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那就說定了,下月1月1舉辦婚禮,滿打滿算還有一個月。”嚴振江醉醺醺的摟著秋寧生。
“沒問題老弟!你說啥就是啥,只要兩孩子好。”
話應剛落,嚴振江便宣布了起來:“小非!一定要好好籌備你們的婚禮,就定在1月1吧。”
“爸,好。”嚴非微微一笑,在對嚴振江還是讓他有些沉默寡言。
“小玉,今晚我要跟秋大哥一起睡,你去把房間收拾一下。”嚴振江醉醺醺馬上就要不省人事。
黎玉見這架勢,再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生怕一會兩個酒蒙子倒在客廳,趕忙去收拾房間,李瀾維見狀也跟著去幫忙。
在嚴振江說定婚禮時間的時候,嚴啟便離席不見蹤影了。
嚴非帶著秋晗去了自己的臥室,嚴非的臥室與嚴宅歐式整體風格不符,嚴非臥室極簡,房間里有一間獨立衛浴還有一間獨立衣帽間,臥室里有一張大床,純色裝綴的整體風格素凈簡單。
“有錢人家的房間果然不一般。”秋晗感嘆著。
“你就別打趣我了……”嚴非話還沒說完,許倫的電話打了過來。
“老板出事了。”許倫呼吸微弱。
“你現在在哪?”嚴非眉頭緊蹙。
“我上市一院救護車了。”
“我馬上來!”
秋晗有點不放心想一起跟去,嚴非也擔心她的安全,便找了個理由拒絕了過去隨即匆匆離開。
嚴非駕車一路疾馳飆到市一院,將車停好便沖向急診室。
“先生你不能進去。”護士攔住了他。
“你們新來的病人許倫目前什么情況?”嚴非剛跑來急的小喘著氣。
“你是病人家屬?”
“我是許倫哥哥。”
“請在外面稍等一下。”護士話音剛落,急診室里的急救醫生走了出來:“許倫家屬來了嗎?”
“我是。”
“病人現在狀態穩定了都是一些皮肉傷有幾處刀傷刺的不深已經縫合處理了,還有點輕微腦震蕩,得觀察兩天,先去繳費,家屬直接去普通病房等待就好。”
嚴非接過繳費單便去了夜間收費處,等嚴非問護士找到單人病房,發現許倫已經躺在了病床上,見許倫渾身上下又青又紫,臉上更是腫一塊紫黑一塊,沒有一處是不掛彩的。
好在神志還算清楚。
“老板,你來了。”
許倫說著想要起身,奈何一動就痛。
“躺下吧,別動彈了。”嚴非松了口氣。
嚴非拉過凳子坐在許倫床邊,唏噓道:“到底發生什么了?”
“老板,他們欺負我。”說著說著,許倫竟然嗚咽起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撐腰的人來了,此情此景,不滴兩滴眼淚都覺得對不起嚴非的擔憂。
“老板……我……我。”欲哭越激動,許倫我了半天都沒有蹦出半個字眼,倒是心理防線破掉了,哭了出來。
嚴非略帶嫌棄的抽張紙巾替他擦擦眼淚:“行了,說正事,到底發生了什么?”
