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一聽就懂了：“你打算讓席穆遠擔任這個職位？”

我：“對，沒錯。這個職位可以監督一二市的不良競爭，也能平衡兩方的公平性。你也知道，一二市長年以來的關系都不太好，如果之后要讓他們一起合作銷售項目，必須要有一個權威性的人，可以控制住他們。”

子嗣：“席穆遠有豐富的實戰經驗，在銷售方面確實很有說服力。但是……”

我：“我知道你擔心什么，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如果直接把他拔上來，很可能會招人閑話。”

子嗣提出：“我們可以先讓他參加到其中一個項目里面，然后讓他用成績說話。”

我高興地附和：“我們不愧是一個娘胎出來的，想的點子都一樣，哈哈哈。那行，事情都交給我安排，你只要答應了，我就放心了。”

子嗣皺起眉頭，“還有一個問題，這個職位叫什么？你想怎么定它的級別？不可能跟部門總經理等級的。”

“這……”我真的是被問倒了，“我還沒想好，公司有適合的職稱可以參考一下嗎？”

子嗣一下也懵住了：“……”

我看著時間也很晚了：“這個再想想吧，該把這個計劃放在哪個項目，我已經有頭緒了。等你跟他商量好，我們可以再三個人一起細聊。”

回到公寓，我翻出子嗣柜子里的威士忌。拿著酒杯，透過客廳的落地玻璃窗，看著城市夜景，華燈璀璨，與星空交相輝映。

“凌經理，來我房間一下。”看完治慷整理的網點明細，我發現了不少問題，想叫他過來，當面說一下。

等了十幾分鐘，我都沒看他過來，我們的辦公室可只有五十米距離，爬都爬到了。

我親自走去他辦公室，卻看到讓我很上火的一幕——明宣居然在給治慷當助理，我還看著幾個二市的同事把文件扔在她面前，讓她幫忙處理。

看見自己妹妹被欺負得喘不過氣，我一下就吼住了他們：“你們在干嘛？”

幾個同事看見我過來，連忙走開，我伸手抓住其中一個的衣服（今天是橡皮身，手稍微伸長了一丟丟），趁著沒人發現，趕緊松開手，“你們剛才是什么情況？”

被我逮住的同事嚇得吐字不清：“我，我們……讓助理，幫忙……幫忙一下工作。”

我隨手拿起一份文件，看了兩眼，扔回給他們：“這些是什么？這么簡單的報告，你自己都做不出來嗎？”

那個同事慌死了，“是秦明宣讓我們給她做的，她做得又快又好，三五下就搞定了一周的工作。”

這時，明宣也站起來解釋，“夏侯哥哥，你先冷靜啦，是我讓他們給我做的。”

“怎么這么吵？”治慷從辦公室出來，看見我瞪著他，“秦總監，我剛接了個客戶的電話，現在馬上跟您過去。”

“你的事晚點再說，”我把明宣拉出座位，“這么能干還不如過來幫我呢，你以后就是我秘書了。”

治慷開口想阻止，“這樣不太好吧？”

我字正腔圓地強調：“你有意見嗎？”

然后拉著明宣就往人事部走去。