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說完話,居然沒人接,好奇的一起看著云,韜在干嘛。
韜拽著云飛的胳膊,看著夜色中煙霧繚繞:“今個煙花真好看。等有空了我們去海上放煙花。”
云飛看著韜開心的臉,會心一笑:“好,萬里煙波,海鷗聲聲。咱放煙花嚇嚇它們。”
剛說完,韜就被夢回拽過來,把倆人嚇一跳。
夢回:“你說。”
韜看看大家:“說,說什么?”
夢回耐心的講一遍:“我們在研究,這次高階師兄都沒有出任務。還有外面的師兄回山的事。”
韜尋思著剛才遇見的人:“他們修為比我們高。要是打起來誰的勝算大。”
夢回嘆了一口氣:“誰問你這個了?”
長平已經想了這個問題好久了,嗯,是遇見個人就想想勝負。
“雖然他們修為高,可這地方太狹窄,他們發揮不出來。咱們半斤八兩。”勝也是慘勝。
韜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夢回拍拍韜:“講重點,他們回去干嘛?”
“大伯師兄說,師叔煉制丹藥。會給我們復制玉簡學習。大概這個丹藥很稀缺?”
大家臉色不好:“把我們打發出來,他們回去分丹藥?”
“就這么堤防著我們。”
“到也不至于,咱們的修為一時半會也用不上。”
大家看看韜:“以后,哥哥們丹藥就指著你了。”
韜不樂意道:“少了誰,也不能少了咱們的。”
聽了這話云飛贊同:“就看回去這么多人,丹藥就少不了。萬一少了不夠分在打起來。”
夢回作證:“藥材絕對是夠的。”
重陽:“哦,那就是煉制丹藥比較麻煩。”
景明:“掌門都出關了,可見重視。”
長平:“既然無事,咱們找個平坦的地方安營扎寨。這翻個身在掉下去。”
“啊,呸呸呸,董言無忌。”
早上一縷陽光照在大地上,韜出來打拳,看著遠處的雪山:“我們昨天看見這座山了嗎?”
“山肯定是有的,沒注意是雪山。”
“爬過這座雪山就好走了。”
“開飯了。”
大家坐在一起,冷風一吹打個哆嗦。
韜拿出一瓶靈酒,挨個滿上。
長平端起酒杯先聞聞香氣,感慨道:“才短短幾天,就特別的想念靈氣。”
夢回道:“這次靈氣特別的濃,酒未喝早早就聞到了。”
韜納悶的問:“冰天雪地的哪來的柴火。”
重陽景明急忙端起酒杯一口悶了:“啊,還是在山門里好。”
“吃吧,還要趕路呢。”
云飛得意的說:“我們用靈酒生火做飯的。”
眾人小心的看著韜的臉色,韜辛苦釀造的靈酒用來做飯。
韜好奇的端起鍋,看看藍色的火焰夸贊道:“還是云飛哥厲害,什么辦法都能想到。”
云飛得意的咧嘴,露出八顆大牙,眾人看著韜沒有生氣,賠笑道:“云飛主意好,也得要你釀酒的手藝好。”
長平心疼道:“就是白瞎了這靈酒。”
夢回拍了長平一下:“這我可得多吃倆口,韜哥敬你一杯。”
云飛催促道:“喝,暖暖身子。”
收拾好餐具,眾人出發,走到結了冰的小溪邊。
看著冰層下面的流水,夢回突然想起:“我們還沒有刷碗。”
重陽大驚急忙勸道:“我求求你了。千萬別太勤快。”
夢回好奇:“往常你最干凈。”
景明笑道:“這個水源,周圍好多動物都來。喝了就得拉尿,,”
夢回急忙伸手攔著:“得,知道了,你不用說了,我就是問一聲。”
韜好奇的拿著個棍子在水里捅來捅去,一點點往下探去:“水挺深的。”
望山跑死馬,等到了山腳下看著晶瑩剔透的山峰:“這是一座冰山吶。”
大家把包袱都打開,翻出厚重的衣服:“趕快穿吧。”
韜還真沒有覺得冷。大家都穿了,自己也找出衣服來往身上套。
嘴里吐著霧氣,決定挑戰攀爬巨大的冰山。
當他們艱難地攀爬至冰山中部時,景明揮動冰鎬砸下去,突然,一陣劇大的轟鳴聲響起,冰山竟發生了斷裂。
天氣異常寒冷,寒風刺骨,他們緊緊抓住身邊的冰塊和巖石,臉上滿是驚恐與緊張。
巨大的轟鳴聲漸漸的消散,韜和夢回一臉驚懼的問:“出什么事了。”
景明看著巨大的斷裂帶:“冰山斷裂了。”
“哪里斷了?我怎么沒看著呢?”
大家一起抬頭,看著冰山斷裂裸露出來的山體,震驚不已。
韜氣的破口大罵:“眼瞅著就要到山頂了,這一下子又回到出發點了。什么玩意兒?”
夢回糾正道:“離山頂還遠著呢,也沒有到出發點。這個掉下去的冰山挺高的,最多我們也就跌到一半。”
長平慶幸道:“萬幸啊,這冰山是插下去,沒拍下去。這要拍下去,我們全都成了紙片了。”
長平這么一說,大家都嚇出了一身冷汗,冷風一吹,這滋味更加的難受。
重陽一聲令下:“大家都上冰臺上去。”
景明爬上去,拽著鎖鏈一個個往上拉。
韜和夢回看了一眼冰山下,連滾帶爬往里面靠著山體,小心的抬眼望著山上:“不會再掉下來了吧?”
重陽安撫軍心:“應該不會,冰山很結實。”
韜氣的吼道:“我信你個鬼。冰山怎么掉下去的?”
“當然是景明敲下去的,他也不敲這冰山,當然很結實了。”
景明累個半死,把大家拉了上去。聽了這話:“我謝謝你啊,我都不知道我這么厲害。”
云飛看著韜和夢回老老實實靠在里面,尋思著倆人又累又嚇肯定是走不動了:“我們今天怕不過去了,在這里修整吧。”
韜摸出棗子一人給了一個,夢回咬一口拔涼拔涼的。
抬手把眼睫毛上一串的小冰珠擦下去,看著哥哥們搭帳篷。
進了帳篷,云飛鋪上被褥,韜脫了手套外衣,把云飛的腳抱到懷里。
云飛把衣服蓋在頭上,韜感覺到云飛在顫抖,拍了拍他。
半天云飛身子暖和過來,嘆了口氣,把衣服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