許倫收收情緒,回憶起。
晚上八點半ken酒吧。
許倫左手抱一個女陪,右手摟一個女陪,好不快活。
滿共一個包廂4個男的,光陪酒女都有9個……
除了許倫,剩下三個男的都是跟玥思有合作關系的小老板,偶爾聚在一起搞一下小團建,若是有了對方的小把柄,便也捏到了對方的硬脈。
為什么有這么多的陪酒女,投其所好……
至于許倫左擁右抱的:(許倫:SOS!我也有潔癖啊!)走個過場僅此而已。
“許總~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女人嬌媚的撒著嬌,指尖劃過他的嘴角,濃密的睫毛下半掩著深邃的媚眼,勾人心魄。
“好啊,小妖精。”
說著,許倫將女人打橫抱起,出了包廂朝三樓走去。
Ken名義上說著正規場所,私下里交易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三樓樓口有服務生把守,見有客人來便指引房間。
“8號房。”
許倫接過房卡,兩人親密的去了房間。
昏暗的燈光下,女人身穿黑淡紋包臀裙,修細的美腿被黑絲包裹,足上一雙紅黑搭配的恨天高,大波浪的棕色長發點綴著妖艷的容顏。
“來嘛~”
女人側躺在床上,賣弄著柔軟的纖肢。
“崔妍,安全了吧。”許倫低聲道。
“噓!”崔妍起身一把拉過許倫躺在床上,順勢壓在了他的身上。
“別急嘛~”崔妍說完俯下身子低聲附在許倫耳邊道:“最近我被馬六爺那邊的人盯上了,行事謹慎些好。”
許倫秒懂,做戲這件事已經是手到擒來了。
被子一蒙加持上不一樣的大床,夾帶著崔妍的急促,可是這對一個大小伙子的誘惑真的很大,許倫咽了咽口水,緊張的克制住自己。
“怎么,這么多次了,你忍不住了嗎?”崔妍小聲打趣道。
“我可沒有。”許倫臉漲得通紅。
“不逗你了,趁這個時候說正事。”
在電動床此起彼伏的晃動下,許氏機器有些舊了,噪音嘎吱嘎吱的響了起來,不過這個時候傳遞信息是最隱蔽的。
“最近有什么情況嗎?”
“我打探到秋越那邊已經是空架子了,而這些財產全部轉讓到了國外G公司的名下,這個人是馬六爺的上司邱川。這個邱川從未露過面,秋越這件事就是馬六爺和他全權對接的。不過馬六爺那邊似乎要有大動作了,讓嚴總多提防著些。”
“G公司就是此次和LF競標樓盤的對手。”
“我只聽說這個邱川是兩年前才接手的G公司,至于這個前董事長是誰,并無人知曉,秋家的事也絕和他脫離不了干系。”
“消息可靠嗎?”許倫若有所思道。
“可靠,還有一件事。”崔妍頓了頓道:“最近我在酒吧里頻繁見到了嚴啟,看著是來喝花酒的,但是總讓我感到隱隱不安。”
“我知道了,不早了我該走了。”
“等等……我。”
崔妍欲言又止,內心激烈的斗爭著。
“沒事,你走吧。”
崔妍望著許倫的背影直至關上了房門,她癱睡在床上,濃郁的香水掩蓋著房間腐爛發霉的味道,墻面雖被光鮮亮麗的壁紙覆蓋,里面卻早已千瘡百孔……
在奢望什么?奢望愛情?奢望他對自己心動,無數次的沖動也越不出那堅固的唇齒,她自嘲的笑笑。
許倫到樓下便被人盯上了,等出了酒吧門還沒走幾步,便被五個人套上了頭套,來不及喊救命的他被拖到酒吧旁邊的暗巷里,朝著他拳打腳踢。
許倫掙扎著想起身,卻被一腳踹倒撞到了身后的石柱上,鈍痛感直沖大腦,他吃痛的躬下身子:“救命啊!你們是誰憑什么打我!”
反抗的過程中激怒了頭目,那人惱羞成怒掏出匕首刺向許倫,好在小廝用手擋了一下,只是劃傷,若是真的動刀,怕是要兇多吉少了。
“大哥別打死了,六爺說給個教訓。”旁邊的小廝小聲說著,確被許倫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朵里。
只聽其中一個男人開口了,似乎是這一伙人的頭目:“回去告訴你們老板,這只是一次教訓,如果再不收手可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走!”一伙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許倫挪動著劇痛的身子靠在了墻上,像是要碎了一般冷汗密集了額頭。
“就這樣,我撥通了救援電話這才來了醫院。”許倫委屈的敘述了一遍自己的收獲以及被害經歷。
“是馬六爺的人。”嚴非冷眸深淵,思索著這些線索。
出于兄弟情義,安慰起許倫:“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養,我找個陪護來,這個仇遲早得報,至于G公司這些事不想了,先養傷,好了再說。”
“那老板,有什么?”許倫朝嚴非使了個眼色,嚴非秒懂。
“行,補償你三倍工資。”
“老板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