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來了。”張志勇面無表情地聽著報告。

“怎么了？長官。”“某個小孩換上了后遺癥。”張志勇說，“你懂的，那個人。”“下一步怎么辦？”“啟動核靈庫存。”

“啟動嗎？他們會……”“啟動。”張志勇補充了一句，“這是命令，讓庫存的120枚中的20枚最大當量放入發(fā)射井，‘最高規(guī)則’發(fā)射井。”“好的，近地系統(tǒng)……”“上面會有人接應你們。”

“這孩子怎么了？”張志勇來到了廢墟中，白羽面色發(fā)紫，身上的汗水不斷下落，牙齒緊閉，身上的肌肉在不斷抽搐。“他殺了小孩，不知道為什么敵人的工事里會有。”“不經(jīng)意炸死的，這……”張志勇看著面前的人，打進去了一針鎮(zhèn)定劑。“不是爆炸，我進去的時候，我覺得有人拿槍沖著我，我下意識地回頭射擊，但是那只是一個拿著玩具槍的小孩。”“我不好說什么……你爆炸的時候猶豫了嗎？”“沒有。”“為什么？”“我再裝作憐憫又是什么狗屁玩意。”“犯過的罪越多，越要憐憫。”張志勇把手放在了白羽的肩上。“抱歉，讓你的手沾上了鮮血。”“有那么一瞬間，我想過殺了你來謝罪。”“很多人都這么想過，我表示完全理解。”“你的要不要臉？”

“報告，現(xiàn)在‘核靈庫’飛船已經(jīng)被舊政府劫持……”“等。”張志勇說，“我會把這件事。”

“核靈庫”飛船上，“王健……你打算做什么，有這些核靈我們可以找到一個新的星球……”“抱歉，我從來沒有背叛過我的信仰。”王健點了一支煙，走到了引擎面前，輸入進了一串程序。“我警告你，停下。”“閉嘴。”王健說，“我不想殺了你，只要你安心閉嘴。”王健看著面前的警示條，自己的胸腔傳來一陣不適，背后執(zhí)行飛船巡邏的士兵手里捏著槍械。“你竟然敢。”王健轉(zhuǎn)過了頭，“我想知道你為什么會對我開槍。”王健強裝著鎮(zhèn)定，他的精神在長期的臥底生活中已經(jīng)不正常了。“你要毀掉這個飛船的動力系統(tǒng)，我……”面前的士兵甚至感到一絲可笑。“是嗎？”王健坐了下來，丟掉了煙頭，撥動了最后的指令，整個飛船的動力系統(tǒng)立即陷入了癱瘓。“喂。”面前的士兵走到了面前，王健已經(jīng)停止了生命活動，“你干了什么啊，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身體不斷冷卻，面前的視野不斷模糊，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叛變者？叛變者的叛變者？潛伏者？還是誰，他想起了最早的目標，超越那個男人。

“你瘋了？”張志勇從面前一路殺到了動力艙，“不是說好接應我就行了嗎？”“我只是想。”王健的聲音很小，張志勇蹲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漆黑的星艦艙內(nèi)，王健的眼睛半睜著。“你做得很好。”張志勇又補充了一句，“我做不到這一點。”王健笑了笑：“我是誰啊？”“操……”

“張志勇，你贏了嗎？”白慕風走進了飛船內(nèi)，她并沒有停留在張志勇劃定的“安全范圍”內(nèi)。“你這是……”白慕風看著張志勇與面前王健的死尸，張志勇站了起來，“他已經(jīng)忘了他是誰了，我希望有人能結(jié)果我。”“……你別走。”

五年后，張志勇一個人站在近地防衛(wèi)系統(tǒng)上，弒神組織再一次建立并重返星際聯(lián)合會議，同時神界終于同光流組織分出了勝負，他看著面前的記者，眼神不斷地轉(zhuǎn)動

【我研究了很久，終于明白了一句話。】

“請問，弒神組織是否擁有核靈，神界打算出兵。”

【如果害怕失去，那么最好不要得到。】

“沒錯，我們有，如果他們希望因此被打擊，當然可以出兵。”張志勇又補充了一句，“我們會維護這一區(qū)域的和平穩(wěn)定，希望外界實力不要介入。”臺下的記者就這么看著他。

“還有事嗎？”張志勇看著臺下，“我們不是以前的雙星組織。我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