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挑了挑眉,對著皇帝出言不遜?此人要不就是傻,要不就是故意的。
剛剛在宮道試探了李德兩句,布軍嚴密的紫禁城都能有人溜進來行刺,看來皇宮也不是滴水不漏。
至于為何不曉諭六宮抓捕背后主使,而獨獨召她前來。大概是又有人自作聰明,把幕后之人告發(fā)了。很不巧,她就是這個被冤枉的幕后之人。
帶著思緒踏入殿內(nèi),李德快速上前:“明珠公主到。”
殿內(nèi)被御林軍圍著,呈保護狀護著皇帝,地上的黑衣男人被人捆著無法動作。
有一個女子站在皇帝下首,高傲地看著下方明艷動人的紅衣美人,仿佛已是贏家。
虞念走到黑衣男子一側(cè),施禮:“父皇”,而后抬頭看向上方一臉菜色的皇帝,脖子上纏著白色藥布。
受傷了?
虞念暗道:這刺客做的不錯。而后眼神便看向地上跪坐的黑衣男人。
按理說,這人是為了陷害她才來這么一出刺殺,怎么就把人刺傷了?不怕真正幕后之人受牽連?
許是下手重了罷,虞念并未多想,刺殺這事,哪里還能掌握得好分寸,怕是嚇都要嚇一手汗。
那黑衣男人還在辯解:“說了老子不認得什么——”明珠公主。
顧星似是察覺到虞念打量的目光,便偏頭看了一眼,但卻只一眼,就好像封住了他的嘴,開不了口了。
他看著身側(cè)的紅衣女子,腦中想著:好,好好看的女子!
竟是移不開眼了。
虞念卻并未看他了,眼神一轉(zhuǎn),發(fā)現(xiàn)上面那女子還是熟人,蘇樂,剛剛看向皇帝時還真沒看見,蘇樂站在下首,離皇帝有些距離。
這女人是真蠢,不會是小時候發(fā)熱燒壞腦子了吧?
蘇樂像孔雀似的,揚著頭,恨不抻到房梁上去,開口便是指責(zé):“虞念!你可知罪!”
皇帝似是不高興她這么說,冷眼瞧了她一眼,卻也并沒有阻止。
虞念看著皇帝,大大方方行了一禮:“父皇也覺得,此事是兒臣做的?”
虞無祁心虛似的看向下方,沒看虞念,清咳了一聲,似是在辯解:“明珠啊,你只需跟父皇說,此事是否是你所為?”
虞念道:“此事兒臣確不知情...”還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卻被蘇妃娘娘打斷了:“怎么,七公主要說,此事與你無關(guān)?”
那不然呢,承認?況且本來也不是她做的啊。
蘇妃娘娘卻說著:“皇上,依臣妾看,此事與七公主脫不了關(guān)系。
宮里今日只有明珠殿舉辦宴會,誰又知曉那宴會上的樂師,是不是受人指示進宮刺殺?
其余各殿往來人員皆有名冊,即便不是七公主明示,那這個男人也一定是她那個宴會上的人!
總之,七公主管教不當(dāng),理應(yīng)同罪并罰!”
虞念心中嗤笑了一聲,這蘇樂平時缺心眼,這時反倒頭腦清晰了,說她背后沒人,鬼都不信。
虞念眼波流轉(zhuǎn),似是想到了什么,悠悠開口道:“蘇妃娘娘說了這么許多,為何就一口咬定,一定是兒臣所為呢?”
蘇樂這個沒腦子的,一下就咕嚕出來了:“這還不簡單,對一下榭酒宴上的名單是否如數(shù),若少了人,便自然是兇手。”
虞念輕笑了一聲,呵,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