北齋接過了葛氏應為的數據表。仔細的看過之后，他的眉頭也擰成了疙瘩。

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女兒，想要說些什么，卻又被女兒打斷“這次實驗還有第三實驗室的人同時進行了，結果早就發了過來也不對。”

葛氏北齋低下了頭，表情陰郁，看不出具體在想些什么。

“有去讓其他研究所試試嗎？包括國外的。”葛氏北齋還是有些不信，雖然兩份實驗數據都證明自己的理論模型可能不對，但是面對自己努力這么多年的心血，他還不想放棄。

“第二次數據不對的時候我就想其他幾個國家都發了申請，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結果應該已經快出來了。”葛氏應為打開自己的手機查看郵箱，發現了新發來的好幾份數據，“已經出來了。”

看到新數據的葛氏應為聯盟將新數據調度到電腦上和葛氏北齋一起重新研究起來。

“不對勁。”葛氏北齋看著這些數據表情十分不對。

“沒有一份數據驗證了我們的想法，我想我們應該把這件事告訴其他的科學家了。”葛氏應為站在葛氏北齋身旁神情低落。

“不對。”葛飾北齋突然將身后向椅背上一靠，“我們的理論是對的。”

“嗯？”葛氏應為瞪大了眼睛，“可是所有的數據都對不上啊。”

“你看看這些數據。”葛氏北齋拉過女兒的手，讓他再仔細看看那些數據。

“每一處錯誤都各不相同。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但我知道其他的科學家他們的實驗也都不會在加速器上應驗。”

“可是不會應驗的，不就是錯的嗎？”

“孩子。”葛氏北齋盯著自己女兒的眼鏡，“看看門外那些研究員，看你我的身份。如果我們上報我們的實驗課題是錯誤的，這個團隊會立馬被裁撤。所有的經費、名譽、權利都會立刻離我們而去。所以我們的課題只能是對的。”

“可是其他人的……”葛氏應為想要說些什么，但立馬又被葛氏北齋所打斷。

“就像我剛才說的，其他的人的實驗課題也不會在這些加速器上得到應驗。我雖然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這些加速器好像同一時間出了什么問題。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其他人的實驗課題也應驗不了。”

“這……”葛氏應為咬著自己的嘴唇，一時陷入了兩難的沉思。

“記得小時候聽過的皇帝的新裝的故事嗎？”葛氏北齋突然說出一句話。

葛氏應為靜靜的聽著，并沒有答話。

“你還沒有發現嗎？人類的物理學已經很久沒有進步了。可是所有人都在吹噓這新的理論和技術。”葛氏北齋頓了頓，“在皇帝的新裝的故事里，除了那個孩子自己，沒有人會喜歡他。他拆穿了所有人的虛偽，得罪了全城的人，甚至于得罪了皇帝，你覺得他的未來會是什么樣的？”

“這就是現實，孩子。在真實的經費，名譽，權力面前你可以有所舍棄，但是不能把別人的飯碗也砸了。如果有人都發現物理學出了問題，物理學的這些大拿們，只好解決發現問題的人了。”

葛氏應為靜靜的聽著葛氏北齋的話沒有說話，她頭腦有些發懵，感覺心里有什么光輝的東西破碎掉。

“即使到最后被發現，其實也沒有什么問題。推一個人出去鞠個躬，然后再畏罪自殺什么的，一切的問題就出不到我們身上。但是如果我們現在講出這一切，你我恐怕……”葛氏北齋沒有再繼續講下去，但是他明白自己的女兒應該已經聽懂了。

“我明白了。”葛氏應為拿起了鼠標和鍵盤修改起數據，“我們的實驗課題是對的，他們的實驗課題應該也是對的，這一切可能是因為物質的客觀復雜性所導致的問題。”

“對，每個人都只需要繼續按照自己的課題進行研究就好了。”葛氏北齋對女兒的上道很欣慰，微笑著點點頭。

“只是不再需要實驗的支撐。”葛氏應為在心中為父親的話默默補上了一句。

物理學仍舊按照諸多科學家的理論課題再繼續發展。完全不需要進行試驗的支撐，選擇一個理論上推的通的課題，大量的資金和財富仍舊在流入。數以千萬計的實驗室數以千萬計的課題，研究仍在繼續。

整個人類的前沿物理學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工業革命時期，不需要知道原理，不需要了解本質，只憑借原先熟練的技藝和理論的猜想直接進行實踐。

修仙者笑凡人的科學被鎖死，凡人笑修仙者根本不懂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