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琉璃一回到歡暢宮,就梨花帶雨地哭泣了起來,她哭的很大聲,也很嘶啞。她是金枝玉葉,還從來沒有被人扇過巴掌,那個賤人竟然敢這樣對她,憑什么?她哭得很用力,幾乎都是用吼的。
歡暢宮里里外外都傳來一陣陣吼聲。
她一邊哭一邊算計著南宮平這個時候會不會來,她似是要將全身的委屈和不痛快都用哭來表達著。
“皇上,德妃娘娘哭得厲害,奴婢怎么勸也勸不住,皇上快去看看吧。”青杏苦著一張臉,低眉不敢看皇上。
南宮平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滿臉的疲憊之態,他的眸子沉了沉,微慍道:“你們怎么伺候德妃的?都說了懷著孕不能動氣,你們這些人就不會使勁勸勸嗎,朕腦袋都快炸了,還來煩朕,真是氣死了!”南宮平皺著眉頭怒道。
青杏顫抖不已,生怕這位喜怒無常的帝王會拿她來發泄,畢竟宮女也算是皇上的女人,雖然比不得后宮嬪妃,但只要是被這位荒淫無道的皇上看上,誰又能逃得過呢,所以青杏一直低著頭,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宮女又怎么樣,也是皇上的女人。
南宮平起身,將龍案上全部的奏折都扔在了青杏身上,以此來解氣,但是沒一點作用,反而怒氣愈發的深。
不行,這個樣子怎么能去見璃兒?
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的暴脾氣,璃兒如果看到朕現在這副樣子,肯定是會害怕的!
南宮平在心里想著。
“皇上恕罪,奴婢......奴婢.......”青杏害怕的說不出話來了,身子顫抖的比剛才更厲害了,像一片瑟瑟發抖的葉子。
“朕現在就去看看璃兒。”
南宮平終于穩定了自己的情緒,深呼了口氣,他掃了一眼一旁的青杏被他嚇得不成樣子,在心里狠狠鄙視了青杏,膽子這么小,難怪會勸不住璃兒,或者是她根本就沒有勸,他的璃兒什么性子外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只要學會說軟話哄著她自然會聽話,青杏跟了璃兒那么多年,連這個都不知道,也真是個蠢貨。
慈目看著傳妤愁眉不展思緒萬千的模樣,忍不住皺著眉說道:“娘娘,您今天打了德妃,恐怕德妃會告到皇上那里去,報復娘娘怎么辦?她父親是當朝丞相,背景如此顯赫.......”
“你怕她?”傳妤細長的眸子微瞇,望向慈目時,一陣陣冷色。
“皇上不會是那種貪念美色的帝王,如果他是的話,朱雀早就亡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